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万子弟立马中条 八百勇士投河殉国

【原文首发于《北塬夜话》、《cahsz195》,部分字段援引自《维基百科·中条山战役条目》和《孙蔚如条目》。谨以此文献给那段未被历史记载的血泪长歌…】

题记:65年前的今天,日本宣布投降了。一位出生在西安灞桥区豁口村男人,被任命为“第六战区司令长官”暨“武汉地区受降主官”,前往武汉,接受日本人的投降。他就是把日本人堵死在“黄河-中条山”以东的孙蔚如。

中条山,曾被日军称为“盲肠”。在抗战初期,日军倾十余万兵力,苦战三年,竟未能越过中条山一步。这在抗战初期确属罕见。而坚守中条山的,竟是武器装备低劣、受蒋介石排挤的杂牌军西北军。由于西北军牢牢地钳制住了日军的进攻势头,陕西和整个大西北才得以确保。抗战八年,日军占据了东、南、北大片领土,却一直无力西进,这一切都得之于中条山战役的伟大胜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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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渡黄河镇守中条

1937年7月7日,侵华日军发动了“芦沟桥事变”后,以闪电般的速度攻城略地。1938年3月,日军牛岛、川岸师团兵临山西风陵渡。

而此前,杨虎城因“西安事变”被迫出国,临行前,将自己苦心经营多年的西北军交给了结拜兄弟孙蔚如,并一再告诫:一定要牢记“兵谏”之初衷,一切以抗日大局为重。

“芦沟桥事变”后,孙蔚如向蒋介石请战,并向国民政府和陕西民众盟誓:余将以血肉之躯报效国家,舍身家性命以拒日寇,誓与日寇血战到底!但闻黄河水长啸,不求马革裹尸还!

蒋介石批准了孙蔚如的请战要求,将孙蔚如为军长的38军(杨虎城的17路军在西安事变后被缩编为38军)扩编为31军团,由孙蔚如任军团长;下辖38军(军长赵寿山)和96军(军长李兴中);17师、177师番号保留,师长分别由耿子介、陈硕儒担任。

1938年7月,一支由三万多名“陕西冷娃”组成的队伍夜渡黄河,开进了黄河北岸的中条山。位于黄河北岸的中条山是一条东北西南走向的山脉,长约三百余里,它是黄河的一道天然防线。

这支军队在中条山坚持抗战近三年,先后粉碎了日军的十一次大扫荡,使日军始终未能越过黄河,进入西北。与此同时,两万多关中子弟也牺牲在中条山下、黄河岸边。

在这十一次反扫荡中,以“血战永济”、“六六战役”、“望原会战”最为惨烈悲壮!

全营将士无一生还

1938年8月8日,日军牛岛师团三千余人,从运城方向扑向永济。

中条山西端的永济(旧蒲州)是晋西南名城,紧靠南北走向的黄河,与风陵渡成南北直线,是守护风陵渡的前沿要塞。孙蔚如率军渡河前,已派独立46旅旅长孔从洲先期过河,占领了永济,在城外修起坚固的防御工事,随后,又调在河西执行河防任务的警备一旅张剑平团进驻永济城,担任守城重任。

黎明,日军十几门大炮同时向永济城外的中国军队东原阵地开火,九架飞机盘旋着投掷炸弹。从中条山下的西姚温到黄河岸边的永乐庄,中国军队20多里的防线上火光冲天,硝烟弥漫。

在东原防线上指挥作战的是陕军名将孔从洲,而为了鼓舞士气,孙蔚如的军团指挥部就设在中条山的最西端、半山腰上的六官村,这里不仅“山下鼓角相闻”,而且可以俯瞰整个永济战局。

黄昏,日军出动装甲部队,天上飞机呼啸,地下坦克轰鸣,东原岌岌可危!孔从洲叫来17师补充团(102团)团副杨法震,指着地图说:“正面阵地压力太大,你速带一个营冲出去,绕到敌人背后的栲栳镇,从背后敲他一下!”

杨法震随即率领五名机枪手一字排开,五挺机枪怒吼着,织成一道扇面形火力网,三百名壮士杀开一条血路。杨法震对弟兄说:“兵贵神速,要打就打他个冷不防。”说完,从一名机枪手手里夺过一挺机枪,冲在队伍的最前列。

杨法震率一营士兵一路冲杀,在黑水村灭了敌警戒哨,在唐家营端了敌预备队;在北古城炸毁了日军增援的汽车队。

一连数日左冲右突,神出鬼没,搅得日军后营大乱,从而大大缓解了中国军队主阵地的压力。8月15日清晨,大雾弥天,日军调集一千二百多人,向杨法震设防的上高市猛扑过来。杨法震在指挥士兵们打退了敌人的四次进攻,自己亲手击毙了十三名鬼子后,与三百名弟兄们一起魂归上高市。

当晚,东原防线上,日军见主阵地攻不下来,便沿着中条山绕道攻打北麓的制高点尧王台。尧王台下一场血战,终于将日军击退了。但从尧王台退走的日军又迂回偷袭,一夜间占领了东南方向的西姚温、解家坟、万古寺,使中国军队处在腹背受敌的境地。永济城外,日军又突破了东原防线,兵临永济城下。在六官村坐阵指挥的孙蔚如急调有“铁军”之称的教导团去夺回万古寺。三营营长张希文一马当先,在收复了万古寺后又逆袭西姚温。由于战局瞬息万变,通讯中断,三营被日军困在了西姚温。

40年后,孙蔚如将军在他所撰写的《第四集团军在中条山抗战经过》一文中深情地写道:“敌旅将我西姚温阵地突破,我张希文营向该处逆袭、肉搏一昼夜,该营全部殉国,我主力及炮兵得以安全转移、厥功甚伟。”

8月17日,日军从东、南、北三面(西面是黄河)包围了永济城。

张剑平团长带领全团官兵坚守城池,日军用炮火将城墙炸得到处都是缺口,城墙外的护城河已被双方士兵的尸体堵塞,变成一条“血河”。下午5时许,日军在坦克大炮掩护下冲进城内,中国军队官兵在城内展开巷战,连炊事员也抡着菜刀杀入敌群。

6时许,永济失陷,五百名关中子弟壮烈殉国。

8月26日,当时的最高统帅部以蒋介石的名义发来电报:“自张团长以此牺牲壮烈,特电慰勉。”

永济失陷后,教导团团长李振西在永济到风陵渡之间的韩阳镇筑起第二道防线,在当地民众的支援下,以灵活机动的战术阻击日军。期间,团副魏鸿纪带领一支便衣队多次插入敌后,奇袭敌营,搅得日军一时风声鹤唳。

在一次奇袭完成后,撤退途中,年仅25岁的魏团副不幸遇难。

一个小小的韩阳镇,竟使鬼子半月之内久攻不下。于是他们又故伎重演,从中条山西部的王官峪迂迴包抄。教导团在腹背受敌的情况下,遵照孙蔚如命令,撤出韩阳镇。至此,永济战役结束。

八百壮士投身黄河

日军进攻的重点是位于芮城与平陆交界的陌南镇,在陌南镇设防的是我96军之主力177师。

虽然,孙蔚如早已料到了日军会以分割包围的战术先攻陌南,并且制定了陌南会战的拒敌方案,但日军攻打陌南兵力之众多,火力之集中还是让中国军队一开始就处在了非常被动的地步。177师的第一道防线云盖寺很快被敌突破,陈硕儒师长退兵至陌南镇外;日军的十几辆坦克又摧毁了镇外的防御工事,陈硕儒只好退守至镇内,一面顽强阻击敌人,一面等待38军增援,但38军在驰援途中又遭到日军的封锁,而177师的47旅又被日军包围在中条山南麓的茨林沟无法脱身。陈硕儒苦苦支撑,战至下午4时许,陌南镇失守,177师被日军逼到了黄河岸边。

面对着日军愈来愈小的包围圈,年近半百身材瘦削的陈硕儒命令40名机枪手排成一道墙,一声令下,40名陕西冷娃甩掉血渍斑斑的军衣,端起机枪杀向敌阵。

自以为胜券在握的日军万万没有想到陈硕儒会杀个回马枪,一时乱了阵脚。

177师杀出重围,有人问:“师长,往哪里打!”陈硕儒大手一挥:“回陌南镇!”他料定日军虽攻下陌南镇,但举兵追杀中国军队,镇中必然空虚。

陈硕儒回马第一枪冲出黄河滩;回马第二枪又杀回陌南镇,越过陌南,穿插至中条山腹地休整数日,收拢散兵后陈师长回马三枪,复夺陌南。此举成为“六六战役”中的一段“神话”。

但是,177师杀出黄河滩后,有两支队伍没能跟上,他们是新兵团和工兵营。这两支队伍分别被困在了黄河岸边的许八坡和马家崖。

新兵团有一千多人,都是些十七岁左右的新兵。小战士们在黄河滩上与日军舍命拼杀,在牺牲了二百多名弟兄后,八百多人被逼上了河岸边一百八十多米高的悬崖。

八百多名陕西新兵弹尽粮绝,在持枪荷弹蜂拥而上的日军紧逼下,视死如归,齐刷刷地朝着西北老家方向跪下,磕了三个响头,从容不迫地扑入奔腾咆哮的黄河。

与此同时,在相距十余里的马家崖上,200多位宁死不屈的陕军工兵营将士也集体跃入黄河。

天昏昏,水滔滔,山川咽,鬼神泣。这些从三秦大地走出的陕西官兵,用年轻的生命奏响了一曲比狼牙山五壮士更壮烈的悲歌,展现出大无畏的中国军人精神!

三天后,孙蔚如总司令在黄河滩召开公祭大会。将士一律臂挽黑纱,孙司令面对黄河,眼含热泪,攥拳起誓:此仇不报,我孙某自当引颈自戮,以谢国人!

6月11日,李兴中、陈硕儒率96军主力177师杀回陌南镇,击溃了日军;孔从洲的46旅从夏县折回,封锁了平陆境内的南北要道:张(店)茅(津渡)大道;第一战区司令长官卫立煌将军应孙蔚如之请求,指令黄河南岸的友军用炮火封锁了黄河河道。

骄狂一时的日军终于被中国军队四面围住。6月12日,中国军队从东、西、北三面向被日军占领的茅津渡(茅津渡由古王、计王两个渡口组成)发起全面攻势。战至黄昏,日军全线崩溃,我38军、96军胜利会师,中条山保卫战取得胜利!

此战役后,全国新闻、报纸、电台均以“我军在晋南又获大捷”为主题作了报道,西安媒体发出真诚的感叹:“西北整个得以安定,皆赖我第四集团军英勇将士在黄河北岸艰苦支撑所赐。”第一战区司令长官卫立煌将军亲临平陆慰问第四集团军官兵、热情盛赞陕军为“中条山的铁柱子。”

“六六战役”中国军队付出了惨重的代价,近万名官兵壮烈殉国。但日军死亡人数亦不在中国军队之下。战后,日军在运城召开追悼阵亡将士大会,会场上,仅阵亡军官的骨灰罐就摆了1700多个。

顶着压力坚守阵地

“六六战役”过后不到半年,蒋介石下令,将李家钰的47军(47军在六六战役中担任中条山东、北两面阻击敌援军的任务),升格为36集团军,调出中条山,这就使原本兵力不足的第四集团军更加捉襟见肘。但孙蔚如从维护抗日大局出发,并未提出异议,只是对中条山的防务重新做了一番部署,战术上也作了调整,由死守改为灵活机动的协防作战。

此时,由于中日双方在战场上的胶着状态,中国军队的顽强抗击已使日本侵略者的野心有所收敛。新任日本首相坂垣抛出了他的“坂垣停战线”,其中划定日军在夺取陇上重镇兰州后即不再西进。而欲取兰州,仍须跨过黄河占领陕西,因此,中条山仍是日军必夺之地。

1940年4月,日军向中条山发动了新一轮大扫荡。这场后来被称为“望原会战”的战事是第四集团军与日寇的又一次“生死对弈”。

日军的扫荡是从中条山中部突破,沿张茅大道直取茅津渡。这次的规模仅次于“六六战役”。

孙蔚如事先也得到敌军的情报,经过与参谋长陈子坚、秘书长李百川以及赵寿山、李兴中等将军磋商后,决定采取诱敌深入的策略,将日军诱至平陆东部的望原一带,设伏兵以击之。然而,正当中国军队布好口袋阵准备围歼日军时,一战区参谋长郭寄峤从洛阳打来电话。孙蔚如唯恐郭的电话会打乱部署(此前已有这等先例),故而不接电话。

郭寄峤又打给赵寿山,说:“望原你们是守不住的。你们应当带部队绕到敌后,在同蒲线上作战。”

赵寿山说:“望原是中条山的心脏,望原丢了,敌人就会举兵过黄河。”

郭寄峤说:“那你要是守不住怎么办?”

赵寿山说:“你给卫长官说,守不住望原,砍下我赵寿山的头扔进黄河!”

4月17日,中国军队有意识地边打边退,直到把日军主力诱至望原。

望原会战的主战场在望原、淹底两个山头,两山之间有一道深沟,沟底是一条宽约三十多米的小河:洗耳河。4月19日清晨,中条山下突然涌来一股巨大的寒流(俗称倒春寒),雨雪交加,狂风怒号,碗口粗的大树被连根拔起。赵寿山趁风雪之夜,调动前线各部兵力,分四路猛攻日军,一夜间将望原周围的鬼子打得狼狈逃窜,收复了大部分被日军占领的村落。

4月21日,日军从望原以北的张店据点扑向李振西防守的望原高地。李振西将一个炮兵营摆在半山腰,将五个步兵营排列在炮兵两侧,每隔三五步便有一挺重机枪,形成一条钢铁防线,在三日之内连续打退了敌人的几十次进攻。在战争最危急时,铁血虎将李振西对一营营长殷义盛(共产党员)说:“鬼子来势汹汹,你马上给我抽出一百个不怕死的后生,每人发一箱手榴弹,冲下山去,收拾狗日的!这边我用炮火掩护。”

殷义盛迅速挑出百名精壮后生。百条汉子齐声怒吼:“杀敌报国,在此一举!”在炮火的掩护下,殷营长奋勇当先,这一百个陕西汉子呐喊着冲下山去,趟过洗耳河,冲入敌阵,一排排手榴弹炸起漫天烟雾。日军全线溃退,而我百名敢死队员也多半阵亡。

25日,中国军队各路人马均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占领了中条山东部的山头,对日军形成包围之势。战马嘶鸣,刀光闪烁,望原会战打得昏天暗地,日军半数以上被击毙。望原会战持续数十日,以中国军队大捷而结束!

赵寿山将军在他所写的回忆录中有这样一段话,可作为此役的喜剧性结尾:“(望原)战斗结束后,我打电话与家中联系,正逢我的小孙女出生。她的祖母刚刚接过生,净了手来听电话,我即在电话中把小孙女命名‘望原’,以纪念这一战役的胜利。”

1940年10月,孙蔚如接到蒋介石的调防命令,率部离开了浴血苦战将近三年的中条山,到中原战场参战。晋南百姓含泪送行。

孙蔚如和他的军队离开中条山后,晋南三角地由国民党的17万正规军把守。然而,半年后,他们只坚持了20天就全线失守了,7万官兵罹难,8位将军被俘,这就是被称为“最大之错误,亦为抗战中最大之耻辱”的中条山会战。

日军既占中条山,然终成强弩之末,已无力西进关中。

孙蔚如的第四集团军移防河南后,参加了中原战役等大小战役。1945年,孙蔚如调任第六战区司令长官,授上将衔。日寇投降时,他为第六战区受降主官,在武汉接受日本第六方面军投降并全权处理六战区受降事宜。

武汉中山公园内至今还有一座受降碑,碑上镌刻的草书铭文是孙蔚如将军亲自撰写的:“中华民国三四年九月十八日,蔚如奉命接受日本第六方面军司令官冈部直三郎大将率二十一万人签降于此。第六战区司令长官孙蔚如题。”

1946年春,第六战区改组为武汉行营,程潜为主任,孙蔚如为副主任。不愿卷入内战的孙蔚如自此消沉,后隐居上海。

解放后,孙蔚如曾任民革中央常委,陕西省副省长,中央国防委员会委员等职。1979年,84岁的孙蔚如将军病逝于西安。

尾声:西北军的“中条山战役”和国民党正规军的“中条山会战”并不是一回事,很多人都知道中条山会战的耻辱性失败,却不知道中条山战役的骄人战绩。

这一方面因为参战部队是“西安事变”的杨虎城部队,国民党不想要,共产党不敢养;另一方面,人们关注的是数十万上百万军队参加的会战,而三万关中子弟浴血奋战的中条山战役就这样湮没在漫漫历史尘烟中。

小时侯,曾听参加过中条山战役的外公讲过,在战役相持阶段,身为团副的他奉命回陕西老家征兵。他大呼一声,应者如云。整村整村的青年跟随着他奔赴中条山前线。陕西男子被称为“冷娃”,意思是性子刚硬,不怕死。在抗战初期,就是这些“冷娃”用血肉之躯,筑起了保卫家乡保卫大西北的长城。

工作后,我曾在关中一部县志中,看到满满十余页的抗战烈士名录,他们全部死于中条山战役。那个时候,该县人口不满一万,而在此战役中捐躯者竟有一千多人。

谨以此文献给中条山战役中牺牲的先烈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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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 Replies to “三万子弟立马中条 八百勇士投河殉国

  1. 在日军受降65周年之际,读罢此文,不免热泪盈眶,谨以此回复向三千万国军抗日将士致敬!!!

  2. 今天是哀悼日 我们也哀悼为祖国牺牲的战士们 冷娃你们是我们祖国的自豪

  3. 抗日战争不是我党用小米加步枪、游击战、地道战、麻雀战等方式打赢的吗?

  4. 他们为何会这么英勇?因为他们知道,一旦失守,家乡父老就要受到日本人的荼毒,他们用自己的血肉筑起了一道不可逾越的长城。这才是真正的保家卫国。

  5. 关中、西安在近代史上发挥的一些积极的作用是被忽视了!
    因为当时关中、西安是国民党的地盘,结果都给抹杀了,现在一说就是陕北是新中国的摇篮。
    论革命功绩,西安差不多算是中华民国的摇篮了。
    整个20世纪,陕西人都很威武。

  6. 你们不要只知道狼牙山五壮士
    你们不要只知道八女投江
    你们不要只知道温泉关的三百个斯巴达勇士
    你们一定要记住黄河滩上的八百个陕西冷娃
    他们还不到二十岁
    他们齐刷刷的投河殉国了
    他们是我们的关中子弟
    秦人威武!!!

  7. 电视剧《关中男人》、历史小说《立马中条》都是关于这段历史的
    陕西老百姓没忘记那些战死在黄河滩上的英雄们

  8. 泪流满面啊!
    满腔热血的勇士们。。。
    向伟大的陕西乡党们叩头!

  9. 作为三门峡人,我深感这段历史的沉重。
    缅怀那些为国捐躯的先烈们!

  10. 是不屈的三秦儿女用自己的身躯将小日本挡在了中条山下,感谢这些杂牌军让西安保持了一份净土

  11. 看完之后,决定去看看《立马中条》这本书。
    《关中男人》拍摄的不好,太女人味了,里面磨磨叽叽的感情戏太多,没有这个文章写的好。

  12. 看了视频,我湿润了…… 胥老人说:原来不敢说,现在敢说。。。 哎!!

  13. 中条山战役这篇文章看了不少于3遍,每次看到“八百多名陕西新兵弹尽粮绝,在持枪荷弹蜂拥而上的日军紧逼下,视死如归,齐刷刷地朝着西北老家方向跪下,磕了三个响头,从容不迫地扑入奔腾咆哮的黄河。”都是泪流满面。
    虽然家族中没有参加战役的先祖,但是作为陕西人,以有这样的先祖为荣。虽然他们可能没有后代,但是并不代表没有人缅怀他们。

  14. 这个文章太沉重,共产党和国民党都不是好东西,保家乡还是要靠咱们陕西娃!
    两个无耻的党都要向陕西人民道歉谢罪!

  15. 自古以来,历史不会因权术强大而被淹没,任何谎言都不可能永远遮盖真实。向英勇的抗日将士敬礼!

  16. 悲壮,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不复返。秦人的骄傲。我们村及附近有十几个人参加中条战役。王俊师长离我们十几里路。参加人有新村吴新民,中尧李东海,—–。

  17. 致敬!!!靠,共军整天他妈宣传狼牙山五壮士,也不见宣传下中条山八百壮士

  18. 很少能看到这么感人的信仰了,为了保卫自己的家园,那么年轻啊,命都不要了

  19. 很感人,也很真实。我的家在渭北塬上的杨凌五泉,我爷爷的弟弟就是死在中条山上。当年他原来在宝鸡布防,后来中条山战事爆发,他们坐火车从降帐火车站路过,二爷从火车窗口伸出头大声对我们村子的人说,让转告我爷爷,他们要去中条山打仗。此后就再无消息,直到改革开放以后,我们全家人还盼望着二爷能从台湾回来和我们团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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