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安e报:2619期]剩男3600万

@ 二月 23, 2016

西安制造,本土视角,本期e报截稿于2016年2月23日。1918年的今天,苏联红军建军。

[1]开放式小区

2月21日,国社首发了一个国务院出台的意见。这个全名为《关于进一步加强城市规划建设管理工作的若干意见》中,第十六条明确提出了“新建住宅要推广街区制,原则上不再建设封闭住宅小区;已建成的住宅小区和单位大院要逐步打开”,引起屁民们的操心。

按照国社的说法,这个《意见》是2016年2月6日出台的。但是蹊跷的是,在国务院网站中,却找不到这个文的出处。而且发布的时间很巧妙,腊月二十八出台的。本报2月5日曾记录天津爆炸案调查结果出炉的时间非常巧妙(2601期之4),看来还是too simple,sometimes naive啊。

国社首发后,各地姓党的媒体(2615期之1)相继跟进,很快有人指出,尼玛这《意见》跟《物权法》冲突啊,不是规定小区道路属于全体业主所有么?这个《意见》一出,业主的权利不就生生被剥夺了么?尼玛什么车都能开到小区里,我带孩子下个楼转眼就能被人贩子搞走,安全感瞬间跌停了。搞得最高法不得不在两天之后出来擦屁股,说这个意见只处于党和国家层面的政策,还需要立法机关跟进。不过按照你党一贯的尿性,贵国的橡皮图章多的是,只要党提出的,你人大和最高法反对一下试试?你还想不想姓党了?

[2]街区制

纵览这个《意见》的第十六条,作为对内管理的国务院,对于屁民嘴上常提的典型城市病——交通拥堵,还是很上心的。按照国务院的想法,开放小区道路是为了丰富城市路网,发挥毛细血管作用,解决城市拥堵问题。这中间有一个逻辑陷阱,就是为了解决交通拥堵的问题,你得让渡居住的便利性。虽然现行的法律《物权法》第七十三条规定:建筑区划内的道路,属于业主共有。

我们试想一下小区开放以后的场景:原先进入小区必须通过的保安岗亭,现在没了,啥人都能进;原先买菜要走好几站路,现在,菜市场就在楼下;原先可以把车停在小区空地上,现在,有N辆车在那挤着;原先安静的低层,现在可以时不时地听见飞驰而过的社会车辆,并忍受飘进来的汽车尾气;原先有保安还能好一点,现在是垃圾和广告满天飞…

到时候国务院出另外一个《意见》,小区道路两端增加摄像头,解决有可能出现的交通肇事问题;增加警力巡逻,解决有可能出现的安全问题;增加保洁人员打扫频次,解决有可能出现的卫生问题;增加城管扫荡规模,解决流动摊贩问题…而所有这一切,都是以增加纳税人的赋税向政府来购买更多的公共服务为前提的。

是不是感觉又陷入另一个逻辑陷阱?

[3]碎片化

交通拥堵是现代病,归根到底是城市设计规划的问题。但你党就是死不认这是规划的问题,老是想把问题归结到屁民身上。开放小区这一招的使出,解决拥堵只是由头,公权碾压私权也只是其次,这一招最根本的目的,是为了巩固赵家的统治。

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碎片化和无组织的屁民是最好统治的。小区道路的开放,是为了解决公权力触角的“最后一公里”的问题。当前小区管理的业主—物业的二元关系,业主通过物业费的形式购买物业的公共管理和服务。团结起来的业主,是可以跟物业谈判的,矛盾激化的情况下,业主委员会是可以撤换物业的。虽然你党已经从上到下的绑定了你国的各级组织,但在小区这一层面,还少有党的角色出现,小区物业和街道办以及派出所毕竟不是隶属关系。这些居在工作时间之外多呆在小区里的四五亿城市居民,多数是有知识、有想法、有能力的人,这些人潜在的能量,是最让你国政府担心的。如同靠着医疗、教育、养老三座大山来固化屁民的危机感一样,引导小区道路开放,是为了方便将摄像头架在单元门口。这样一来,只要在小区范围内发生的活动,都会有“老大哥”盯着你。

这个剧情,《监听风暴》这部电影早已经诠释地非常清楚。几年之后,柏林墙被推到了。

[4]婚姻挤压

城市的问题尚待解决,更严重的危机发生在农村。2月23日,《中国青年报》头版发了一篇《剩下3000万》的文章。中青报和西安交通大学人口与发展研究所以及中国乡村治理研究中心合作,用了半年时间,对中国农村的剩男情况做了调查。调查结果显示,过去的三十年间,出生的男性为2.9亿,同期出生的女性为2.54亿,男性比女性多出大约3600万。主导调查的李树茁教授的判断是,从2010年开始,你国将经历长达几十年的“男性婚姻挤压”,“1980年代后出生的男性中,将有10%至15%的人找不到或不能如期找到配偶”。而这些人口,将大量集中在农村地区。

按照武汉大学社会学系副教授刘燕舞的估算,高峰期出生的2000万剩男,平均到全国68万个行政村,每个村就将有近30个剩男。大多数人失婚不是由于身体原因,而是“被迫失婚”,情况的恶化,让光棍被惯性地源源不断地生产出来。

“适龄女性的严重缺乏,让农村剩男饥不择食,饥不守道”这一现实,让李教授忧心忡忡,“随着90后一代迈入婚龄,中国男性婚姻挤压的程度还会加重”,“更严重的危机尚未到来。”

[5]学雷锋服务站

眼看二月马上就完了,到了三月,你国的重头戏“两会”就要来,中间穿插的3月5日向雷锋同志学习纪念日(1534期之1~2雷锋这个托儿终于下岗了)和3月8日女人节(806期之11172期之11537期之11902期之[本周图片]),不出意外将会成为领导发表各种指示的时间点。

华商报》似乎觉得再过一周爆学雷锋服务站的黑屁股会冲淡两会的主题,于是先把这个黑料弄出来给西安市文明办上上眼药。事情缘于该报记者发现在西安街头的雷锋服务站,多数已经挂上了彩票的招牌。而出来背锅的苏女士的解释,一来爱心企业花了好几百万赞助的服务站,平常是有十来个残疾人志愿者值班的,爱心企业每个月发放一千多元工资;二来经济形势不好,想搞点副业补贴一下志愿者;三者这不刚收假么,有些形象工程还没来得及做。

图片自华商网

作为官宣系统塑造出来的泥胎,经过腊肉的七字真言开光,雷锋成了屁民心中伟光正的真神之一,以至于出现“西点军校注重雷锋精神”这样的段子。但属于历史的就让它归于历史,属于垃圾的就让它呆在垃圾堆好了。问题是,既然已经知道他是宣传流水线上的作品,已经灰的不成样子的面具还需要带上继续唱戏,就相当令人作呕了。爱心捐助扶残济困是好事,搞点副业补贴志愿者也合情理,非得把这两个事捏在一块“学雷锋”的牌匾下,挑动群众斗群众,官方在后坐收渔利。这出戏,不看也罢。

[6]上调工资

强权爱拿弱势群体作秀,这不是第一次,也不是最后一次。人社局的消息,从2016年1月1日起,西安市上调公益性岗位工资,最低不低于1700元,比原来增加了至少300元。这些公益性的岗位,包括机关后勤、交通协勤、民政低保、残疾人工作、劳动保障、劳动监察、户籍协理、计划生育、治安群防、城市管理监督、保洁保绿以及社区服务。

这些被贴上“弱势群体”和“临时工”角色的公益性岗位,在本报的记录中,多是替城管背黑锅的(917期之61643期之[本周事件]1636期之[本周糗事]1647期之1)。上调工资这个秀,也是在给公务员、企事业单位职工增加工资之后,把剩下的汤汤水水再给这些体制边缘人分一些。

[7]收购

新希望集团,由老牌首富刘永好掌舵。2月16日晚,新希望披露公告,采用发行股份及支付现金的方式购买本香农业70%股权。自此,这个以养猪出名的陕西本土农业企业,被前首富收入囊中,成为其布局西北农业的一颗棋子。

华商报》的报道显示,本香农业2104年和2015年两年盈利为-464.76万元和-1373.68万元,如果不是拿着国家每年一千多万的农业补贴,早就已经倒闭了。这次本香作价8.8亿放弃70%的股权引入资本,可见其领导层还是有眼光的。遥想2015年4月,本香冠名赞助首届杨凌马拉松(2320期之10)的时候,是何等的风光。只是就这样被资本绑架了,你猜会不会影响猪肉价上涨?

[8]白手套

《纽约时报》记者Mike Forsythe,在推特上踢爆了现任首富王健林的白手套角色。

这张大连万达集团内部的文件显示,2007年万达增资的时候,前中央政治局委员王兆国之子王新亮、前政协主席贾庆林女婿李伯潭的五谷丰投资咨询公司、以及艺人章子怡的母亲李涿生,顺利成为万达股东。

王兆国的另一个儿子王新宇,从2010年潜伏到陕西后,火速入党不说,深耕四年以后坐上了咸阳统战部部长的位子上,然后就神秘地消失了(2320期之5)。这个角色,跟同样入股万达的齐桥桥、贾庆林女婿、温家宝儿子温云松、胡锦涛儿子胡海峰以及他弟王新亮一样,人家姓赵!

[9]西渝高铁

新华网消息,从西安到重庆的高速铁路将开建,这条铁路经西安北站引出,经过柞水、镇安、安康、岗皋、城口、开县、万州、忠县、丰都、涪陵后,到达重庆,规划时速为300公里。西安、重庆、成都之间的西三角环形高速铁路通道,将完成最后一段。建成后,从陕西到达重庆主城区,将在两小时以内。

图片自新华网

这个两小时的伪概念,用的很妙。西安距离重庆780公里,你按照300公里的时速跑不停站,也得三小时吧。你拿安康开到重庆主城的时间,和西安开到万州的时间,笼统的称为陕西到重庆的高铁两小时,这伎俩,骗不了人。

[10]大大的日常

2004年8月,时任浙江省委书记的习近平,接受延安电视台的采访,畅谈自己在梁家河读莎士比亚的岁月。最近这部访谈又被人翻出来。在这部鼓吹习特勒个人专权形象的纪录片里,“残乎着呢”才是要传达的主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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