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闲桂花香醪糟

原文首发于《西安老餮 關中生活》,感谢作者“又是春暖花开时”的原创分享。作者曾撰文《聊聊乾县的美食》】

春来了,花开了,红叶李、海棠、桃花纷至踏来,让人眼花缭乱,真是让人感觉从里到外的美。可是,花再美,你心不在此,花也不美了,所以古人说的“人闲桂花落”就是一种精神上的追求。“闲”说明周围没有人事的烦扰,说明内心的闲静。细小的桂花从枝上落下,才被觉察到了。写诗之人能发现这种“落”,或仅凭花落在衣襟上所引起的触觉,或凭声响,或凭花瓣飘坠时所发出的一丝丝芬芳。

现代人心绪浮躁,为了生存,每日里奔波在工作的路上,逢人便说“累”,打招呼都说“忙”,功名利碌把人整的灰头土脸,哪会有工夫停下来体味花之美。花开花落,都属于天籁之音,唯有心真正闲下来,放下对世俗杂念的挚着迷恋,才能将个人的精神提升到一个“空”的境界。

当然,不能因为花而让人什么也不做,专为花而生,专为花而活。人总要做事,关键就在于如何解决“忙”与“闲”的关系。

说“心”也好,说“境”也好,都比较高大上,其实有一种东西既雅又俗,这就是酒。酒喝多了,吟诗做画,这就是雅。酒喝多了,乱说乱骂,这就是俗。酒的出现是与社会的发展相关联的,当人类脱离饥饿,就会追求精神层面的需要。酒就出现了。古代的酒不像现在的这么纯,这么烈,那个时候的酒有一种就是醪糟,北方也叫米酒,南方叫伏汁酒。喝着甜甜的,很有隐蔽性,刚开始喝着没事,喝多了一样会醉。古人很会喝酒,在酒中加上桂花,酒香加桂花香,隐蔽性就更强了,呵呵,所以在古代与酒与桂花相关的故事和诗文就特别多。王维写的那首最有名。

醪糟

说起醪糟,临潼人笑了。“醪糟是我们发明的”。这一杆子就戳到秦大大,始皇帝那了。说是当年修建秦始皇陵,一下子来了几十万人,吃饭是个大事。官府把粮分到当地农户家中,一是保管,二是供应。自家人不能吃,只能给修陵的官兵和民工吃。话说有一家是夫妇俩,也承担了做派饭的任务。一直都挺好的,平安无事。但凡事都有个例外,有一阵老下雨,存粮的房子漏水了,粮食都潮了,有些还发霉了。这可不得了,在秦朝,这可是大罪,秦律是很严酷的。这夫妇俩想来想去,也不知想了个什么法子,把潮了的粮食沤成了米酒,也就是醪糟的初级阶段,味道还不错,煮熟后给民工吃,大家伙这个乐啊,为什么乐?因为是酒啊,吃喝完,非常兴奋,做事也有劲了。官府一看,这个好啊,可以提高工作效率,不但没降罪,还受到表彰,并将醪糟作为优质产品进行推广,就这么一直传到现在。所以不管全国什么地方的醪糟,都得认临潼的为老祖先。

这个传说,一般人不知道。作为西安人一直以为醪糟的起源地是湖北或四川的,结果,一不留神才发现,临潼才是根正苗红。有些事啊,必须要心闲下来才能知道。人走得累了,必须要停下来,回头看看,欣赏一下身边的风景,闻闻花香,吃杯醪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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