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物生长》:本就是不入流的模仿

@ 四月 25, 2015

《麦田里的守望者》,二十世纪美国文学的经典作品之一,大卫·塞林格用天马行空的意识流写法,将霍尔顿·考尔菲德三天之行的心理想法刻画得淋漓尽致,一切显得散而不乱,错落有致。

《麦田里的守望者》既是塞林格唯一一部长篇小说,又是塞林格最成功的作品,影响至深。中国有个叫冯唐的,学医学得不错,经商经得很棒,收藏收得有名,没事也码码字,写写书,一口气写出“万物生长三部曲”,被国内一众粉丝捧为经典。实际上,倘若读过《麦田里的守望者》,你会发觉“万物生长三部曲”本就是不入流的模仿,不仅散,而且乱,与塞林格的功力不可同日而语。

当这部以男性为绝对主角的《万物生长》被拍为电影时,很难想象由李玉执导。李玉,一位热衷于拍摄女性的个性、情感与欲望的女导演,男性在她的作品之中不过是绿豆芝麻,大多猥琐、丑陋、精于算计,存在的意义在于衬托女性的伟岸,似乎李玉对男性充满仇恨与怨念。这次,李玉颠覆了。

点点暧昧在心头

点点暧昧在心头

当然,李玉没有颠覆原版小说的散乱。一开场,一会儿是被踢散的福尔马林瓶子,一会儿是崩落下来的人体标本,这不仅是李玉坚持重口味艺术痕迹的倔强,又是努力调试出逗比感讨好生生不息的票房,思想的矛盾和原著的混乱如出一辙,来源都是“什么都想说,结果什么都说不好,等于没说。”同样,李玉也没有颠覆原版小说的人设,男主角的绝对地位雷打不动,说到底,《万物生长》只是讲述了一个男孩如何变成男人,女人和情欲便是让他所谓“成长”的催化剂。

于是乎,我们看到的“性”是硬生生的性,没有任何美感,没有任何情意,为了拍而拍,目的先行,浮于故事,好比影片的宣传海报,以暧昧不清的激情镜头作为主体,明示着情欲戏的核心地位,宣告着“票房才是我所看重”的起点思想,显得低俗低档。《苹果》的“性”令人赞叹,刻画细节,铺垫情绪,把情欲拍出了先有情再有欲的自然感:范冰冰酒醉后与梁家辉在按摩床上的激情,先拒绝,后迎接,微妙变化,细节把控,一切都好。《苹果》中的手法有点类似《不忠》中的戴安·琳恩那场经典的回想戏,而《万物生长》中的情欲挑逗不起任何欲望。

因这种牵强的安排也坑爹了范冰冰,她过于用力,过于夸张,风情万种的出场镜头把那个演技趋于成熟的范冰冰又拉回到只会卖弄骚味的时期,比如《手机》《非常完美》。和李玉之前的合作中,范冰冰是成功的,《观音山》里的酒吧歌手,家常化,接地气,真性情;《苹果》里的落魄妇女,陷于逼仄的生活,赢得尊重和敬意。与之随性的表演相比,《万物生长》的台词“要用我的风情万种,让他在以后的日子里不得安宁”锁定了范冰冰的作用,怎么看都是不适合当下的范爷。

《万物生长》的书充其量是东施效颦,《万物生长》的电影充其量是照猫画虎的再加工。李玉看似把影片拍得有深度,其实,和其他商业片导演一样,借着青春片的外壳,装了一部文艺片的伪内核。最相同的是,他们都已认定,中国的青春一定会有性。事实上呢?他们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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