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我们长大的歌

@ 一月 14, 2016

原文首发于《长安阿眉的BLOG》,感谢作者“阿眉”的原创分享,曾撰文《暗香浮动》 。】

虽然在华语歌坛,有资格唱《她来听我的演唱会》的歌手并不止张学友一位——这里的“资格”,是指结结实实红足二十年以上,然而一旦听过他娓娓如诉,温暖又沧桑的演绎后,便再不做第二人想。

这首歌以“她来听我的演唱会,在十七岁的初恋第一次约会”始,至“她来听我的演唱会,在四十岁后听歌的女人很美”终,张学友的歌,陪伴了歌中女子的数段感情经历和整个青春时光。这首歌之所以打动人心,是因为和歌中女子一样,大多数人十七岁到四十岁这二十多年,的确是可以用一首首歌串起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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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灵魂》

韩松落的音乐随笔集《老灵魂》中,也有一个类似的故事,在《把郑智化收藏起来》一文里,郑智化的歌,是四个男生二十年生死离散的背景音乐。每一代人,都有属于自己的“怀旧金曲”。这也正是那些远在天边的明星对于我们的意义之一:整个青春时光,是这些耳边的旋律,银幕屏幕上的幻景,陪着我们长大、成长、老去。

古巨基有首非常特别的歌《情歌王》,整首歌把几十首歌中最耳熟能详的句子串联到一起。读《老灵魂》的时候,我不止一次想起这首歌,也许因为两者都给人同样密集的回忆,许多老歌频频在耳边响起,甚至无需上网搜索播放,借用作者自己的句子:“那些歌都在心里。”

音乐是回忆绝佳的载体,当年喜欢过的书或电影或剧集,隔了二十年再看,有些就看不下去了,就算有记忆光环加持,也撑不了多久,但音乐却绝少出现这种情况,无论多幼稚、多落伍,和自己现在喜欢的风格多么南辕北辙,一段熟悉的旋律蓦然响起,永远有在几秒钟内调动惆怅喜悦哀伤等种种复杂情绪的能力,造就一次为时几分钟的小型时光倒流。那些伴随自己长大的歌,就算隔了十年没听,仍然能开个头就随口接下去,听到几小节前奏就一口报出歌名。至于音乐后面的回忆——什么时候第一次听到,之后发生了什么,每个人都不同,其实,又都大致相同。

也许因为音乐和回忆之间这种天然的关系,这本封面图案是黑胶唱片的,名叫《老灵魂》的书,腰封上是这么一句话:“总有一些歌,在回忆里单曲循环。”

老歌之外,书中更写了那些唱出这些老歌的歌手。无论是曾经红极一时,或是默默出了几张专辑就销声匿迹,当事人生命中漫长的数十年,展现在文字里,只消寥寥数页就浓缩了其间的喜怒哀乐起伏离散——这常常是明星对我们的第二重意义,除了用他们的作品为自己的人生结绳记事,我们还会从娱乐版上旁观他们既真实又戏剧化的人生,活生生地看到美人白头、英雄迟暮、盛宴散尽,歌声中他们的时光,最终成为我们的回忆。

当然,同样是写音乐,写歌手和歌,写回忆,还是可以轻易读出,对于作者而言,哪些歌如风拂面而过,哪些在心中留下印迹,哪些歌留下的是深深的刻痕。比如郑智化的歌,比如在《像朵永远不凋零的花》中,被作者定义为“人生编年史书签”的,张艾嘉的《爱的代价》,短短千把字,简直有十万字的内容蕴含其中。

还有孟庭苇,在《青春其实贫瘠,幸亏有她》一文里,韩松落自中学时代从翻录磁带中一听倾心写起,写他买的第一盘磁带是孟庭苇的,他至今不用查任何资料就能正确写出孟庭苇的生日、本名、第一家签约的公司,读大学在学校广播站工作时,他用自己钟爱的歌手歌曲“对全校师生发动了恐怖袭击”…都是会令粉丝心有戚戚的细节。而到了文末他写:“她甚至回复过我的微博。我有点不相信这个她就是那个她…”对着这行字我笑起来,我想,我真的明白那种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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