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白》:人之初,性本善?

原文首发于“小义大道,和悦人生”,感谢作者“张绍义”的原创分享。】

《告白》是一部没有救赎与希望的电影,一场掩盖在正义名义下的的复仇心理战。看《告白》的时候一直有种莫名的压抑感,让人不由思索“人之初”的命题。中国《三字经》云:人之初,性本善。西方宗教却认为人之初性本恶,每个人都带着原罪来到世界的。人之初,到底性本善还是性本恶,这是一个无法证明的命题,一直困扰着我们。

日本人有一种狭隘的岛国心态,这种孤立自嗨的态度,会衍生出带有鲜明岛国特色的文艺作品。当变态成了习惯也就成了常态,当极端成了习惯也就成了云端。

森口老师孤单地走着,失去女儿的她人生里已没有任何同伴。她没有表情,看不到怒,看不到愤,在热闹校园温热咖啡的映衬下如同行尸走肉。在这失去伦理的世界,唯一让她迈开脚步的,便是复仇。她本是天使的妈妈,却在伦理颠覆那一瞬间,变成恶魔。教育无能、体制荒唐,没有什么能成为她为女儿讨回公道的工具。当然,公道什么的也不需要,她要亲手奉还,用自己的方式复仇与扼杀。

在电影中,几乎每个少年在青春期,都会表现出自私虚荣暴力邪恶。事实真的如此吗?印象中的学生,或自私、或懒惰、或厌学、或孤僻、或愚蠢、或爱逃学、或爱打架、或爱上网、或叛逆冲动、或愤世嫉俗……这些缺点在我看来,仅仅是人性不够完美而已,也正因为这些不完美,他们才需要来到学校接受教育。即使学生有多顽劣,也没有电影《告白》所渲染的邪恶。

《告白》海报
《告白》海报

看《告白》的时候,我想起了药家鑫。因为电影说的也是学生杀人,一个少男竟然杀死一个可爱天真的小女孩。电影认为少男杀人有如下社会根源:

  1. 不负责任的母亲。少男被母亲抛弃,一颗心犹如肥皂泡啪嗒破裂。他活得太寂寞了,只想做一件大事引起母亲注意乃至回来。
  2. 媒体的注意力。电影中,少男获得了发明金奖,仅被冷清地报道。同一天,另一位孩子杀了家人却引起社会热烈关注。少男因此理解:做的好不如做的坏,你做了很多好事,也不会被人注意,但是你杀人了,就被天下知晓,甚至有人关心起你的内心世界。我们的媒体是不是也这样?同一期间,做了好事的大学生不被人注意,而杀了人的大学生却时时被关注。
  3. 《未成年人法》。电影中的老师一直认为,是《未成年人法》助长了孩子的肆无忌惮,因为法律规定未成年人免刑事处罚。在电影中,少男确实仗着《未成年法》勇做坏事。
  4. 教育的缺失。少男理解不了生命的意义。

但以上种种都是外在诱因,内在原因电影无力探讨。人性的复杂,已经超出人类自身的理解力。人最难理解人了。电影中唯一正常的人,恐怕是那位美少女。美少女是少男的唯一知己,却被少男残杀,起因是美少女揭开了少男的内心秘密——恋母情结,活得太寂寞。为此杀人,不可思议,恐怕也只有日本电影才能拍出如此邪恶的少年。

药家鑫的个例不足以证明教育失败,就像勇救落水孩子而牺牲的大学生也不足以证明教育成功一样。人之初,性本善还是性本恶?这个命题不需要证明,也不可能证明。一切在于你愿意相信什么。蓄意的残忍和决绝的姿态,串联起所有阴谋与被阴谋,但最唏嘘也最可怕在于:起因都是爱。我们都把爱放在很高的地方心怀感激地瞻仰,但辨证论说什么都一样。生与死,爱与恨,信仰与被信仰,传道与被传道,救赎与被救赎,全是玩笑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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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Replies to “《告白》:人之初,性本善?

  1. 这电影我看了,太渗人了!表现了各种复杂的感情和人性。但是真的挺恐怖的!

  2. 看过了。相当印象深刻。推荐!摄影、剧情、导演、演员全面出彩。

  3. 復仇者之死和告白是一個風格的片子,但我更喜歡告白。松隆子沒有了以前偶像劇的稚嫩,非常冷靜的實施著自己的復仇。不過不能和要加薪相提並論,片中的少年只是在沒有得到愛的家庭中長大,希望受到重視而已,只能說一句悲哀。ps.配樂非常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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