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安e报:245期]甜蜜好消息 生活如喜剧

@ 八月 24, 2009

关注这座城市,我们更懂西安,本期e报截稿于8月24日。1991年的今天,戈尔巴乔夫辞去苏共中央委员会总书记职务,乌克兰宣布脱离苏联独立,红色苏联接近名存实亡。

在进入西安时间前,我们先学习篇文章:据权威性远远高出其他媒体一筹的人民日报称,好消息让生活更甜蜜,负面新闻令人不开心,“人民日出的报”暗示,将来也许要规定正负面新闻比例,谁负面新闻超比例就罚谁的款。为响应号召不挨罚,同时让“in民”生活更甜蜜,本期e报精选10条“好消息”,希望大家能开开心心的读懂今天的西安~

[1]《破坏之王》

为了提升城市品位,截至目前西安已经拆除67个城中村。据说,现在城市面貌已经得到大幅改善,240万人无家可归的事情(224期之1)在这个幸福甜蜜的国家,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在拆迁过程中,拥有破坏之王称号的拆迁办认真学习了“两个务必”和“三个代表”的重要思想,未使用任何暴力,和平解决了拆迁难的问题,让成千上万的城中村租户和村民,心甘情愿的离开这里。

一位身着黄色马甲的围观群众说,他们连过招时惯用的警棍和催泪瓦斯都没亮出来(211期之2),真是太和谐了。

[2]《唐伯虎点秋香》

美貌与智慧并重,英雄与侠义的化身唐伯虎,最近正在被西安砖家们研究。砖家们看了10封唐伯虎写给秋香的信后,纷纷对这位唐兄安抚自己八个老婆的手段表示由衷的佩服,并表示要好好学习并回家实践。不过,一位正义的学者站了出来,他质疑秋香在历史上是否真的存在,如果秋香不存在,那江南四大淫贼是否也不存在呢?

有网友好心在回帖中悄悄的告诉这位学者,不用考证了,内部消息说他们2人都存在,但是都改名了,唐伯虎该名为周星驰,秋香改名为巩俐,听说都在娱乐圈混着呢。

[3]《大内密探零零发》

西安市城管局副局长吕强最近在与市民热线互动时动情呼喊:大家想想,如果没有城管,我们怎么办?我们在这里可以客观的回答,如果没有城管,城市也许会更脏乱差;如果没有城管,魏文华们还会活在我们身边;如果没有城管,这社会中的临时工比例也许会下降(每次出事的都是临时工)…

当所有为城管解释的人都在网友面前变得“表情生硬、动作浮夸”时,吕强局长应该像星爷在《大内密探零零发》中那样有胆识的回应:“那是世人对我们的看法,你不会也不识货吧。”也许有一天城管真的会成为大内密探级别的人物呢,按照他们的战斗力,没准。

[4]《赌圣》

此“堵剩”非彼赌圣。据报道称,一个月薪2000元的西安人,如果平均每天在车上的时间是1小时,那么这个人每天在路上就损失了11.3元,即:每堵一天,赔11块3!究竟是怎么算的,太复杂了,有兴趣的读者可以从此传送门进原稿计算。这只是无车族,对有车族来说,堵车不仅仅是11块3,而是源源不断的油耗。总之,只要一堵车,就剩不下什么了,西安“堵剩”,由此得名。

[5]《武状元苏乞儿》

西安市今年将实施”蛋奶工程”,下个月开学时,义务教育阶段的农村寄宿生每人每天都将吃上一个鸡蛋、喝上一杯牛奶温家宝的愿望在全国范围由于各种原因(包括三聚氰胺)没有实现,在西安反倒被部分实现了。

不过这个钱么,要”家长拿一点、政府补贴一点、社会捐一点”才能凑齐,幸好学生家长还要承担20%的费用,否则如此之多的说法,不难想象届时的送奶送蛋仪式,会折腾成跟施舍苏乞儿没什么区别。不过也好,希望这些孩子,能像苏乞儿一样金榜高中,甚至敢把皇帝拉下马也说不定。

[6]《大话西游》

80块钱的免费体检,还包括心电,b超、血常规、透视、物理检查、抽血等,也许你要问了,为什么这么医院体检可以便宜?需要理由吗?需要吗?不需要吗?需要吗?不要纠结了,如果你未满65岁,就不要想了,这个待遇是陕西65岁以上老人才能享受的——人均标准80元的标准体检

网友质疑,不知道80元都检查些什么项目?在县医院做简单的体检就得好几百呢,难道我们用了月光宝盒穿越到过去了?

[7]《喜剧之王》

西安快闪族纪念MJ
人物:视频中的最红保安 设计对白:其实,我是一个演员。

之前东大街的雨中快闪(241期之10 ),大家还记忆犹新。现在这个活动的发起者们又在召集有兴趣的快闪族们,在本周末继续快闪,以响应全球纪念MJ的活动。有兴趣的同学可以届时去围观甚至参与。这群人很认真、敬业,虽然没有导演喊“卡”,也没有25块半的番茄蛋饭,但他们依然执着的坚持并排练

像尹天仇一样执着,也会得到尹天仇一般的回报的。

[8]《九品芝麻官》

310国道堵车堵成一锅粥,一直排队到55公里远。交警都希望货车从3条路段分流,尽量不要进入310国道,可是司机们都宁堵三五天,死也不分流。为啥?绕路要多交2000元过路费!铺天盖地的收费站里坐着九品芝麻官在收过路费,而在车上睡三天就省两千元,何乐而不为呢。不信的话,把收费站停止收费,就算是限时6小时的停止收费也好,不出一会车就都没有了!

[9]《国产凌凌漆》

网友“给月亮一嘴巴”回西安这两天想看看电视,没想到他看到的全是广告,铺天盖地的广告。看得他最后建议西安电视台以后改为“西安人民广告电视台1、2、3、4、5、6、7、8、9、10”。帖子楼下有人称赞这个网友真有耐心看这么久,而且是从1套到7套重复再重复的看广告。不知道这么看上一天广告的话,会不会跟服用“要你命3000”一个效果?

你以为换台就看不到广告了吗?没有用的!象陕台这样脑残的广告,无论你怎么控制遥控器,广告都像漆黑中的萤火虫一样,那样的鲜明,那样的出众。丰胸广告模特忧郁的眼神,电视购物主持人稀嘘的胡喳子,无痛人流那神乎其神的刀法,和减肥药一般的Dry Martine,都会深深地恶心住你。

[10]《逃学威龙》

被强制去戒网瘾的少年
不愿意被戒网瘾的少年被工作人员强行抱上车 上帝保佑他能活着出来

最近的新闻告诉我们,网瘾训练营就是奥斯维辛集中营。不过《西安晚报》的记者显然不信,在他们的联系下,来自贫困家庭的6名网瘾学生被送往西安永乐行为矫治基地,进行封闭调整。根据之前的新闻,我们只能在这里祈祷这个基地不是杨叔的分店。最后送几个孩子一部星爷的《逃学威龙》,希望他们能够在被打残之前成功逃出来。

本新闻亮点:有一个15岁女生主动要求调整自己,她说,“我一天必须要上3个小时的网,我不上网不知道会发生啥事?”每天上网三个小时就被记者定义为网瘾?请纯洁的记者同志来inxian抓人吧,这里每个人每天至少上网3小时。


17个 群众围观在“[西安e报:245期]甜蜜好消息 生活如喜剧”旁边

  1. 淫人痣士 说:

    坐马桶上占沙发

  2. 匿名 说:

    向星爷致敬

  3. 日人民报 说:

    据说常看日人民报的人大多是阳痿。因为那报纸意淫得太厉害了,基本上看完一段就高潮一次。

  4. 抽旱烟吃挂面 说:

    今天是周星驰专辑啊,这小子很喜庆,符合当前氛围。

  5. 网瘾患者日你妈 说:

    世界上没有网瘾,网瘾是陶宏开在一个没有面包和咖啡做早餐的早晨意淫出来的。
    ……………………
    ……………………
    几个月后,陶宏开的早餐,不仅有了面包和咖啡,还有了鸡蛋。

  6. mfs0616 说:

    近年拆迁不用警棍和催泪瓦斯了!

  7. 匿名 说:

    都改成飞机大炮生化武器原子弹了?

  8. 匿名 说:

    看完今天的e报,我很感动,我很幸福。我太幸福了,我幸福,一个字,幸福啊!

  9. 小灰侠 说:

    他妈的,前十又没有了

  10. 匿名 说:

    他妈的,我今天马不停蹄地快乐着,我可幸福了,我以后只看淫民日报,天天高潮,不看任何负面报道!!

  11. 开切诺基的 说:

    当所有为城管解释的人都在网友面前变得“表情生硬、动作浮夸”时,吕强局长应该像星爷在《大内密探零零发》中那样有胆识的回应:“那是世人对我们的看法,你不会也不识货吧。”也许有一天城管真的会成为大内密探级别的人物呢,按照他们的战斗力,没准。

  12. 曼生 说:

    我代表太阳月亮以及看得见看不见,叫得出名字叫不出名字的星星们惩罚你!!!

  13. 匿名 说:

    12楼的很有喜感啊~

  14. 说:

    基本上24小时在线算是有网瘾么?可是INXIAN 的团队中 每天至少3小时吧 为什么没人抓我们

  15. 外地人口 说:

    天天看淫先,夜夜有高潮

  16. 假扮HJT 说:

    有网络编辑透露,北京市新闻办网管处发出指令,即日起,各网站首页和新闻中心首页全部页面和版块的负面报道总数不得超过全部内容的30%,也不能出现在某一区域负面新闻堆积的情况。网管办将逐一检查,未能达标者“一律严肃处理。”

  17. 每周狂操你妈40小时 说:

    如果所谓网瘾标准的制订不是一则假新闻,我则恳请相关方面暂且缓行。我是希望,一则,别真被网瘾阴谋论所利用,二则,别搞出了一套贻笑后世的可笑标准。作为一个每周几乎工作六天,而日常工作无不依赖于电脑处理,并随时需要网络沟通、供给与实现的媒体从业人员来说,我最近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郁闷或荒诞。这是关于“网瘾”标准的。因为假如这些标准果真出台的话,无疑意味着,我不仅“被网瘾”了,而且“被精神病”了。

    早在去年8月,由北京军区总医院制订《网络成瘾诊断标准》,首次提出网络成瘾跟赌博成瘾和酒精成瘾一样都是精神疾病。时隔一年之后,日前又有媒体报道说,备受关注的网瘾诊治标准有望年内出台。据悉,卫生部年初委托北京大学第六医院精神卫生研究所和中南大学精神卫生研究所负责网瘾、酒瘾的界定标准和治疗规范。“初步认定,每周上网40小时以上即可认为是网瘾。”虽然报道没再提“网瘾是精神疾病”的概念,但负责该标准制订的两家单位悉数为精神卫生研究机构。其中意味,倒也鲜明。

    当然,我是不是精神病人,这不重要。我只是不太明白,同样是一种“瘾”,我们为何从来没有试图去制订一下酒瘾标准,烟瘾标准,赌瘾标准,作假瘾标准,当官瘾标准,却偏偏要下力气来制订一个网瘾标准?毕竟相对于网瘾,其它各种瘾更加历史悠久,其害处更不可小看。同样不明白的是,这两次新闻报道的网瘾标准制订方何以截然不同:前次为北京军区总医院,今次则为北大第六医院和中南大学研究所。制订一个标准,且标准本身几无出入,那么有必要这般资源浪费吗?当然更不明白的是,为什么在标准制订者看来,上网时间成为了测量网瘾的尺子?如此简单粗暴的判断,真的可以成为指导一个复杂社会的标准吗?专家或相关部门不会弱智至此吧。

    直说了吧,我很怀疑,这个所谓的网瘾标准是一则“假新闻”。或许换个角度说,它甚至是一种阴谋论。我已这么老了,又这么不招人待见,所以大抵不会被一些戒除网瘾机构视为潜在的资源以备开发。但是随着“标准”即将出台,中国将因此出现一块巨大的富矿,却是一个可以期待的前景。事实上就在近日,已有媒体报道指出,我国网瘾青少年已经有1300多万人,戒除网瘾已经悄然成为了一门拥有300多家机构,规模达数十亿元的产业。那个因以电击治疗网瘾而臭名昭著的山东临沂市精神病医院,其主办者杨永信凭治网瘾就入账8100万元。可以想像,中国目前有多少人或机构在立等着网瘾标准出台,然后一哄而上地抢钱?

    网瘾到底是不是被用于商业利益的策划,是不是一种“阴谋论”,或不可遽言。但“网瘾”一词最初只是一种恶搞,却是一个事实。全球第一个生造出“网瘾”这个词的,是纽约心理医生伊凡·戈德伯格,但他从未承认网瘾是一种精神疾病。1995年的一天,突发奇想的戈德伯格编造了7条诊断标准,声称自己发现了“网瘾”这种精神疾病。他的这个恶作剧随即骗倒了他的几位同事。不过他在事后澄清,网瘾并不是一种真正的瘾症。“如果你把成瘾的概念扩大到人的每一种行为,你会发现人们读书会成瘾,跑步会成瘾,与人交往也会成瘾。”戈德伯格说道。

    “网瘾”的起源既是一种恶搞,那么又如何看待一些被人们称为“网瘾”的人呢?我很怀疑,“网瘾”只是社会与家庭对于孩子们责任的推卸与借口。因为但凡被指为“网瘾少年”的人,多是那些家庭监护不力,而教育也没有适时跟进的孩子。所以套用一句话就是,这种网瘾不是一种病,而是一种寂寞。另外值得关注的,是在一些有关青少年悲剧事件的报道中,一些媒体自觉不自觉地将罪责推到“网瘾”上面,而全然无视造成青少年悲剧事件的真正原因,这种刻意夸大网络使用的危害的手法,同样是一种不负责任,更是构成了对互联网的诬蔑。

    其实在一些科学家眼中,所谓的网瘾在某种意义上只是一种全新的社交方式。更为乐观的看法认为,网络成瘾只能称为一种“行为依赖”。对网瘾的担忧和半个世纪前人们对电视成瘾的担忧一样,很大程度上只是出于人们对新技术的恐惧。这也正像一位中国网民所表示的,“70年代说克郎球(棋)害人,80年代说录像厅害人,90年代说电玩害人,21世纪说网吧害人。社会总能在不同时代树立一个恶魔形象,把社会问题教育问题简单映射到这个靶子上。”

    世上本没有网瘾,别有用心的人多了,也就有了网瘾。对于网瘾,从来只有理解的不同。在中国网民已达三亿之众,而网络将愈发普及,人类越来越依赖于网络运用的时代,若按每周上网40小时即被视为网瘾的标准,那么今后谁人不是“贾君鹏”,谁人没有“网瘾”?明乎此,则那个不断被抛出来的网瘾标准的制订,还有什么意义?我倒是觉得,现在真正要重视的,不是一些人过度使用或依赖了网络的现象,而是一些人过度开发网瘾市场的现象。如山东临圻的戒网院,“广州励志青少年成长辅导中心”南宁培训机构等。相比网瘾而言,它们已堪称社会公害。

    如果所谓网瘾标准的制订不是一则假新闻,我则恳请相关方面暂且缓行。我是希望,一则,别真被网瘾阴谋论所利用,二则,别搞出了一套贻笑后世的可笑标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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