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虎庙口述史(八十一):惦记女生的小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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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跳忠字舞的男孩们

我12岁开始对女生兴趣,那时候爱看她们的脖子,中学看胸、看腿,后来爱看脚丫儿,再后来又看屁股,下至膝腕儿。在老婆到手的那年,就全方位拿捏女人了。老婆同样对我,因此公平,不存有男权、女权问题。

只说看腿儿那会儿,也就是中学时代,因为老爸,所以“狗崽子”在人前和老爸一样不能抬头。有一天上课迟到,未敢进教室,先趴窗子观望,老师未到,但还是不敢进。

讲台上“毛驴儿”(绰号)左手拎一脸盘,右手拿把板擦正敲得有板有眼儿:“我爸爸是牛鬼蛇神,我是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我向人民低头,我向毛主席请罪…”

“咣——咣——”

脸盘敲的山响,引起一课堂同学哄笑。

我咣地一声踢开教室门,昂首走进,遂不再有人喧哗…

那是1967年10月14日,在经历了爆发“文化大革命”的短暂混乱之后,中央发出《关于大、中、小学校复课闹革命的通知》。虽然大学也复了课,但是真正招生是在十年之后的1977年10月12日。

1967年10月,我们重新走近校门,与从前不同的是每天课间要加一课——跳忠字舞。集体到操场列队,先是拉歌,一班唱了二班唱,三班再追,一浪高过一浪。从前,我生性内向,人前不爱言谈,说话必定害羞。得亏个子尚高,安排在队尾,不有被晾晒的感觉。倒霉的老师却总找茬儿:“张世和干嘛,头抬起,跟着唱。”我招你惹你了偏喊叫的是我,我很凶地骂了老师,在心底。我也有我的乐趣——看女同学的小腿儿,当然是从后边看了,因此特别喜欢夏天。后来有个朋友去当警察,告诉我们夏天诱因多,犯罪率高。这叫我想起当年看人家小腿儿的秘密,心跳到波澜壮阔,几天也不能安生。给老婆说起,老婆裤腿儿一抹,伸出个粗腿:“看,现在看个够哦!”。她哪知道那年看腿儿的味道呢?因为不让看,看见了就特别味儿。社会犯罪率高不高,不知道,国家统计局大概不做这个统计。反正男生喜欢这话题儿的多…

跳忠字舞要配歌,一般是《敬爱的毛主席》、《读毛主席的书》、《社员都是向阳花》、《北京的金山上》、《拿起笔做刀枪》、《阿瓦人民唱新歌》、《万岁毛主席》、《敬祝毛主席万寿无疆》还有忒多,查查现在的《重庆日报》,清单在那里。

我爱上了跳忠字舞,虽然不会跳,害羞,大老爷们儿的,但可以趁机看腿,这个我喜欢。哄哄(绰号),是三个年头的“留级猴儿”。因为年龄大,就不合群,但在看腿问题上我们一致。

“世和,你给咱班女生打分儿,打腿。”哄哄说。留级猴的境界不凡!大约是荷尔蒙又愤激。

我给老大、二姐、三妹子(全是女生名儿)一一排座,哄哄鼻子里哼哼,“碎毛猴子,你就是岔眼,选得啥玩意儿!老三儿那腿才叫细腻,古诗说像凝脂,凝脂,你知道啥叫凝脂…”后来我把三姐儿的排序一倒装。哄哄就说“对了。”

哄哄龄高个儿不高,被排前座,跳忠字舞也得站前排。一不留神儿,哄哄就溜到后边来,“咱来一块看腿腿儿…”说着,狡黠地笑。

哄哄爱哼哼一曲民歌,也是关于腿的:“大红公鸡毛腿腿儿/想起我的那个小妹妹/妹妹你是那个勾魂的鬼呀/哥哥想你难入睡/哎嗨哟…”

哄哄不该上学,老留级,年纪太大。我17岁那年,去山里修铁路,他大概已经21岁。本来生活艰苦,给养不够,油水儿就不足,吃了上顿没下顿的,哄哄在炊事班当班长。一天夜里哄哄早起摸黑蒸馒头,他在面团子上开条缝儿,掏出自己的骚鸡巴直往面团子上插,叫巡逻的同学抓个正着儿。后来当天的馒头没人吃,全连同学生生给饿着……

铁路修毕,我回了城,哄哄到了哪里不晓得。

我爱跳忠字舞,虽说不会跳,但可以看女生小腿。现在重庆又开始唱红歌了。离跳忠字舞不远,是前奏曲。

跳忠字舞,唱红歌,关键要心术正。我那年因为惦记着看女生小腿儿,舞也就跳不好,落下终生懊悔!哄哄更惨,不但看女人腿,还用鸡巴玩真格儿的,想必后来过得也不会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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