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天的童话》:这才叫爱情片

@ 五月 24, 2015

由于我的父母非常喜爱电影,他们那一代又正值中国电影的黄金时期,特别是香港电影的黄金时期,所以,他们非常有幸,观赏了层出不穷的经典影片,不像我们现在,很难在不计其数的新片中找到好看的影子,更别奢望经典了。

正是从他们口中听到《秋天的童话》这个名字。我小时候那会儿,网络并不发达,碟机尚不普及,家里倒是有录像机,但幼时的记忆难免模糊,已不记得是否真的看过它的录像带。我非常确切的第一次看《秋天的童话》的印象是在初中,电视预告当晚会播这部影片时,我早早地守候在电视机前。人们都说“期望越大,失望越大”,《秋天的童话》却没有让我这样,而是余音绕梁,令我念念不舍。

没多久,家里买了碟机,我喜欢珍藏碟片,四处搜罗《秋天的童话》。难度很大,总算买着,反反复复又看过几遍,每遍随着年龄不同、情境不同,感受都不一样,心理学有个观点:当下所处的环境会影响对记忆的重新解构,恐怕便是如此。说实话,从未有一部爱情片让我如此倾心。看完嫌短,却又觉得拍到这里刚刚好,戛然而止,不明细说,终究是在一起还是未在一起,早已不重要,重逢,便是最好的在一起。

《秋天的童话》幕后制作是夫妻档,编剧罗启锐,导演张婉婷,夫妇二人贡献的作品不多,却部部精彩,哪怕是在香港电影不复当年之勇的时候,他们也能拍出《岁月神偷》这种精致影片,还拯救了一条街。由于男主笔,女主镜,因此,在《秋天的童话》之中,观众可以清晰地感受到男女对爱情的不同态度,这种态度的不完全相合也写实地展现了船头尺与十三妹的思想冲突,为何没有顺理成章地在一起,有它的现实基础。可见,《秋天的童话》并非刻意地制造浪漫,来硬生生地谱写一出童话。叫童话,非童话,这才是童话的写实之处。

久别重逢

久别重逢

船头尺与十三妹是相差十岁的老夫少妻型情侣,现实中的罗启锐与张婉婷却是相差三岁的姐弟恋,夫妻档拍摄截然不同的爱情故事,拍得还如此真真切切,此等功夫,十分了得。《秋天的童话》是张婉婷的“移民三部曲”之一,前一年用一众业余演员拍出金像奖最佳影片《非法移民》,后两年用洪金宝和张艾嘉拍出同类型的爱情影片《八两金》,都在爱情之外,着力表现中西文化、思想、生活的碰撞,细致刻画中国人在西方的辛酸奋斗,这也是《秋天的童话》的另一层现实意义。

《秋天的童话》的摄影钟志文当年拿下金像奖和金马奖的“最佳摄影”,的确,影片采用了很多人影拍摄的手法,模糊人的本来面貌,将人与景合二为一,展现人的光影。同时,在许多场景切换的时间轴上,影片采用了一些纽约风景作为转换,这些都是导演张婉婷的女性情结,将细腻和感性融入其中,以展现船头尺与十三妹那段看不清前方的朦胧爱情。

《秋天的童话》最为珍贵之处在于内心交流贯穿其中,影片没有一句当面表白,没有一次拥抱,没有一个亲吻,没有一段激情戏,更没有几秒钟就擦出火花的泡面般爱情戏。纤尘不染,纯到极点,全靠周润发和钟楚红的演技,全靠眼神与心扉的细微变化。于是,观众所看到的爱情表演是纯粹心灵的对话。这才是爱情的精髓,什么缠绵悱恻的激吻,什么袒胸露乳的性交,那些只是爱情的表层,或者说,只是爱情的锦上添花。动人的爱情不该是锦上添花,而是雪中送炭似的炙热如火,暖入心底。

当船头尺再见十三妹,激动到不知如何是好,呆立半晌,招手请进,说了句“Table for two”,这是他们定情的开始,也是他们梦想的起点,更是使船头尺重生的动力。

童话不只属于儿童,正如影评不只属于评论,谨以此文,献给我最爱的影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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