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水·襄江

@ 四月 18, 2013

原文首发于《愛你就像愛生命》,感謝作者“雨林漫步”的原創分享。作者曾撰文《祖国同志》】

这条从秦岭深处奔流出来的汉江,有一亿五千万年的历史。这一条碧波荡漾的汉江,流入到了十里青山半入城的襄阳,便有了一个新的名字——襄江。大江横城,花开堤暖,襄阳城巍然而立,逶迤的巴山余脉如烟如雾。这条江,出现在那么多人的笔下:

“遥看汉水鸭头绿,恰似葡萄初醅。”——李白

“江流天地外,山色有无中。”——王维

“我家襄水曲,遥隔楚云端。”——孟浩然

“南有乔木,不可休思。汉有游女,不可求思。”——《诗经·国风·汉广》

之前,对所有江、河的概念和认知,全部来源于这条碧绿的河流。童年和少年时的懵懂,并不知道其历史和渊源,亦不知道它在地理和文化上的意义。只知道,最兴奋的就是和它有关:在雪白的沙滩上玩耍,用沙把自己埋起来;在沙滩上写着一些言辞,脑袋里还冒出一些奇怪的想法:如果下一次我再次到来,是否还能看到这些字,如果我下一次不再到来,这些字是否依旧還在。

这些想法,在孩童时期无法像春日的树叶一样发芽。汉江的博大,在于各条支流奔腾不息的流入。在这些河流里,我和很多不知名的玩伴一起,赤条条的,从河岸边上的船上,一起跳下去。在江河里钓鱼、逮螃蟹,哪怕身子晒的发黑。一个夏天,整个河边都被我们这些声音所淹没。

记得很清楚,和很多伙伴穿越一片茫茫无边的沙洲,两米多高的芦苇里安静得怕人, 还使劲地讲着鬼故事,一群人拼命地向前冲,直到精疲力尽,看见另一条更为宽广的河流出现为止。这条河流的对面,是另一片树林茂密、一望无际的沙洲。长满了粗大但低矮的桑椹,我们曾经坐在桑椹树上,大口大口的吃着那些已经发紫成熟的果实,直到满嘴都是黑紫色。

后来,我们才知道,雪白沙灘的上方,那片灰色的城牆,是襄阳城。而那片广阔的沙洲,是孟浩然当年隐居的鱼梁洲。

时间流逝,沧海桑田,慢慢的,发生了很多变化。沙洲上一望无际的芦苇被人砍掉,露出一片光秃秃的沙土,空荡荡的,像是一本书上没有了字迹。许多地方种上了稻田和庄稼。而鱼梁洲上的树木,也不知何时荡然无存,只剩下一些临江的白杨树,兀自在风中站立。

一些江堤上下通行处,堆满了生活垃圾。这个时候,我才开始认真审视那个巨大堆土的江堤——

它整体是泥土夯实,呈半三角形,底座如金字塔底身、坡度却是极大。因為江流蜿蜒,这片江堤如画家巨笔下那般苍劲的曲折。 宽大的江堤上,经常有周边纳凉或是漫步的行人往来。一到春天,江堤两侧的绿草开始疯长,绿油油得像是一片绿色的海洋。江堤下,时常可见的便是一片片的白杨树、柳树、庄稼,以及散落期间的坟场。而不远处的汉江,似虔诚的信徒一样匍匐流动着,安安静静。

那时,我经常骑着山地车,从江堤上方,半抬身躯,身体呈九十度,沿着河堤路向下俯冲。风在耳边呼啸,车轮在路上颠簸,紧握车把的手在剧烈颤抖着。

这条江,对我今后对江河的看法有着深深的影响:江河,就是大地上的“血脉”,它需要奔腾,需要自在。

人一直对未知的事情充满着好奇,但是,却未能如理想中去认真探寻。这条经常在梦中浮泛的汉江,上下游是什么样,我一直好奇,也在无数次的擦肩而过里,寻找着那一次次的不期而遇。

这么多年,我曾经行汉中,隐约出现在汉江里的江洲上,白鹭优美划过的身躯,黄牛在岸边悠闲摇着尾巴吃草;山城的安康,汉江被拦腰截断后,穿城而过,在夜色里宁静如斯;穿越秦巴山,蜿蜒而碧绿的汉江,令我一路上甚为惊喜。途径过十堰、老河口,开阔的“仙人渡”原始苍茫;抵达过武汉,汉江如同温顺如同归家的游子。

这条江,现在、将来也将在血脉里流淌,无论身在何方。这条江,也许就是一条你未曾留意的纽带和红线,它一直都在。这条江,曾经是现实,以后在梦里也依旧在现实。

襄江
襄阳:一条大江波浪宽,我家就在岸上住

襄江
襄阳:我家襄水曲,遥隔楚云端

襄江
襄阳:一座“心山”,江山见证

襄江
仙人渡:蒹葭苍苍,白露为霜;秋来水溢,楚地茫茫。

襄江
仙人渡:无边落木潇潇下,不尽汉江滚滚来。

襄江
十堰:彼岸即是此岸,船渡;渡船,此岸亦是彼岸。

襄江
十堰:莫道已是隆冬时,一江春水向东流。

襄江
十堰:镜月朦胧美,田畦稻来香。

汉江
安康:你从江上走过,汉江之水清兮,可以濯心

汉江
安康:遍青山绿了这条江,白沙烟波了这江青。

汉江
安康:两岸迤逦倒影在,一江秋水穿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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