段子里的未来

我上一次坐在大学校园里晒着太阳聊天的时间是4年前,老陈说他都快30的人了还没有房,咱哥们现在不出手更待何时,他说咱们开个饭馆吧。说这话的时候,老马正坐在我的旁边用手机给远在广东的马子写诗,他的梦想是去广州大道中289号渡一回金,顺便把那个遥远的女人哄上床。那时候我没有任何抱负,只想混饱肚子,多睡半个小时懒觉。

第二年我们就分道扬镳,老陈在文艺路的饭馆只坚持了3个月,就被城管和卫生给吃倒闭了;老马去了广东然后北漂北京,20天前我去北京的时候,在老马的两居室里睡了4个小时,在和广州女人结婚之后他们的生活过的波澜不惊。

5天前我在长安大学的操场上和几个大学生聊了一下午,他们腼腆的没有表现出丝毫我之前预想的关于85后的任何锐气和不肖,他们的梦想是考个公务员,或者去一家国企当个测量员。而西安音乐学院里的青岛美女关于毕业的梦想是去一所中学里当老师,尽管在大学里条件优秀经常出去靠专业赚外快,但她并不想代课,她的梦想是干行政工作。西北政法学院的女大学生小马其貌不扬,她连简历都不做就去找工作,在我请她吃完饭结束聊天的时候,她说:我是一个有信仰的人。 

过去的这一周,我就这样不停的穿梭在各式各样的大学生中间,常常分不清4年前和4年后,分不清老陈、老马、以及我和这些大学生的区别,分不清那些喋喋不休的表白和表情木讷的沉默背后,那个人到底是谁。

我的大学舍友阿黄,上大学四年从来没有缺席过任何一个早晚自习,我第一次惊醒的时候他在吃早点,我第二次惊醒的时候他已经完成英语早读要去上课了。这就是为什么——人家现在研究生毕业、坐在政府大楼里盘算单位分的房到底要不要,而我却连一个住进经济适用房的机会都没有,即便是没有厕所。有什么样风格迥异的青春,就有什么风格迥异的未来,是不是这个道理?

阿黄在大学里做的最好的另外一件事就是时刻注意着北校区校花大徐的每日动向,上课、自习、打饭,坊间传言他连人家的例假规律都掌握清楚了。我说这个的意思是,两天前我和阿黄在QQ上聊天,他发给我他老婆的照片,我看后感觉面特熟,过了一会他问我:“老王,你觉着我老婆像不像大徐?”

下面这个段子是阿黄短信给我的,与各位共勉。

一副局长竞聘局长,晚上做梦,梦见三件事,说太阳天打伞,墙头长草,小姨子脱衣服,副局长不解,第二天起床去问庙里的和尚,和尚说:太阳天打伞说明你多此一举,墙头长草是不长久,小姨子脱衣服,你有什么关系啊,当局长的事估计不成。副局长一听大病一场,丈母娘来看望,问明情况后一拍大腿说,孩子,你这次肯定成功,太阳天打伞是双保险,墙头长草说明你左右逢源,梦见小姨子没穿衣服?我还不知道你,肯定上啊。副局长一听有道理,于是精神振奋的参加,如愿以偿。

这个段子是不是要告诉我们:有什么样的想法,就会有什么样的未来?

Published by

4 Replies to “段子里的未来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