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马的歌

@ 五月 5, 2009

原文首发于《创造社新任社长宋石男》,原标题:《王小峰的吃与狄马的歌》,略有删节。感谢“白娃”的推荐!】

江湖传说的“狄马(博客)在写字人中唱歌最好,在唱歌人中写字最好”并非虚言。他是原生态民歌,陕北风味,开始还略有放不开,因为此时已是午夜2点,我们坐在大街边,但旋即彻底融入歌中去。

狄马的歌声价值连城,慷慨中带上忧伤,朴实中不忘缓急。音质特别好,亮,不论小嗓子还是真嗓子,想上去一下子就上去了。气息也好,毫不修饰的颤音因为决不装逼,可以一直颤到你心尖上。他的表情,更是投入地像在开一场送给自己的追悼会,眼睛本来就不大,这会儿更加藏起来,与此同时,伤感与沧桑于瞬间溢出。

狄马
狄马

狄马长得跟我的兄弟卡特尔王子奶娃酷似,个头略小一点,一看就是突厥后裔,非我族类。所以我想,中国最好的声音都来自异域异族,所谓的汉族人是唱不来真正的歌,他们的歌词,他们的发音,缺少一个最重要的东西:真诚。而在狄马的声音中,这个玩意儿严重超标,以至升为上穷碧落下黄泉的生命的飞扬的激情。听歌无非听感情与声音与旋律的融入度,而狄马在这方面可谓接近完美。听他唱歌,就想起一个陕北莽汉子,独走在黄土高地,遥望数十里没有人烟,就那么孤独地走,孤独地抒情,孤独地喊,孤独地呜咽,水来了他就在水里唱,火来了他就在灰烬里唱。这么一路孤往,一路独行,旁若无人,直唱到闹市,把闹市都唱得孤独了,把人群都唱得寂寞了。

用狄马自己的话说则是:“我出生在陕北,那里有一句话说,会走路的就会跳舞,会说话的就会唱歌。民歌是陕北人生命中的盐。我到西安工作后很长一段时间,不知道我会唱歌,就像我意识不到我会吃饭一样。一个偶然的机会,我被西北大学几个朋友拉到临街的马路上灌醉,一声唱出去,从此一发不可收……我认为陕北民歌是一种旋律性的哭泣”。

那天狄马唱了两首歌(他说自己能唱2、300首地道的民歌,多传自其奶奶),其中一首由传统的陕北民歌《上坟调》改编,歌词大约是:

青天蓝天老蓝天,
杀人的老天不长眼。
杀了别人我不怨,
杀了民主实可怜。

对面下来个吹鼓手,
吹着唢呐打着鼓。
吹鼓手来走你的路,
不要学我哭民主。

对面下来个赶脚汉,
赶着毛驴驮着炭。
赶脚汉来走你的路,
不要笑我哭民主。

对面下来个当官的,
坐着轿车穿着皮。
当官的来走你的路,
不要笑我哭民主。

青天蓝天老蓝天,
杀人的老天不长眼。
杀了别人我不怨,
杀了民主实可怜。

歌毕,连街边闲坐的蹄花店小妹,也忘情鼓掌,襟有啼痕。


4个 群众围观在“狄马的歌”旁边

  1. 抢沙发 说:

    狄马是我省著名的自由主义分子,之一。

  2. 电灯不亮 说:

    姓狄的名人儿我就知道那个外国老头

  3. 四月流火 说:

    敢说句”闽猪”不??

  4. 河南建业万万岁!!! 说:

    双十演义!豫京争霸!航体决战!河南建业在先失一球场面极其被动的情况下,经过中场调整,下半场刚开场不久三分钟内连进两球,彻底击垮骄傲的北京国安来犯者。就在河南球迷热切期盼冲冠攻坚战第一战役的伟大的胜利的时候,中国足协派出的幕后黑手黄俊杰却疑匪所思的给出6分钟的超长补时!结果龟军承蒙好意,在补时第4分钟扳平比分,腆着脸从航体偷走一分。 我虽然曾对中国足协有污蔑之词,但是却从来不敢相信他们竟如此明目张胆丧尽天良的操纵比赛,内定冠军。尽管他已经臭名昭著,但是今天,这场豫京争霸战,我却深深身为腐朽无能的中国足协导演的中超联赛感到可耻!这样的联赛,还有什么意义?这样的冠军,还有什么价值?北京国安是中国足协的大爷,你的大爷需要冠军,好了,你们拿去好了,拜托天津,放北京国安一条生路吧,他们如此渴望冠军,中国足协如此渴望他们得到冠军,你让他们得到冠军好了,让北京国安,顺顺利利的拿到2009赛季的冠军,将他们和中国足协永远钉在耻辱柱上吧!
    还有那个裁判黄俊杰,比赛结束的时候,绿光照在你的脸上,那是全体正义的中国球迷给你戴的绿帽子,2万之众,你的家人可以好好享受你给他们带来的福利。你真是可怜,你不可耻,因为你心里清楚你敢为所欲为的动力在哪里。你的腰包要鼓起来了,建议你给你的内人多买些毓婷,吩咐他们每天大剂量服用。要不然不久就会有很多跟你没啥血缘关系的小孩子问你喊爸爸。
    我想今天晚上,全体和河南建业沾上边的人,老胡,杨楠,建业球员,河南球迷,建业俱乐部工作人员,河南媒体记者,航海体育场业主,门口卖吃的卖水的商贩,维持安保的河南警察,河南保安,河南消防战士,供电的河南电力部门,供水的河南水厂,供联络的河南通讯公司,都可以骄傲的昂着头,走出航海体育场,接受全世界球迷的膜拜。因为在这场真正的男人的较量中,我们绝对是胜利者。
    我突然想起革命前辈的一句名言,我将他改一下,奉献给以上胜利者:这就是中国足协的无耻!恰恰是河南建业的光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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