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爱的曾哥

原文首发于《我是一只无敌兔》,感谢作者“@罗芝麻”的原创投递,曾撰文《所有的青春都一样》】

最近一个选秀的男孩唱红了宋冬野的《董小姐》。我听民谣不太多,但有很多优质文艺女朋友喜欢,比如李志、胡德夫、左小等等。民谣感动我的往往是歌手自己填的词,像在诉说自己的生活与生命一般。认识宋冬野其实是先读到他写的文,感觉是个内心无比柔软和丰富而且有趣的男人,和我感觉的张发财、刘原差不多,虽然都没有见过,这类男人我很是钟情。

贺妖怪说今年在西安草莓音乐节上看到宋冬野本人,是个胖纸,顿时忧伤了一阵,我笑了~

因为民谣和这类男人,我想起了亲爱的曾哥,决定写写他。算作西安故事的开头吧。

曾哥是贵州遵义人,这让我联想他可能是个红二代。可能是贵州的好山好水养的,这个死男人皮肤白嫩得滴水,每每让女人比如我恨不得把他的腿毛全拔掉。

读研刚入学不久,就听到曾哥的传说。本科毕业于西农,这是个神奇的大学,全名叫西北农林科技大学,是坐落在陕西一个二三线地级市的一个不起眼地区的211和985高校。曾哥在这个低调的牛逼大学学的是水利。这个专业基本算是个和尚专业,以至于很多年以后我都记得他和我们讲的那个段子:“水利专业的毕业了一般在国家水利几局工作,出去搞建设都是荒山野岭的,犄角村落的,在他们安营扎寨的不远处总会有一个地方有几个土姑娘为这帮老爷们和谐一下生活。”

曾哥没有被土窑子的姑娘们和谐,从水利系顺利转考上了神圣的中文系研究生,引得全系的姑娘们惊呼不已。

曾哥可能天生就是个诗人,骨子里的。后来我们很相熟,经常在学校图书馆前的大草坪看星星吃西瓜弹琴唱歌聊人生谈理想骂娘,经常一起在食堂吃面啃馒头,知道他深深爱着一姑娘。姑娘是我们同系的,不太美但清秀,还带股子冷艳,戳中文艺男青年的软肋。姑娘也有才,看很多电影写很多犀利影评,把曾哥唬得一愣愣的,掏心掏肺毫无怨言。只是姑娘冷艳到底,听说身边也有男人,对他忽冷忽热,折磨得死去活来的。偶尔和我们诉诉衷肠,我和贺妖怪一听就要骂娘,奶腿的这个女人不要也罢,他也随声附和说是啊是啊,他奶奶的老子再也不找她了。结果呢,当然是人家一个娇羞就屁颠颠地说的话全忘了,引得我们直拍大腿。

当年王家卫重拍《东邪西毒》,曾哥带着姑娘去保利博纳包场。《东邪西毒》的绝美画面、复杂情感、沉闷至极,二人世界他们独享,简直是我的文艺男神。

偏偏这个死人弹的一手好吉他,唱的一手好民谣。西安小寨的天桥上经常有卖唱的,曾哥跑去说哥们让我来唱一曲吧。只可惜这个好手艺没有让他在校园泡到他的女神。

再后来,他成了考霸,公务员考霸。考工商局第二,因为才研二去不了。考铜仁地委又前三,最后顺利考回遵义第一,吃共党的饭为共党打工,身边有个对她很好的姑娘。工作了,我们常通话。内心的浪漫文艺与现实的矛盾,生活总归不那么好过。他总说,最近怎么样啊,有没有男人啊,恩,他们都配不上你。我总说,以后你当局长了,我们聚会你不要带老婆,带二奶啊,我不会告诉你老婆的。

毕业两年了,我们还算是有梦想的人,可惜都被流水线的生活给深深伤害了。

早阵子曾哥来电说最近在生病,愿他早日康复。附上当年曾哥唱的李健《一辈子的十分钟》,胜过原唱,曾在深夜感动我们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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