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辈(3):从延安到西安

@ 一月 10, 2011

原文首发于《花间半壶酒》,感谢作者“时雨”的原创分享。作者曾撰文《长安,长安》。续前:去延安

经过在延大分校三个多月的政治训练,在1948年10月,爷爷一行人终于抵达延安。

对待这批远道而来的学生,延安方面也是给予了充分礼遇,延安大学“修起了有门窗、有电灯、有木板床铺的新窑洞,新建了文学、教育、政治、经济建设四个系。文学系分为文学和新闻、艺术三个班;政治系分为行政、法律两个班;经建系分为工业、商业两个班。每个班又分为研究班和大学班,原来是大学程度的在研究班,原来是中学程度的在大学班。…伙食标准也提高了,每周可以吃一至两次细粮,教员们的早餐还加一碗豆浆。”(注:详见《林牧自传》)爷爷则被分配到了政治系的行政班。

在1949年1月,爷爷参加了“陕甘宁边区第一届学生代表大会”,会议的内容已经不得而知,或许是学习些文件什么的,只留下了一本纪念册证明曾经与会经历。

陕甘宁边区第一届学生代表大会

1949年3月,与现在的年轻人一样,就业成为了爷爷当时的主要烦恼,当然那时他这种情况是没什么选择空间的。日记里记录道:“我的工作已经正式决定,不是专属科员就是县上科员,关于这个我心里有些不舒服,我原想参加政府的工作或野战军工作团。主要的以后要转到西安去,这样一来,我到西安去的愿望,依然遥遥欲坠了,心里有些不安。”

除了工作,入党的事也爷爷烦恼不已,尤其是在入党自传的书写上,要老实交代,勿有遗漏。“最近心情是不安的,忏悔自己,扪心自愧,为什么不坦白,不忠诚呢,我要很我的愚蠢,卖弄小聪明是不对的,任何时间都骗不过的。我要彻底检查自己。”入党的事情最终也没有下文,至少这次向党组织靠拢的尝试没有成功。

5月6日,爷爷从基层返回延安,“当时时局已很紧张,各机关忙于做接收准备工作”。倒也没这批青年学生什么事,过了一小段多的悠闲时光,每天逛街、看报。5月11日,爷爷被指定为西安城工部第三大队第二中队第三分队副队长,负责接收西安工作的相关事宜。爷爷当年的日记里写道:

十四日由延安出发,人们的心情是兴奋的,心好像在跳,胜利…

在我们在二十日到达宜君时,就已经听到西安解放,同志们虽然高兴,但怀疑军队行动不会这样快。三原、郊区解放是相信的。动身到三原的凌晨,董政委把解放西安的正式消息颁布。在三原到处贴满了捷报“解放西安”…

二十四日下午,我们以胜利者的心情到达西安,想去年7月初讯由西安的出走是秘密害怕,而现在是大踏步的在人民的西安城走动了,西安城里的商民去年在都以稀奇的眼光注视我们。

进驻西安后,爷爷在西安市一区人民政府担任干部,但只做了不长的时间,可能是因为在西北大学学习法律的经历,在1949年6月就被调到西安市人民法院任书记员。

就这样,迎来了共和国的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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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个 群众围观在“祖辈(3):从延安到西安”旁边

  1. 东方花溪 说:

    那时候的大学生太容易考了。

  2. 海盗电台 说:

    当初的革命者,49年以后就成了……

  3. 六月鲜 说:

    “延安大學”也能稱之為大學?洗腦中心罷了。

  4. toto 说:

    延安洗脑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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