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月8日随感

原文首发于《赤脚de大侠BLOG》,感谢作者“赤脚大侠”的原创分享,曾撰文《不自信的巨变只能产生垃圾》】

3月8日,是女人们节日。

这一天,因女人而著名;女人们也因为这一天而感到欢欣。在单位,最少要放假半日。有条件的,还要组织诸如春游、聚餐、座谈会等活动。如果单位的领导是位女性,自然要尽同胞之谊,在抬爱姐妹的同时,也顺便抬爱了自己。然而,现实中,单位的领导大都为男性,男性领导往往很是重视这个节日,一来显示自己开化,是男女平等的积极践行者,彰显自己的亲和力;二来在这个日子,也可以与自己麾下资深“美女”们乐呵一下,顺便体会一下权力的滋味,一举多得,何尝不是个明智的选择呢。常常,在一些单位里,总有那么几个自认为颇有“姿色”美人,可以在这个日子里摇曳生姿一展风情。在这个日子里,有多少土产美女被“潜”,又有多少领导被“潜”,谁知道呢。

对那些缺少姿色,却有才华的女人而言,3月8日,则是她们施展才情的日子。常常,文艺女青年或资深文艺女青年们,会选择这个日子里撰文明志,或呼吁男女平,或痛斥空有一付臭皮囊的男人们。这其中,最为著名的例子,便是丁玲那篇著名的《三八节有感》了。那是一篇抨击等级观念的文章,文中对当时延安出身农民的干部,享受特权,采取各种手段追逐女性,颇有为那些来自敌占区的知识女性呜不平之意。想想也是,看着那些受过教育的如花女子,一个个迫于各种压力嫁给大字不识一个的二婚年长领导,实在有点暴殄天物。自然,这是一篇得罪一个权力群体的文章,在当时的背景之下,如何分析它的动机、立场都不为过。为此一文,丁玲背负了近半个世纪的政治包袱。

以现在的社会环境看,《三八节有感》一文中的观点实在算不上什么。嫁给大字不识一个的农民又如何,只要他是土豪金;嫁给二婚三婚N婚老男人又如何,只要他足够有钱有权,就是做他的二奶三奶甚至N奶,也在所不惜。

实际上,一百多年来所谓的男女平等,只是生活在中上层社会那些精英男女们的博弈,如张爱玲与胡兰成、郁达夫与王映霞、徐志摩与陆小曼、蒋介石与宋美玲,等等。博来弈去的,还是停留在情啊爱啊权啊钱的,实在没什么看头。在男女平等这回事上,精英们不如平民百姓来的实在。就我的生活圈子而言,早已不是什么女同胞争取平等的问题,而是男同胞在争取平等。比如,女人早已以养家糊口的名义,顺理成章地剥夺了男人的经济权——大多数男人的工资卡是要上交给老婆大人的。而女人们体现民主的方式,就是每月留给男人一定额度的零用钱。经济上一旦失去控制权,在家庭中基本也就没什么地位可言。当然,男人和女人们都会说这样一句话:在我们家,我(我老公)管大事。可一个家庭什么样的事是大事呢?这实在是个模糊得不能再模糊的概念。

女人

去年,媒体上狂呼“中国大妈”在金融市场上的威力,这种威力甚至引起了国际金融业的关注。由此,你就可以知道在中国,女人们的地位如何了。千万别小瞧那些每天傍晚在广场扭来扭去的中老年妇女们,她们每个人都掌握着一个家庭的经济大权。在现代中国社会,如果说一个家庭是一个小型企业,那这个企业的老总基本是这个家庭的女主人。

当然,也有很多并不具备实力的中国男人试图冲出“围城”,结果常常是净身出户。好多哥们甘冒净身出户之险而冲出“围城”,结果其副产品就是连儿女也一道失去。因此,如果不具备个几千万的实力,兄弟们,千万慎重考虑冲出“围城”。因为,除去经济上的损失外,情感上你也有被洗劫一空的极大可能。这样活生生的例子,几乎每天都在我们身边发生。冲出“围城”的成本实在是太高啊。

有意思的是,三·八巧合于台湾的省骂三八。在台湾,三八,也就是“半生头”,是专门用来骂女性的。意思是说,这个女人或举止轻浮,或做事鲁莽,或疯疯癫癫,或不够端庄。据专家考证,这句台湾省骂,是早年从唐山移民到台湾的大陆人带到台湾的。专事研究中国谚语的朱介凡先生,在他所著的《台湾礼俗之特彩》一文中,已经为“三八”和“半头生”二词找到出处。该文指出:俗谓素性生硬,作事乖张,曰“三八”,亦曰“半头生”。而这“三八”即“半生头”也有其掌故,说北部有妓女,美色而举止生硬,人谓之生张八。宋代寇准曾乞诗于魏野,魏野赠之诗云:君为北道生张八,我是西州熟魏三,莫怪尊前无笑语,半生半熟未相谙。三八即取魏三张八之排行,半头生即出自半生半熟之语。

因此,说到三八,一定不要忘记加上节,以避只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之谬,由此得罪广大女同胞,那才叫得不偿失呢。在3月8日这个日子里,拉拉杂杂敲下这些文字,想必不会开罪各位女同胞吧,特别是我家老总。由衷地祝福女人们三·八节快乐哈,祝你们永远年轻美丽,善待我等臭男人,没有这些臭男人,你们的生活将何等地没了色彩和乐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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