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Jack不死

@ 七月 27, 2012

原文首发于《维以不永伤》,感谢作者@唐-依依的原创分享、“酷玩”推荐。作者曾撰文《别问我是否满足》。】

十年足以改变一切,曾经鄙视的,如今理解;曾经追逐的,如今很有可能放弃。泰坦尼克号,时隔十六年的故事,对照出两样心态。

我相信爱情,这大概是动物世界里最美的存在之一。但我更相信爱情的自私与善变,它远远和高尚扯不上关系。脑子不清楚,一时糊涂当然什么都可以做出,比如Rose爱上 Jack。但回归现实,谁能敌得过生活琐碎?你能容忍自己朝不保夕永远在流浪吗?还是觉得去不知名的小山村滑雪去陌生的街头画画是一种惬意的生活?

各位男朋友女朋友,无论如何请相信我一句话。女孩子在二十岁之前,真的会因为你是你而爱上你,无关家庭相貌学历,无关一切。但之后,她们就像受了诅咒一样, 迅速变得劣质。无论面上是小清新还是文艺范,内心无时无刻不在盘算,和他在一起,能为我带来什么,能恋爱吗,能结婚吗,能过上好日子吗?她们管这个叫现实,其实就是为自己的庸俗找借口。人类学家也跟着凑热闹,说女人之所以如此这般,是因为她们要抚育下一代,不得不为孩子们考虑。这只是个很美丽的谎言罢了。

泰坦尼克号剧照

如果Jack不死,他还是那个穷困潦倒的末流画家,朝不保夕,买醉买春,至多再有三五年,他的眼角会因老态而下垂,额头有如刀割,年轻人的英气与豪气丧失殆 尽。到那时,他会怀念那个美丽的富家小姐吗?他会为那一夜感到骄傲,还是略有伤感,或者干脆全盘推翻?毕竟如果没有她,他只是个单身汉,没钱,但至少自在。是她,让他见识过繁华,最终却一无所有。他会在偶尔看到镜子时暗自忖度,这摧毁的容颜,Rose还会爱他吗?

如果Jack不死,他也许会飞黄腾达,穿绅士服,和男人们谈论政治与生意,对女人做出有礼有节的样子。在外养情妇,对内性无能,午夜梦回,他会想起改变他人生的泰坦尼克号,他会为眼下的富足庆幸,还是会为这种拘谨懊恼?看着身旁日渐肥胖的Rose,他也许只在记忆和睡梦里依然爱他。毕竟一个老去的女人,是那么不堪入目,那么令人无法将她与美好相联系。

如果Jack不死,他们最有可能的结局就是没有结局。她是不快乐但富足的太太,他依然做他的流浪汉。在冗长的生活里,偶尔回忆那一夜,就像前尘旧梦,连个可以分享的人都不能有,因为他们都不配。很多事,放在自己心里,是秘密花园里的宝藏。说与人听,只得沦为垃圾。

如果Jack不死,那个未婚夫是多么可爱,肯为一个破落户的女儿付出半个身家,他狡猾、算计、虚荣,但他有契约精神,懂得拿出最好的,换取他想要的。哪怕交易失败,至少他饱含诚意。

说真的,电影太长了。十多年前我还小,没心思看长篇巨著。如今再去看,我已体力不支。整场看下来,头疼如敲。我知道这样的故事只能是故事,去电影院最好,黑暗的四周,密闭的空气,多适合做梦。看一个故事,做一场梦,醒来之后回到自己的生活,连刚才掉下掉眼泪都可以抵消。

时间太残忍了。一切悲剧,始作俑者,都是时间。它会毁掉爱情,毁掉信任,毁掉激情,毁掉一切原本美好的事情,给所有故事安装统一的尾巴: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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