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故乡观音堂

原文首发于《安康文学》2015夏季刊,感谢作者“赵攀强”的原创分享,曾撰文《又闻水笑声》。】

令我魂牵梦绕的地方叫观音堂,那是我的故乡。听说村小学占用的房子曾经是一座寺庙,庙里敬奉着观音菩萨,村名由此而来。

这个村子不大,在我儿时的记忆里,村里有三个组,百余户人家,人口不足千人,隶属旬阳县吕河镇管辖。

这个村子很美,美到令人难以置信的地步。可以说,陕南的山水田园之美,让观音堂村活脱脱地给展示了出来。

浓缩了的是精华,观音堂村是陕南风光的缩影,是山清水秀的代名词。

那条供北京人饮用的汉江,将秦岭和巴山横隔两岸,观音堂村位于南岸的巴山之中。没有到过陕南的人可能不清楚,巴山不是一座山,而是由许许多多的山脉连接而成的群山,每个山脉均有各自的山名。

守护在观音堂村四周的有三座山:卧牛山、毛公山、刘家山。这三座山都是旬阳的名山,它们将村子围成一块盆地,土地肥沃,风景秀丽。卧牛山形似老牛横卧,毛公山酷似伟人酣睡,不论是近瞻还是远观,神形兼备,惟妙惟肖,令人叹为观止,刘家山因为山上住着刘姓大族而得名。山上盛产青竹,住户十有八九是篾匠,在困难时期,他们靠编织竹器卖钱,日子才过得不像其他村子那样寒碜。

流淌在观音堂村境内的河有三条:发源于旬阳县铜钱关镇铁桶寨的吕河,与发源于平利县光头山的坝河,在村子上头交汇,淌过村前,再与发源于旬阳县原平定乡境内的平定河在村子下头交汇,流向汉江。三水相交,三山环绕,勾勒出观音堂村四面环山、三面临水的自然美景,山上绿绿葱葱,山下河水潺潺,田间麦苗飘香,空中白云蓝天,一幅优美的自然山水画跃然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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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陕南多山,人们常用“地无半亩平”来形容这里的立身条件之差。但是观音堂村的土地基本都是上等的平地,尤其还有大片的水田和菜地,更是让人们羡慕不已。记忆中,油菜花黄,稻田飘香,层层麦浪,青竹摇晃,那是观音堂村的田园风光。

观音堂村还有不少园子。沿平定河两岸,是一块块的菜园,菜园里出产的蔬菜,多数摆上了吕河集镇居民的餐桌。这里的村民,往往是七八户组成一个庄院,全村形成若干个单元,每个单元都有一处绿色林园,因为家家户户都喜欢在房前屋后栽树种竹。村上规模较大的竹园有三处:孙家坝竹园、来家垭竹园、刘家院竹园。这三家竹园,成为鸟儿和孩子们的乐园,点缀了村子更加迷人的风姿。村子还有一颗千年古树和一口千年古井。古树在来家垭的后坡,是一颗树龄在三千年以上的皂角树,粗大无比。古井在孙家坝下坡,水温冬暖夏凉,十分神奇,可惜的是那年阴雨季节,山体滑塌,古井被毁,成为村里人心中永久的遗憾。

观音堂人很美,尤其是村上的女人更美,这可不是我在故弄玄虚,那确实是真真切切的事实。村上的女人,不管是我叫阿姨的长辈,或是我叫姐妹的同辈,亦或是叫我叔伯的晚辈,都长得身材修长、皮肤白皙、明目皓齿、黑发飘逸。

多少年来,我一直对村上女人为何如此之美深感疑惑,现在终于找到了答案。其原因有三:一是这里山清水秀,气候湿润,美山美水才能养育美人啊!二是四面八方的美女向往观音堂,她们纷纷随着嫁妆而来,使观音堂村变成了美女聚集的一片天堂,记得有位我叫燕姐的美女曾说:“我并非看上观音堂的新郎,而是看上了观音堂的好地方”。三是本村的女子留恋观音堂,好说歹说不愿外嫁,那位我叫爱姨的女人,美得出奇,她硬是把外村那个我叫表叔的俊男吸引成了“倒插门”。

观音堂村人,不论男人女人,均性情温和,心地善良,吃苦耐劳,敦厚朴实。他们自古以来以务农为生,农忙时节主要从事收种,农闲时节主要从事做工。前些年,他们主要在本地做些建筑、木工、漆工、贩运等活计。政策放开后,他们纷纷走出山门,出外务工,干得有模有样,做成老板、经理、包工头的应有尽有,落户西安、安康、旬阳的比比皆是,当然绝大多数仍在家乡辛勤耕耘。无论哪种情况,他们都靠智慧和汗水,种好了地,挣到了钱,发了家,致了富,过上了幸福美满的生活。

作为观音堂村人,我爱家乡的山水和土地,更爱家乡的父老和乡亲,我无时无刻不在心里为故乡的人们默默地祝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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