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安e报:1773期]如何看待“假驴友”

@ 十月 30, 2013

西安e览,翻墙查看,本期e报截稿于2013年10月30日。1995年的今天,加拿大魁北克省举行了第二次独立公投,但未被通过,在此次公投中,双方选票非常接近,反对票仅领先1.2个百分点。2006年,加拿大通过“魁北克人是统一的加拿大中的一个民族”的动议,但“nation” 一词可理解为民族,也可以理解为国家,因此部份加拿大人也认为魁北克有独立了的感觉。

[1]记者跟踪“假驴友”

10月29日,《华商报》记者佘樱在含光门外发现了两个身穿全套户外装备的壮汉,他们身边放着一张“求10元钱吃饭”的白纸,没错,这两人就是西安常见的假驴友,以落难之名行乞讨之实,在两个多小时的时间内,两个“假驴友”共收到100多元,包括买菜老人、送货小贩等数十名路人都都或多或少给他们了一些钱。

这两个“假驴友”在收工后,乘坐公交车回到西影路观音庙村的民房中。据路边摆摊小贩讲,村内租住着五六名这种打扮的人,还有两人骑山地车,这间民房的房租每月400元,这些“假驴友”每日早出外归,已经“工作”了一个多月。当天下午,记者还发现一个“假驴友”骑山地车出门到陕博附近开工,而早上的两个男人则在当晚来到鱼化寨附近继续“乞讨”。

[2]舆论打压“假驴友”

其实,假驴友、假孕妇,还是街头地铁上展示自己“痛楚”的行乞者,都只是一种新兴的乞讨方式,在全国很多城市都出现过,也包括西安,他们也可以一并称之为“职业乞丐”。在众多职业行乞者之中,最被大家所抵触的就是“假驴友”、“假孕妇”这种利用普通人爱心而行乞的人,因此很多人将这种行为也称之为——诈骗。

假扮驴友行乞的行为究竟是否构成诈骗,我无法得出这个专业范畴的结论,还是留待专业人士讨论罢。其实,绝大多数批评者认为“驴友型职业乞丐”属于诈骗并给出恶评,还是心理作用起了主因。

  • 比如,一些人认为“驴友型职业乞丐”赚的钱比白领都要多,属于不劳而获。但事实上,地铁乞丐和职业型的残疾乞丐才是敛财大户,有媒体曾报道:南京地铁乞丐月入过万,有两套房产。但人们对于那些甚至真假难分的残疾地铁乞丐的容忍度,显然要比“假驴友”要高,也鲜有人指责这群人是诈骗。既然说人人都有流浪、乞讨的自由(1440期之5),为何同样有诈骗之嫌的行乞者,却得到了不同等级的评价?就因为假驴友衣着光鲜有劳动能力,而其他人不管真实情况如何,起码看起来更可怜?

可以说,所有职业型乞丐都在或多或少的利用虚假理由来骗取爱心以获得钱财,那么这样就应该一视同仁,但是,在很多人的心理中有一个“可怜”的基准线,只要职业乞丐总体上低于这个阈值:或残疾,或老幼,或视觉可怜,就会得到天然的带有优越的爱心和怜悯,反之则会受到鄙视甚至喊打喊杀,一种职业,就是被这么从道德上划分了两种命运。

[3]道德谴责“假驴友”

更多的人其实持有这样的观点:“驴友型职业乞丐”损害了社会的道德和信任,透支了大家的善行和爱心,久而久之会让真正的乞丐无法得到大家的爱和同情,甚至无法救助需要帮助的人。这其实是个打偏了的逻辑。

如果说乞丐分为两种,那么与职业乞讨者相对立的就是“天然型乞讨者”,这些乞讨者或失去了劳动能力,或失去了居住场所,总之是因为各种原因失去了一切被迫行乞以便生存的人,他们并非以乞讨为职业,而是以乞讨为生,这类乞讨者确实需要得到社会的救助,准确地说,他们需要得到政府的救助,纳入社会保障领域,为其提供最基本的临时居所和食物,比如,美国曾通过了全国性的《麦金尼·凡托无家可归者援助法案》。“天然型乞讨者”生存的最低底线正在于此,而不是靠纳税人自发的爱心或者捐款。

在“天然型”和“职业型”乞讨者之间,还有一小撮以卖艺为生的行乞者,在世人的道德体系中,这类乞讨者由于以劳动换取价值,所以得到的诟病是最少的,这里就不多说了。

[4]试图消灭“假驴友”

在【西安e报(微博版)】,只要你搜索“驴友哥”三个字,就会发现很多曝光的素材,大家对他们基本上是欲杀之而后快的,因此有人发微博曝光他们的相貌,也有人拨打110报警,还有人呼吁政府指定法律来消灭这群“骗子”。比如乌鲁木齐曾成立了一个“反假乞丐联盟”,呼吁“大家将联合起来与职业骗子斗争到底”,希望“有一天能有相关部门将这种假乞丐抓起来严惩”。

假驴友

by @老樊-街拍

大家的初心是好的,但好心办出来的事情未必都是天然正义的,在乌鲁木齐的案例中,乌市社科院的一位研究员曾这样说:“乞讨本身不是违法行为,只要不存在强行乞讨问题,不伪造假合同来欺骗,就不能构成犯罪,这是生活方式的一种选择,我们只能视为好吃懒做。这类人不愿意出力,不付出自己的汗水和心智,却利用多数民众的善念对于同类遭遇不幸而产生的同情作为其谋生手段,我们只能站在道德层面上,去谴责这种行为。”

我很反感这种试图通过公权过度介入来解决道德范畴的案例,比如在地铁里是否能吃饭,公权力泛滥,是一个比“道德恶劣”更加恶劣的问题,更何况职业乞讨者还远远没达到道德恶劣的程度。还记得《城市流浪乞讨人员收容遣送办法》这部被废止的恶法和孙志刚事件吗?公权力有时连大事都干不好,就不要让它进入到这种事无巨细的地步吧。

2004年,辽宁曾试图“启动立法程序明确规定职业乞讨为非法”,最后无果;2012年,深圳同样试图对此立法时,有律师当时这样说:“行乞者和普通市民一样,也有受到尊重的权利。从职业选择的角度来说,行乞也是他们的权利和自由,只要他们没有触犯法律和扰乱社会秩序,政府就不能够对他们进行强制劝返和分流安置。”这种观点在流浪汉更多更密集的欧美,也有同样的市场

[5]如何看待“假驴友”

作为一个话痨,我把假驴友——这个大多数西安正义市民眼中应该消灭赶走的“大奸大恶”之徒——写了5条e报,也许价值观跟我相左的你早就烦透了,放心,马上就结束了。

在很多人心中,给乞丐钱财或事物属于行善积德,说得难听点,这有很强的功利性,就像放生鱼虾乌龟(1190期之2),当他们怀着这样的心态给了职业乞丐钱财之后,发现自己上当了,其实这一过程就是行善积德却没有得到善业的反馈。用“张迪”哥哥的话来说:“每个人有每个人的活法,你不能指责一个要饭的为什么要那样去生活,因为那就是他的活法。当你指责的时候,你就用了一套自以为是的价值观去衡量别人的生活。你希望如此被对待吗?不然为什么你一直叫喊着被社会的成功标准所绑架?你又何尝不是绑架他人呢?”

也许你觉得这种说辞伤害了你的或者说其他人的善心,会让社会更加冷漠,这也是你们希望公权力介入的最大理由之一,但是我始终坚信,这个社会有着自我净化能力,随着越来越多的人正视这一“职业”,他们会有自己的理解和思考的过程,时间长了,乞讨的职业也会接受社会的“净化”,这也是我反对公权力介入的最根本原因。公权力唯一应该介入的只有两点:1、为“天然型乞讨者”提供最低保障(第3条e报);2、保护儿童以及被恶势力控制的乞讨者。

至于街上的乞讨者,包括但不限于假驴友一类的职业乞讨者,给钱,是你的本分,不给,是你的权利,没有必要逞一时口舌之快,站在道德制高点来做舌尖上的卫道者,他们没有触犯法律,也没有伤害你。这就是我唯一的一点态度。

[6]办事要证明

在国内的政府部门办事,你需要很多证明,而不是证件。比如“@未应闲love芃芃” 在未央区政府办双独二胎证明时发现,自己手里拿的结婚证对方不承认,必须单位开个证明来证明她已经结婚了。同样有趣的情形还有很多,“@New家大小姐”说:比如独身子女证,不能证明我是独生子女,非要老人去单位开证明;我女儿的出生证,户口本不能证明她是我女儿。只能社区开证明。”一纸证明,有时比合法的证件还要重要。

[7]女司机的概率

10月30日早,朱雀路南段,一位女司机再次喜闻乐见地将油门当成刹车,结果撞上了路边近200米的隔离护栏,最后要靠吊车将小轿车吊起。这是第六位因刹车油门傻傻分不清而荣登e报的司机(223期之4379期之5894期之21195期之本周逝者51402期之7),其中有四起是女司机。

[8]《白鹿原》被告了

前两年炒作了很久的电影《白鹿原》(432期之8480期之9628期之本周人物637期之9653期之7710期之9764期之3844期之9997期之101116期之101136期之91171期之101201期之91298期之101327期之101353期之81365期之91359期之9),日前被人告上法院。

渭南人王元朝表示,电影中片尾曲的老腔用的是他的作品,这四句小诗“风花雪月平凡事,笑谈奇闻说炎凉。悲欢离合观世相,百态人生话沧桑”,王元朝仅授权渭南电视台《世相》栏目片头曲播出,并未授权《白鹿原》电影。该案目前已经已移送西安中院,将择日开庭。

[9]放炮遇到了副市长

雾霾天气笼罩关中,铜川一个男子买了新车后放鞭炮庆祝,没想到刚放完炮,铜川副市长赵晓明就来视察了,看到放炮区域烟雾笼罩遍地炮屑后,赵副市长很生气,认为要严肃处理,于是,铜川市公安、环保部门经过近一个小时的人肉搜索,最终找到了当事人,对其进行了警告并下发了《告诫书》,好快的效率。

[10]皮影戏

10月15日,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巴黎总部举行了“陕西渭南农民艺术家的歌声”文艺演出(视频短地址:http://goo.gl/JlZNc5),演出汇聚眉户戏、皮影戏、以及老腔等传统艺术节目,皮影戏目前已被列入联合国教科文组织非物质遗产,请大家慢慢欣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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