渭南有个关塔纳摩

原文首发于《秦东》,作者李万明是渭南市移民局工会主席。感谢“以阅众甫”的推荐!】

题记:2010年8月30日,原《检察日报》所属刊物《方圆法治》的记者(注:今年6月离职)、北京作家谢朝平被陕西渭南警方从北京家中带走,理由是“涉嫌非法经营(via:网易新闻)”。

谢朝平的作品《大迁徙》记录了三门峡移民的历史遗留问题,渭南地区移民是作品主角。出版后就被渭南市文化稽查队全部没收,当地新闻部门和警方曾多次找出版方交涉。

那么这本《大迁移》到底是一本什么样的“毒草”,让渭南方面如此恐慌?下面是渭南移民局工会主席李万明写给当地政府和全国各媒体的一封公开信…

横切在黄河上的疤
三门峡:一道横切在黄河上的疤!

就没收《火花》杂志增刊致地方政府的公开信

渭南市人民政府并领导同志:

上世纪五十年代,为了支援举世闻名的三门峡水库工程建设,也为了使黄河中下游亿万人民免遭水害之苦,我市数十万移民坚决服从国家建设大局,积极响应中央发出的“迁一家,保千家”、“一人迁,万人安”的伟大号召,发扬社会主义的无私奉献和自我牺牲精神,毅然舍弃世代耕耘的膏腴沃土和原有的富裕生活,背井离乡远迁到宁夏、渭北的不毛之地,有的还被政府迁移8次之多。他们几经迁徙折腾,家产损失殆尽,生活十分困难,长年不得温饱,家境一贫如洗,饿死、冻死的不计其数。有的为生计卖血度日或沿门乞讨,有的借房居住,有的栖身土窑,有的几代人同室,有的人畜共舍,有的全家人晚上只盖仅有的一条被子,有的因无棉被便把水缸放倒躺在缸里苦度寒夜。至于无钱制衣、无钱娶妻、无钱看病、无钱上学的状况,则更是屡见不鲜之常事。

为了生活和生存,移民艰难地、苦苦地挣扎在贫困线上。再者,因闹返陕而掉入黄河急流或冰窟淹死者大有人在且历历在目,因生活不下去而自杀的也不乏其人,还发生了诸多妻离子散、卖儿卖女以至家破人亡的悲剧。在三年自然灾害期间,迁居宁夏的移民因食不裹腹(据说那时候把当地的野菜、草根和树皮都吃光了),甚至还出现集体死亡的瘆人场面,一群群饥肠辘辘的七、八十岁的移民老人背靠南墙,晒着太阳,精神萎靡,有气无力,心情凝重,默默无语,伴着时间活活地饿死。饥饿——迫使这些向来受人敬重和赡养的老人们居然绝望地走向了集体辞世的道路。此情此景真是惊心动魄,惨不忍睹,催人泪下,揪人心碎。

广大移民在屡次迁移的折腾中,在窘迫生活的煎熬中,在谋求生存的挣扎中,在长期困惑的逆境中,他们真是受尽了天下苦,遭遍了人间罪。我在此要大声呼喊:我们渭南三门峡库区这些忠厚老实、多灾多难且又可敬可爱的60万移民群众,当属为国家水利建设作出了重要奉献和牺牲的赫赫大功臣。

还值得一提的是,当初修建三门峡水库时值建国初期,国家财力紧缺,因此给我们陕西三门峡库区的移民经费人均仅1千元,且此款全部用于移民部门的工作经费,群众未享用1分钱,其多次搬迁和建房的费用全都是由个人自理。而如今,国家拨给四川三峡库区的移民经费人均4.5万元,而且据说拨给河南小浪底库区的移民经费人均高达11万元。我省移民与外省移民的经费标准简直是牛蚁之差,天壤之别啊!因此可以说,国家过去在修建三门峡水库时,因当时财力紧缺,确实是把我们陕西渭南的移民亏待了。

半个世纪的搬迁折腾对移民来说的确是刻骨铭心的,是几辈子也忘不了的。移民从迁出到重返库区,五十多年过去了,昔日的年轻小伙现已成为七、八十岁的老人,他们长期来都有一个愿望,总想请人把他们几十年曲曲折折的移民经历写一本书留个作念,以便让子孙后代能详细了解并永远记住爷辈、父辈们既轰轰烈烈、又坎坎坷坷的移民生涯。这同政府写地方志、写工作总结是一样的道理、一样的意义。试想,政府都能让人写地方志、写工作总结,难道移民就不能请人写他们的移民史书?否则就会落下“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之话柄。

我认为地方政府也有责任和义务帮助移民完成撰写我市移民史书的光荣任务。2006年秋,最高人民检察院所属《方圆法制》杂志记者且担任过多年检察官的谢朝平来库区采访时接触到了移民群众,他便应邀承担起了帮助移民写书的重任。移民说,等这本书写成发行后,他们将会精心收藏,代代相传。

温家宝总理多次强调“要关心和支助弱势群体”。人常说:“同情之心人当有之,天地良心人当怀之。”难道说这些乃为国家功臣的移民乡亲不值得世人去同情、去支助吗?!我坚信但凡有一点良心和良知的人,皆会挺身而出想移民所想,急移民所急,为报答和补偿广大移民群众对国家水利建设所付出的巨大奉献和牺牲而帮助他们去做一些有益的事情,当然也包括为其写一本记述移民50多年沧桑历程的纪实性史书。

四年过去了,谢朝平完成了写书任务,书名叫《大迁徙》,从而圆了移民多年的梦。上月,他与《火花》杂志社北京采编部联系并办理了各项手续,遂以该社2010年增刊的形式出版发行。今年6月26日,谢朝平把这期杂志送给了移民,并托我在渭南城区找个地方存放一些,说随后将由移民找我领取。次日,渭南市文化稽查队便以“这期杂志属非法出版物”为由将其全部没收。

与此同时,库区各县市政府还派出大批公安干警、乡镇干部和文化稽查队员从移民群众家里搜走了大批《大迁徙》增刊。这真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世道不公啊!令人感到悲哀的是:地方政府竟然脆弱到了连移民手里拿一本书也如闻惊雷、如临大敌的地步。记得在2006年,为了给中央某刊物做工作不再报道华阴市滞留移民救灾款之事,华阴市便派人赴京给该刊赠送了10万元的“灭火费”。而这次政府又给《火花》杂志社赠送了多少钱的“灭火费”呢?人们对此疑心重重。

应该说,本期《大迁徙》增刊是记述渭南三门峡库区移民的真实故事,它与陕西著名女作家冷梦1998年编著的《黄河大移民》属同类书目。令人不解的是,当年《黄河大移民》的出版发行十分顺利,没有任何障碍。但这次不然,当《大迁徙》增刊出版发行后,却羁绊多多,阻力重重。见鬼!

众所周知,我们国家如今已步入法治社会,一切执法行为皆须根据客观事实依法办案。倘若说经过渭南市文化稽查队深入核查,这期增刊确属非法出版物的话,那么就应当将此案移交司法机关依法追究《火花》杂志社相关领导、编辑及印刷厂或者本书作者的刑事责任,同时还要附带民事责任给以大额的经济处罚。

对此,我要求必须看到司法机关对上述相关犯罪嫌疑人的刑事判决书以及实施经济处罚的司法文书,绝不容许走后门、和稀泥、搞妥协而放任迁就任何一个制造非法出版物的犯罪分子。再者,让非法出版物——《大迁徙》增刊登载我李万明的一些素材和照片等,这无疑是对我本人名誉的严重损害和侵权,我作为一名受害者,自己当然要通过司法程序,而向制造此非法出版物的犯罪分子提起给我恢复名誉并附带经济赔偿的诉讼要求。

换言之,如果看不到司法机关对上述相关犯罪嫌疑人的刑事判决书和经济处罚书,并且看不到制造此非法出版物的犯罪分子,那就说明这期《大迁徙》增刊不是非法出版物。试想,假若没有制造非法出版物的犯罪分子,则哪会有非法出版物呢?!这岂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如果说本期增刊不是非法出版物,那么渭南市文化稽查队就应将这批增刊全部归还给本人。

在这里,我觉得有必要谈谈库区地方政府与移民的关系问题。概括讲,政府与移民不是鱼水关系,而是猫鼠关系。政府对移民老是采取高压政策和严打措施,频频动用公安、武警、特警、联防队、国保大队、文化稽查队、治理公路车匪路霸队员以及司法机关等专政工具与执法队伍。移民说:“政府是为了镇压移民才成立公安局的。”库区经常是武警开道,警笛呼啸,杀气腾腾,形成一片白色恐怖。他们把这里当作公安战士的练兵场,把移民当成司法制裁的活靶子——动不动就对移民实施经济处罚、治安警示、电话窃听、监控跟踪、传唤传讯、昼夜审问、行政拘留、刑事批捕、非法搜查、任意羁押、警棒袭击、手铐伺候、乱用刑法、刑讯逼供、劳动教养、判刑坐牢等种种手段,又雇用社会上的黑恶势力殴打移民。再者,华阴市甚至还在库区设立了一个专门整治上访移民的秘密据点,其大门外面没挂任何牌子和标志,且平日铁门紧锁,而在第二道门上挂着“上访人员法制学习班”的牌子,因此外人对这个据点概不知晓。该据点其性质和作用如同美国在古巴设立的关塔那莫集中营,政府只要抓住上访移民,不分青红皂白,就将他们统统关押在这里进行教训、虐待和制裁,移民在此没有一点人身自由。群众伤心地说:“政府给我们移民简直连一条活路也不留。”

某些官老爷把库区当作自己的天下,一手遮天,为所欲为,不给移民民主,限制移民自由,实行的完全是一套君主专制式的独裁统治,把毛主席等老一辈革命家浴血创建的社会主义民主国家一下子退到了几千年前的奴隶制和封建制时代。据华阴移民回顾,自1986年移民返库以来,被政府和公检法实施各种制裁的移民起码超过2万人次以上。一些领导为了保全其自身利益,便不惜对移民出重拳,下毒手,真是什么恶事都能做得出来,实在教人是可忍,孰不可忍。看样子,某些领导是存心要逼着移民学习秦末农民起义领袖陈胜、吴广——揭竿而起了。总之,库区不讲法制甚至践踏国法的黑暗状况,的确给我们法制化的中国抹了黑,丢了脸。令人不解的是:在共产党的天下,在现代文明且大讲法制的红色中国,怎么还会出现这等违法之事呢?人们不禁在怀疑:渭南这个地方现在还是不是共产党所管辖的地盘?还是不是中国法律所能约束的范围?

多年来,移民向地方政府屡屡举报上亿元移民经费被乱花乱用、损失浪费等腐败问题,却石沉大海,无人受理和查处;移民在清明节给一位移民局干部的母亲扫墓,政府便派出600多名干警、武警和党政干部到处设卡,围追堵截,还把移民打伤流血,其野蛮行为令人发指;移民向中央反映库区10万亩预留土地不翼而飞的问题,便给移民判处“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而逮捕入狱。就拿移民陈思忠来说,此人乃是一个耳聋、腿瘸、身材瘦小、没有文化且老实本分的七旬老翁,他能颠覆了国家政权吗?陈思忠在狱中委屈地说:“别说颠覆国家政权,我连颠覆村委会政权的能力也没有,而且连颠覆政权的梦也没做过一次。”再者,他们甚至还将八十多岁的移民老人因上访而关入大牢,判了劳教。这简直就不是人干的事情,真是残忍狠毒,丧尽天良,大逆不道。移民痛苦、无奈地说:“我们现在所处的地位就是古人说的‘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移民尽管蒙冤受屈,但只能忍气吞声,任人欺辱和宰割。”人们在哀叹:在我们这个由人民当家作主的人民共和国,在以为人民服务为建党宗旨的共产党的天下,怎么还会出现这等疯狂残害人民群众的事情呢?!

2003年渭河发生特大洪灾,温家宝总理亲临渭南察看灾情并慰问灾民,总理当时向灾民承诺说:“中央不会忘了你们,一定会帮助你们度过难关的。”随即便指示国家发改委给华阴受灾移民下拨了5906万元的紧急救灾款。可是谁知此款竟然被当地政府任意滞留和挪用,到3年之后的2006年,给移民仅仅只兑付了50万元,占不到5906万元的1%,此事曾被诸多媒体曝光。受灾移民气愤地说:“这些官老爷胆子太大了,连给皇上买马的钱都敢乱花。”

树欲静而风不止。渭南这个地方真怪,动不动就会出现一些没事找事、无事生非的事情。某些领导不把精力放在如何加快发展渭南社会经济这个大事和正事上,而老是在不痒处挠,成天就乐于搞一些扯闲蛋、咬瘦球等没名堂之事,真是吃饱撑的,实在令人费解。例如在渭南这个独立王国,干涉新闻采访、刁难媒体记者的事件屡有发生。早在1996年,就曾发生过轰动全国、骇人听闻的渭南市领导调集数百名警力,历时两个多月时间,公然在库区3个县市方圆几百里大张旗鼓搜查、收缴《工人日报》和《中国妇女报》的严重政治事件,同时还非法传讯许多读报群众,又把反腐举报人在某军事基地秘密非法拘禁二十多天;在2005年发生过渭南市委宣传部没收《民主与法制》杂志王记者《记者证》的事件;在2007年发生过渭南所辖华阴市公安局非法羁押某报女记者的事件,当年还出现指使《渭南日报》擅自删改新华社重要文章的事件;经常出现政府派人跟踪监视记者采访的事件;又多次出现阻止网站登载渭南腐败问题的事件;领导连渭南当地的媒体记者也不放过,2009年《渭南广播电视报》权正民记者报道了移民局一位干部的先进工作事迹,某些领导便对该记者横加指责并残酷迫害;这一次,政府又派出诸多公安干警和稽查队员搜查、没收《大迁徙》增刊等等。

常言道“人非草木,孰能无情”。可是,库区地方政府那些拿着国家俸禄、由百姓供养的官老爷,从来不把移民当人看,对移民冷若冰霜,毫无感情。如在2006年夏,移民去华阴市政府反映问题,他们在烈日下站了一天没有一个人出来接见。移民到市政府办公楼接自来水喝,领导却指示全楼停水;移民想进厕所方便一下,领导又派人将楼内的厕所门全部锁上。这些领导真是太缺德了,对移民无情无义,连一点人情味也没有,尽干些欺辱百姓和伤天害理的事!说真的,库区地方政府对移民做的这些恶事、刁事太伤群众感情了,且同中央所提出以人为本、与人民群众保持零距离的要求太不合拍了。请看,库区政府的门牌上都写着“×××人民政府”的字样。既然是人民政府,那么就应当替人民着想,为人民服务。我想在此给库区地方政府领导提个建议:倘若你们不乐于为移民群众办事,就请干脆把政府门牌上的“人民”二字删掉,免得被人指责你们是挂羊头卖狗肉,言行不一,名不符实。

在我国,最贫穷的是农民,农民当属弱势群体。然而,移民也是农民,更是农民这个弱势群体中的弱势群体。我们有何理由不同情、不怜惜这些曾经为国家作出过重大贡献和牺牲的功臣呢?难道我们连最简单“知恩图报”的道理也不懂吗?对移民连一点点报恩的心思都没有吗?这真是太教人伤心、太令人费解了。“农夫救蛇反被蛇咬”是人们很熟悉的一个古老故事,我认为我们应该做农夫,不应该做蛇,因为农夫是人,蛇是冷血动物,是没有人性的,是不懂得知恩图报的。我不理解库区地方政府某些官员岂能枉披人皮,而对移民去做那种忘恩负义、冷血动物、没有人性的事情呢?呜呼!哀哉!!

顺便说说我自己。我认为我李万明并不象媒体和移民说的那么好,比如说移民给我送了200多面锦旗,我是移民的代言人,是移民领袖,是腐败官员的克星,是一心扑在工会事业上的工会主席,又把我评为全国八大公益领袖人物等等。但同时也不象某些贪官把我说的那么坏。记得我在40年前入党时,就在入党申请书上立下誓言:今生绝不做反党反社会主义的事,不做违犯党纪国法的事,不做贪污受贿及损害人民利益的事,敢于同一切坏人坏事及腐败行为作斗争,永不叛党,誓为党和人民的事业、为共产主义事业流尽自己最后一滴血!我坚信自己一生都会认真实践和履行上述誓言的。

我想说,《大迁徙》确实是广大移民所喜爱的一部史书,如果说其出版手续不太合法,那么就请地方政府帮助移民办妥相关手续,使之成为合法出版物,这才是移民所拥护和赞赏的政府。总之,对于渭南市文化稽查队没收《大迁徙》增刊之事,我保留将向最高人民法院和最高人民检察院提起诉讼的权利,并保留向国务院纠风办、中纪委和监察部投书举报的权利,还保留邀请众多媒体进行新闻舆论监督的权利。再者,这件事如果处理不好,势必将会导致成千上万的移民群体上访,听说全市数十万移民对此事极为关注,不肯放过,他们将会三三两两甚至成群结队地到中、省、市进行上访,讨取说法,以求得到合理解决。

最后,我想忠告库区地方政府各位父母官们:请你们在移民问题上,不要人为地制造紧张空气和恐怖气氛,不要故意地成为几十万移民的对立面,而要亲民爱民,同情弱者,培养与移民的感情,改善对移民的态度,行行好,积点德,给移民做些善事。否则,天理不容,情理不容,法理也不容,冤情深重的移民群众就是做了鬼,也要找你们算帐、论理和讨取公道的。

抄报:陕西省委,省政府,省纪检委,省监察厅,省政法委;
拟发送:中央有关部门,全国各大媒体及网站,渭南各县市区移民代表等。

渭南市移民局工会主席李万明
2010年7月2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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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 Replies to “渭南有个关塔纳摩

  1. 他们总是从胜利走向胜利,从未失败,他们咋可能会承认自己的失败和无能呢?

  2. 倘若说经过渭南市文化稽查队深入核查,这期增刊确属非法出版物的话,那么就应当将此案移交司法机关依法追究《火花》杂志社相关领导、编辑及印刷厂或者本书作者的刑事责任,同时还要附带民事责任给以大额的经济处罚。
    ———————–
    嗯。。这个意见已被采纳。

  3. 警方逮捕他应该是有缘由的。你连缘由都不知道,就说丑恶。偏激了吧

  4. 书中内容涉嫌给该市安置移民和回流移民问题造成了一些麻烦?
    韩寒的《独唱团》也是增刊的形式出版的。

  5. 抓人是没有逮捕证的,抄家没有留清单,都是明显违法法律程序的。其次,出版是有杂志社负责的,这个杂志社是合法经营的,如果是非法经营,那不是作者的问题,是出版社的问题,与作者无关,没有理由去抓作者。作者出版作品属于宪法规定的公民权利。

  6. 有没有逮捕证或者拘留证只是其妻子的一家之言,警方没有说话,渭南警方去北京抓人并且带了北京的警察,两家居然都不开证,我不信。另外,非法经营罪或并不是针对他的书籍,可能是他的其他行为。法律人应当有严谨的思维,不能单听其妻子的一家之言,也要听警方说话。

  7. 这书太三俗了,一点都不符合新道德的要求!
    和谐之,代表草泥马和谐之!

  8. 写书、出书可能构成犯罪,依据是从《刑法》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出版物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找的。(http://cpblawg.net/1064.html)

    所以,要讨论的话,一者可以对照以下条文看看本案是否构成该罪;再者,可以讨论下这些规定本身的问题。

  9. 到底哪一级政府出现了问题??还是人民的政府吗?我觉得中央政府应该关注此事,不要让底下人把水搞混

  10. 今日南方都市报A18版刊登南都记者鲍小东、上官敫明的深度稿件《渭南“书案”调查》,网络版被和谐。

  11. 沈浩波:我不认识作家谢朝平。如有与其家人熟识的朋友可转告,磨铁图书愿尽最大努力正式出版《大迁徙》,并作为重点项目。我们愿以这样的行为表达我们的态度。更愿用这样的态度来表明,即使不“非法经营”,这样的图书也有其生长和传播的空间。同我们对《大迁徙》这样的作品所体现出的社会责任充满敬意

  12. 没办法,渭南公安接触过。
    就是去年,通过别人合买了一台服务器租用,后来因为有一个论坛被群发机发了一些乱七八糟的帖子,就要罚款。过去渭南处理,才发现他们接到的文件,是关闭网站。
    渭南网监只是公安的一个小部门都这么生猛。。。。更何况公安。

    渭南不是一般的黑暗。

  13. 大迁徙全文下载地址
    地址一:http://www.rayfile.com/files/3215e835-b5b7-11df-a79a-0015c55db73d/
    地址二:http://www.brsbox.com/filebox/down/fc/4cdaac86818ffdff5620ae1cdac0a650

  14. 有一期国家地理杂志专题叫《走遍世界去问河》,里面谈到了这个问题,其实三门峡水库本身就是个天大的错误,事故不断!河蟹在水库被规划的那天就已经死了!

  15. 之前看过一些三峡移民的专题报道,白发苍苍的老人,蹒跚踏上小船,频频回首的泪眼,苍老双手擦拭不掉的眷恋与悲凉……一直在心里挥之不去。
    带着乡愁,一辈子流浪…

  16. 关于《大迁徙》出版的经过及对渭南警方介入的诸多不解

    2010年4月中旬的一天,我应著名诗人、剧作家任彦芳老先生之邀,带着办公室副主任辛文彦同志驱车赶到北京市京剧院家属楼任老家中看望他,并拜读他的新作品。到了客厅时,他将一个50多岁的中年人介绍给我:“他叫谢朝平,四川人,你们算是老乡。他原来是达州市检察院的检察官,现在最高人民检察院《检察日报》任记者,也是一名作家,他写了一部长篇报告文学,想与你谈谈能否在《火花》杂志上连载,你们商量一下。”随后谢朝平简单的作了自我介绍,并将厚厚的两袋子文稿及原始材料、书报刊资料给我看,并提出可以交一些费用等。我当即表示:“老谢,有任老介绍,我们又是老乡,只要文稿不违反政治、法律、宗教、民族等方面的方针政策和信仰习俗,我们将免费为你发表,但是稿子我们必须审查,将提出我们的审稿意见。”这次主要还是谈任老的作品。

      大约在5月初的一天早上,谢朝平将两袋文稿及资料送到我的办公室。我初略翻阅了一下文稿,听了谢对文稿的详细介绍后,我说:“老谢,我准备将文稿送给陈书记(陈荣麟)亲自审读,他原来是中石化总公司机关党委书记,中石化管理干部学院党委书记,退休后我们请他来任《火花》杂志社执行主编。他文字功底强,政策水平高,理论水平好,人又很实在,还是老乡呢,你直接与他联系,一定要多听听他的意见。另外此稿字数太多,我建议可以以《火花》增刊的形式自办发行出版。只是增刊一定不能刊登广告,不能卖钱,而且你还要自费印刷,但我们这里不要你一分钱。”谢朝平说:“谢谢你了,以后我一定从别的方面为《火花》作贡献,增加创收。” 我说:“我也是农民的儿子,对农民之困苦患难十分了解,你为移民的苦难而创作书写实属不易,我也应当尽力相帮,不用客气。”

      我当即让小王将文稿放到陈荣麟同志办公室。他因出差在外,只有将他电话给谢朝平,让谢朝平与他直接联系。大约一周后,陈荣麟约我一谈谢朝平之文稿。我们都认为这是一部反映人民疾苦,揭露当时当地的一些官僚主义、腐败人事等现象的报告文学。而且作品有人民群众反映的大量书报刊资料和充足采访材料作证据,内容真实可靠,又无违背政治、法律、宗教、民族等问题。《火花》作为一本具有50多年历史的老期刊,应当刊发此文。当然,有些文字和语句提法和材料需要修改处理,还要与谢朝平本人交换意见。陈荣麟与谢朝平交流后达成一致意见。

      经《火花》文化创意产业编委会研究,正式向谢朝平提出报告文学《大迁徙》以火花增刊形式出版,由他自办发行,并要谢朝平书面承诺,不刊登广告,不卖钱,只限赠阅与交流等。

      大约5月19日左右,谢朝平来杂志社,陈荣麟等同志与他谈了上述意见,他表示同意并向杂志社递交了承诺书。5月20日,谢朝平又向杂志社提交了申请书,申请书中说:“增刊不刊登广告,不在市场上销售,只给一些移民和有关部门作为史料保存之用等。”当时我要出差,没有时间亲自起草函件,就在口头上交代秘书王天永同志给他出一个同意印制增刊《大迁徙》的函。5月23日晚我出差返京,24日上午才见到王天永给他出的函,其中对印制1万册深感疑惑。立即打电话问谢朝平:“你不是只作赠阅交流和史料保存之用吗,为什么要印那么多啊?”紧接着亲自起草了“紧急通知”。我在电话里要求谢朝平将原函退回作废,按“紧急通知”精神执行,谢朝平当时同意了。我让小王将“紧急通知”当日亲自送给谢朝平,并将原函收回作废。后来我们就再没有过问此事,至于怎么印制、如何赠送等我们也不清楚。

      6月28日,山西《火花》本部社长王作忠突然来电话询问:“有个《大迁徙》报告文学,是以《火花》增刊形式出版的,被陕西省渭南查封了,你们知道否?”我当即说:“是有这么一回事,由我们这边负责的,稿子没有问题,是我与陈荣麟书记审的稿,由作者谢朝平自费印制、自办发行的,只限于交流赠阅,要求印制500本左右。但怎么被渭南查封了啊?”王说:“我们不知道,已经给省新闻出版局报告了,说不是《火花》的增刊,这事挺麻烦的,你们也干脆不承认算了。”我说:“这肯定不行,那样做,既违背了事实,也太缺德了,不是我的为人。更主要的是文稿反映的是人民群众的真实心声和生活疾苦呵!”王说:“那我们只有马上向省新闻局再报告说明了。魏主任,你马上给我们及省新闻局写个情况传过来,把刊物寄几本过来,你也再找一下新闻总署的领导通融一下,不然刊物要受严重影响。”

      我当即给山西省新闻出版局和山西文联及《火花》杂志社本部写了说明材料,并将5本样刊“快递”给王作忠等同志。王作忠也将渭南市文化广播新闻出版局的一份关于对《火花2010年增刊—大迁徙》一书鉴定的报告传真给我们,上面写明“疑似非法出版物”。

      随后几天,王作忠同志多次来电话,其中有一天4次来电话:“渭南市公安局干警到山西省新闻出版局、山西文联和我们这里来闹,弄的很凶,像审犯人一样对待我们,他们这些人到底要干啥呵?你赶紧找一下有关领导,弄不好的话《火花》要停刊啊!”

      7月24日,王作忠寄来山西省新闻出版局发的停刊“警示通知”及山西文联《火花》本部终止协议书的文件。我当即传达并要求执行,让工作人员将公章及有关材料寄还王作忠。

      8月2日中午,北京市丰台区朱家坟派出所干警打来电话说:“渭南公安局来人要找我,主要是火花增刊《大迁徙》一事。”我当即同意见面。大约是在11点40分左右,渭南市文广新局一位队长和渭南市公安局临渭分局一位大队长以及一个青年警察,他们在朱家坟派出所干警的陪同下来到单位。我看立即将召集原《火花》杂志社有关人员集中在三楼会议室准备一一接受他们的盘问。他们要我先说,我详细介绍了《大迁徙》出书经过,并表明我的观点:“增刊送审一环节,我真不懂,所以违规了,但这也不是你们公安局管的事呵!新闻出版局管才是正理正常呵!且书的内容没有问题呵!”朱队长说:“我不是来听你给我上课的,我没有说书内容有问题,就是说你们违规的问题。”我顶了一句:“违规是行政问题,你公安局来干什么?我们又没有违法犯罪,我是北京市居民,工作单位在北京,就是违规犯罪了,也应当由北京市公安局管辖呵!《火花》是山西省刊物,也应当由山西公安或新闻出版局来管呀!你们临渭分局干警是不是管的太宽了,手伸的太长了?”这时那位青年警察(王鹏)突然站起来怒吼道:“我是警察,中华人民共和国的每一寸土地上的事,我都可以管……”我说:“你那里也是共产党的天下,你那里也有中共的书记嘛,只要有共产党领导,只要有人民政府,就要为人民说话,反映人民的呼声与疾苦,这有多大的罪过啊?”这时,文广局那位同志说:“我刚才给我们书记打电话了,他让我们把你请到他那里去”。我当时又生气又委屈的说(因为刊物被停,损失惨重):“要是这样,我可以不配合了,我不欢迎你们,请你们出去,离开这里,现在已经是下午两点半了,我们还没吃饭呢!”会谈就这样不欢而散了。

      当日下午,我将这一情况向山西文联《火花》总部王作忠社长、李文明主任作了口头汇报,也通报给谢朝平。我说:“老谢呀!渭南警方来人调查这本增刊的事了,看来问题可能严重了。”老谢笑声说:“我的文稿内容没有问题,听说是因为增刊没有报审,那是你们的事,他们不敢找我,我也不怕他们,让他们来找我……”我一时气愤失语,难道搞过司法的人都这样无情无义吗?

      8月3日,我们给国家新闻出版总署,中共陕西省委、中共渭南市委等主要领导分别写了信,附上火花增刊《大迁徙》刊物,用挂号信发给他们,请求他们主持公道。8月13日、14日渭南朱福利、王鹏、刘延欣三位警察第二次驱车到丰台198号院和北京石油化工研究院家属区陈荣麟同志家里,找我们调查取证。因为陈荣麟与我都在四川出差,他们没有见到我们。

      我们在15日返京后听到此事,心中很不是滋味。邻居与家人感觉我们好像干了什么大坏事一样,不然远在三千里以外的一个县级公安局民警驱车来京,而且一下子来了三位警察,这还了得,肯定是出大事了。一时风声四起,我们十分怨愤。当时就草拟了“给渭南市公安局临渭分局朱福利、王鹏、刘延欣三位警官的公开信(代笔录)”,再次说明情况,表明态度和观点,同时提出以书面文字作为他们要的“笔录”,就不再见面了。

      16日他们第三次驱车到丰台区198号院,陈荣麟同志考虑再三,还是见了他们。我因在外开会未与他们见面。晚上,陈荣麟在电话中劝告我:“我们没有违法犯罪,为什么不见他们啊。好像我们怕什么事似的。这些人,你不见,他们天天开着警车来单位到家里,搞的乌烟瘴气的,谁受得了呵?你还是见一下,我与有关同志都作了笔录,每个人都是几个小时。你一定要心平气和地与他们谈,不要太生气了。”

      19日上午10点左右,朱福利、刘延欣二位警官在朱家坟派出所干警陪同下来我办公室调查取证。我如实地回答了他们所有的提问,提供了有关文件资料,并当面表明我的看法与观点:“我认为《火花》增刊《大迁徙》一书的出版只是一个行政违规,并没有违法,山西省新闻出版局鉴定的‘疑似非法出版物’,或是被误导,不了解真相,或是没有详细了解有关情况。我们出版没有收一分钱,书又未卖一分钱,这根本谈不上违法犯罪。”

      19日晚,谢朝平爱人打来电话说:“谢朝平被渭南警察抓走了,让我找人说情,想办法,不要被他们弄到渭南去了,不然,大家都别想安宁了。”我当时脑子一片空白,一片愕然。我怎么也想不到、怎么也想不通:一个记者,一位作家,一个曾经也是检察官的谢朝平只因为苦难的移民说些话就被人民警察带上手铐抓走了。我一夜无眠,鼻酸泪流,几乎哭出声来。如此“以言治罪”,这样随便捕人抓人,以后谁还敢为民说话?谁还敢说真话?谁还敢当作家?谁还敢写文字?人民监督、舆论监督又从何说起……

      北京名镇方志文化传播中心同仁感到十分冤屈:《火花》文化创意产业版办了四年,先后投入160万元,加上给山西文联上交的55万元管理费与业务指导费,已是200多万元了,这一停刊,经济损失严重。更主要的是同志们为之倾注了精力、感情和辛劳,该刊从无到有,白手起家,刚发行到2000份左右,在首都及全国宣传、文学、艺术、文化、教育界有了很好的影响,局面刚打开,这样突然被勒令停刊了,我们找谁说理去呢?当初出版《大迁徙》一不为利,二不为名,只想反映一下三门峡移民贫穷困苦,历史经过,生活遭遇,竟然招致今日之悲怆凄然下场,还要受到警察的无休无止的调查,大有降罪加刑之势。真是“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

      《火花》杂志是具有50多年历史,在国内外公开发行已经50多年了;《火花》下半月即“火花文化创意产业”版也是经省新闻出版局审批同意出版发行的,火花增刊《大迁徙》也是经过编委会审稿同意出版的,不应当视为“非法出版”,只是增刊需报上级部门审稿一环节未履行,像这样的事,是新闻出版界常出现的轻微违规现象。最多是检讨,停一期刊整顿一下即可复刊。而我们这次处罚已经够严重了,王作忠他们已经向山西省新闻出版局写了无数次检讨,其结果是省新闻出版局直接下令停刊了,渭南公安局还这般苦苦相逼,不依不饶,抓人捕人,到底为那般?

      令我们百思不解的诸多问题,至今像谜一样,理不清,解不开,找不到答案。现仅简陈以下几问,向新闻界、法律界以及社会各界请教。

      不解之一:《火花》杂志社的娘家——山西省新闻出版局为什么鉴定《火花·大迁徙》增刊为“非法出版物”,依据是什么?

      不解之二:有人认为《大迁徙》作者谢朝平“因言获罪”不当,那是出版《大迁徙》的杂志社违规的事,难道我们出版《大迁徙》就应当获罪吗?抓作家抓作者不应当,抓社长抓编辑就应当了吗?

      不解之三:行政违规,行为违法,实施犯罪,这是三个不同性质的概念,是谁人为地、主观武断地混淆了其性呢?

      不解之四:临渭区公安分局治安大队派民警小分队来京“取证”,“抓人”是奉谁之令?其职责与职权是“失位”?是“越位”?是“缺位”?是“枉法”?是“私法”?

      不解之五:有人说,如果《火花》杂志社出版《大迁徙》没有违规,渭南公安就找不到借口,是否还会来京抓人?我想如果了解他们追查《中国妇女报》等媒体的真相的话,自然就有答案了。

      不解之六:今天,说真话,为事说话,为人民说话怎么就这样难呢?某些当权者怎么就半点也容不下你呢?

      不解之七:在建设法治社会的今天,某些领导为什么还不能醒悟觉悟,竟然还敢“公权”私用?“公权”滥用?擅自改变政府部门的职能而无人问责呢?

      不解之八:《大迁徙》未刊一分钱广告,杂志社未收一分钱,作者也未卖出一本杂志,也未从中获一分钱利,根本没有经营行为,何来“非法经营罪”呢?

      不解之九:“三门峡水库”移民问题是一个真实的历史问题,是一个现实存在的问题,过去已经有中央电视台、《工人日报》、《中国妇女报》、《法治与民主》杂志都先后采访报道过了,今后肯定还有新闻媒体,还有记者、作家、移民的后代要写这段历史,讲传这个事实。谁想封住悠悠之口,岂不是妄想封住滔滔直泻千里黄河吗?

      我们期待着各界人士、各路媒体能够深入调查了解此事,还事实一个真相,给人民一个交代,让好人得到善报,让恶人得到惩处!

  17. 悲哀中在积聚愤怒!也许,该是改朝换代的黎明前的黑暗了吧?

  18. 今天早上很高兴看到作协出来帮谢朝平说话,相信这个事情不会恶性发展,世界上到事情,纸包不住火,错就是错,对就是对,没什么要掩饰的,得善报到必得善报,得恶报到必得恶报,只不过宽容这个美德在权衡而已。

  19. 是天灾,更是人作孽!天灾人祸!
    一些贪官贪污受贿!已经达到疯狂的程度!
    绝对让13亿中国人触目惊心!祸国殃民 !毁我长城 !史上最敢贪的贪官,竟敢贪国家生产歼8歼11歼击机的钱!!
    我们的空军领导包括飞行员还不知那是有着重大隐患的战机,中航工业沈阳飞机工业(集团)有限公司八厂厂长杨勇英在现任厂长期间,肆无忌惮的贪污受贿.在生产国家重点型号飞机零部件军品其间.大肆进行贪污受贿.
    沈飞工人生产重点型号飞机零部件,需要资质认证,上岗培训.在考取了上岗证之后.才能上岗工作,生产重点型号飞机的零部件.而杨勇英确将党的方针政策当作耳边风,置若罔闻,我行我素。贪婪无度,欲壑难填,见利忘义,权力寻租,与不法商人组成利益集团,失职渎职、营私舞弊,出卖国家和人民的利益,拿国家的国防建设当儿戏.更为严重的是杨勇英所招进的个体工厂工人.在一没有资质认证.二没有培训.三没有上岗证的情况下,大批量生产国家重点型号战机的零部件.看到这些一没有资质认证.二没有培训.三没有上岗证的个体工厂工人,盲目生产出国家重点型号飞机的零部件,组装的战机,正在祖国的各地.为保卫我国的领空而在执行任务.我们的空军领导包括飞行员还不知那是有着重大隐患的战机,杨勇英以牟取个人的更大利益,与国家的国防利益与不顾,严重地破坏了国家的国防建设.损害了领导的公信力,破坏了领导在民众中的公仆形象。严重触犯了国家的相应法律法规,其手段令人发指。造成了极其恶劣的社会影响.像这样明目张胆、不计后果无可挽回的犯罪,法律不能饶恕,人民无法原谅,空军驾驶员无法原谅.为了我们的国土,为了我们的国防,为了我们的空军,为了我们的空军驾驶员,为了我们的祖国安全,我跪求您们一起把上面的帖子复制并转发本帖子,举手之劳也能见义勇为。谢谢!国家兴亡 匹夫有责.
    相信这是事实!希望有良知、爱国、爱家的朋友们,尽力所能及的力量,发出正义之声,大肆评论不能再当看客,强烈抗议,以求国家领导重视,并查处此案。同时恳求国家领导人出台相应的措施,避免此类事件再次发生。“位卑未敢忘忧国”。

  20. 作家谢朝平被陕西渭南警方从北京铐走已经20天了。渭南警方至今未给出抓捕原因。亦未向检察院申请批捕。

  21. 金周至,银户县;杀人放火长安县;刁蒲城,野渭南;蛮不讲理大荔县;土匪出在二华县(华县 华阴)。除了周至户县长安外,剩下的地方可都是渭南啊。

  22. 罗夫河决口的背后

    ——华阴市把5856万元救灾款究竟干了什么

    2010年7月24日,秦岭东部下了一场暴雨,导致陕西华阴罗夫河决口。两天之后,河水回落了,决口合龙了。据7月27日的《渭南日报》报道,昨日16时48分,从华阴市罗夫河决口封堵现场传来好消息,经过军民40多个小时的昼夜奋战,罗夫河决口成功封堵合龙。26日下午,罗夫河决口封堵现场红旗招展,号歌阵阵,人头攒动,机声轰鸣,各种施工车辆来往不绝。封堵共出动驻陕某部工兵团和武警部队6000多人次,干部群众及民兵青壮年21000人次,调用大型机械750台次,动用运输物料车辆4000多台次,调来抢险舟4艘,运送梢料4000余方,砂石料8000余方,编织袋30万条,铁丝笼3000片,彩条布3500多米,救生衣200多件。另据了解,这次罗夫河决口,淹没耕地15000多亩,造成农作物直接损失1500万元以上。同时,洪水还淹没了驻地某军工试验场,使其遭受了毁灭性的灾难。有的基层干部给灾民这样开导说:“命苦不能怨政府,受罪不能怨社会。”

    罗夫河是华阴市境内的4条南山支流之一,7月24日的决口惊动了中、省领导,决口当天,陕西省代省长赵正永赶赴决口现场指导封堵工作;8月2日,国务院副总理、国家防汛抗旱总指挥部总指挥回良玉和水利部部长陈雷以及陕西省委书记赵乐际等领导亲临罗夫河查看灾情。

    无情的事实表明,罗夫河决口所造成的损失是十分惨重的,同时为封堵决口所付出的人力物力也是非常巨大的。为了救济受灾群众,渭南市委在8月2日向全市发出通知要求各级积极开展捐赠活动,接着在8月5日又专门举办了一场赈灾晚会,获得各方捐款1146.7万元。

    7月26日罗夫河决口合龙后,渭南市委又是忙着把这一喜讯报告省上和中央,又是忙着邀请各级报刊和电视台频频报道决口合龙的胜利捷报与场面。笔者认为,面对决口给国家和人民所造成的严重灾难,政府领导不能盲目地沉浸在欢庆决口胜利合龙的喜乐中,而应当静心反思,痛定思痛。当地老百姓说:“封堵决口,这不是喜事、幸事,而是悲哀和耻辱。”他们提出了这样一个问题:2007年,省上决定把中央下拨的“03.8”洪水灾后重建款5856万元转用到华阴4条南山支流的防洪工程上,这次罗夫河怎么还会发生决口呢?事实是,在其决口的背后,隐藏着一些鲜为人知的猫腻。

    事情还得从7年前说起。2003年8月份,陕西、甘肃一带连降暴雨,黄河最大的支流渭河出现特大洪峰,多条支流相继决口,导致4亿立方米洪水涌入华县境内沿河的7个乡镇,甚至蔓延到了华县城郊(当地政府把这次灾害称为“03.8”洪水)。为了确保华县县城的安全,地方政府便采取了炸堤开口——人为地把华县境内的洪水泄入下游华阴渭河滩移民区。在泄洪过程中,移民村庄的积水达2米,农田的积水达5米,眼看就要收获的庄稼、瓜果均成了海底植物,致使泄洪区11个行政村、3474户、13970名移民房屋倒塌,庄稼绝收,遭受了灭顶之灾。在当年10月1日国庆节这天,温家宝总理亲临渭南察看灾情并慰问灾民,总理深情地向灾民说:“中央不会忘记你们,会帮助你们度过难关的。”

    在此值得一提的是,在动员移民撤离时,渭南市市长曾向泄洪区移民承诺:“泄洪过后,淹毁乡亲们的每一棵树、每一片瓦,都会得到政府的赔偿。”据说国家民政部根据泄洪补助的有关政策和规定,在2003年年底向受灾移民下拨了1737万元的泄洪补助款,可是7年过去了,这笔钱至今没有发到移民手里。移民群众怀疑:华阴市委用此款建造豪华办公大楼了。试问华阴市领导:敢不敢给群众说明市委盖办公大楼到底用的是什么钱?

    还值得一提的是,“03.8”洪灾发生后,为了请求中央支助受灾移民的灾后重建,陕西省计委(后改为发改委)以“陕计农经[2003]964号”文件,向国家发改委呈报了《关于上报陕西省2003年洪水灾后重建首期应急工程的报告》,国家发改委遂于2004年初以“急发改农经[2004]224号”文件,下拨了5906万元的紧急灾后重建款。可是,此款到了三年之后的2006年,给受灾移民仅仅只用了微不足道的50万元,还占不到资金总额的1%。

    这一长期滞留紧急灾后重建款的严重事件引起社会关注,全国数千家媒体争相曝光,如公益时报的报道标题是《从5906万到50万的魔法历程——陕西华阴市政府截留国家救灾款调查》,这篇报道被评为“2006年全国最具时代特色和社会价值、最具人文情怀、最能推动社会进步并彰显媒体影响力的核心报道与优秀作品”之一;中央电视台“焦点访谈”、“中国法制报道”和“中国周刊”等栏目报道的标题分别是《闲了资金,伤了民心》、《灾民无钱盖房子,市委巨资建大楼》、《漫长的灾区重建》;民主与法制杂志3次跟踪报道的标题分别是《5906万元救灾款哪去了——陕西渭南2003年洪灾救济款去向调查》、《得到国家救济咋就这么难——陕西渭南2003年洪灾救济款去向调查之二》、《兑付救灾款何需200年——陕西渭南5906万元洪灾救济款去向调查之三》;新华社报道的标题是“温暖何以成冰坨”,新华社以前还曾报道过渭南市领导在封堵决口中作秀的丑事等等。上述报道当时在社会上引起了强烈反响与共鸣,其中有的还被全国6000多家报刊杂志、广播电台、电视台及网站进行了转载、播发和播映(至今可在网上看到)。一时间舆论哗然,中央即下令冻结剩余的5856万元重建款。

    后来,经过省上与中央协商,陕西省发改委于2007年发文,决定把剩余的5856万元灾后重建款全部转拨给华阴市水利部门用于该市境内4条南山支流的防洪工程。几年来,这笔款全都用在了4条小支流的防洪工程即堤防加固上,每条支流平均投入1464万元之巨,况且此款仅属辅助和补充资金,因为水利部门本身还有巨额的河道治理和防洪工程专项资金。对于华阴水利部门而言,反正这5856万元是他们白白捡来的,损失浪费不心疼。当地老百姓抱怨说:“地方官员的胆子大得很,连给皇上买马的钱都敢乱花,”人们不解的是,既然投入了如此雄厚的财力,那么罗夫河只因7月24日的一场暴雨,怎么就会发生如此大的决口和灾害呢?人们生疑的是,华阴市水利部门将这笔钱是根本就没有花呢?还是只花了一部分,或者还是在施工中因监督不严而埋下了决口的隐患呢?

    长期以来,渭南地方政府某些领导把防汛当儿戏,把渎职当特权,把人祸当天灾,把作秀当政绩,把悲哀当喜庆,把募捐当创收。灾民气愤的是,政府官员置人民的生命财产于不顾,把中央给的钱看作是没娘的孩子,是池塘的泥片,想怎么花就怎么花,想怎么甩就怎么甩,将河堤加固搞成了豆腐渣工程,这才酿成了今天罗夫河决口的惨难和苦果。有的党政干部也埋怨说,主管部门把防汛工作做得不够扎实,不够到位,一发生决口就知道向中央要钱,中央给了钱也不讲求把它管好用好,这种对党、对国家以及对人民群众不负责任的态度和作风,实在令人担忧。

    应该说,华阴市在防汛工作中的教训是深刻的,二十几年来就曾发生过多次决堤灾难,例如:1987年6月柳叶河决堤,1992年8月渭河决堤,1998年7月罗夫河决堤,1999年5月罗夫河再次决堤,2000年10月方山河决堤,2003年8月方山河再次决堤等等。令人不解的是,2007年以来,该市把中央下拨的“03.8”洪水重建款全部用到加固南山支流的堤防工程上,谁知这次又发生了罗夫河决口,华阴市的领导为什么就学不会吃一堑长一智,引以为戒呢?为什么就不能扎实做好防汛工作,防患于未然呢?继而,人们纷纷质疑:“华阴把5856万元灾后重建款究竟干了什么?”

    在古代,贪污挪用救灾粮银是要被杀头的。在现代,以胡锦涛同志为总书记的党中央更是一再强调要严肃追究并严厉惩处防汛工作中的失职者与渎职者。希望华阴罗夫河决口之猫腻会引起省上和中央的关注和查处。

    最近一个时期,全国各地洪涝灾害频发,中央财政为此投入了大量救灾资金。但愿这篇稿子对于目前的抗洪救灾工作会起到一个警示和镜鉴作用。

    张育峰

    2010年9月1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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