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 的文章列表

汤里有盐

星期日, 七月 10th, 2016

原文首发于《郭华丽的blog》,感谢作者“郭华丽”的真情分享,曾撰文《一间小稠酒馆》。】

一个农家的寡妇死掉了她的独子。农妇的不幸遭遇被地主太太知道了。太太便在那儿子下葬的那一天去探问他的母亲。地主太太看见:“她站在小屋的中央,在一张桌子前面,伸着右手,不慌不忙地从一只漆黑的锅底舀起稀薄的白菜汤来,一调羹一调羹地吞下肚里去…”

“她的脸颊很消瘦,颜色也阴暗,眼睛红肿着。…然而她的身子却挺得笔直,像在教堂里一样。”

联想起自己失去小女儿的悲痛,地主太太忍不住了:“你怎么还有这样好的胃口?你怎么还能够喝这白菜汤?”

妇人安静地说,悲哀的眼泪又沿着她憔悴的脸颊流下来,“我活活地给人把心挖了去,然而汤是不应该糟蹋的,里面放的有盐呢。”

太太只是耸了耸肩,就走开了。在她看来,盐是不值钱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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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圈里无朋友

星期五, 七月 8th, 2016

原文首发于《简书》,感谢作者“Graceland”的原创分享。】

如今,信息时代无声无息的吞没了我们。在床上,我们拥抱的不是蓝朋友或女朋友,不是老公或老婆,而是大多数时间都捧着手机。单身狗那就更不用说了,他们在手机里寻找另一半。从早上醒来的第一秒就开刷朋友圈,点掉刷新的几百条信息,到临睡前的最后一刻,还在刷朋友圈,仿佛朋友圈里都是朋友。

古人没有手机玩,我们看看他们是怎么形容朋友的,孔子说“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朋”字由两个“月”组成,而“月”是代表肉的部首,比如“腰”“腹”等,两个肉肉贴在一起,那就是一起滚床单了。冬天没空调,贴膘好取暖。 (更多…)

这才是你单身的真正原因

星期五, 七月 8th, 2016

原文首发于微信公众号“宿雨的DT小镇”(ID:suyu_fm17952),作者“@NJ宿雨”,曾撰文《在到达远方之前,我们必须苟且》。注:作者已授权INXIAN发表,如需转载,请联系原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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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事阿杰最近缠着我,让我给他介绍女朋友。我问他有什么要求,他说,没什么要求,人好就行。我想了想,觉得裴裴挺合适,就把她的联系方式给了他。

谁知,几天后,裴裴跑来跟我说,阿杰自从跟她见过一次面以后就再也没主动联系她了。

我问阿杰怎么回事,他吞吞吐吐地说,姐,对不住,没看上。 (更多…)

起诉新浪微博立案记

星期四, 七月 7th, 2016

原文发于《段万金的新浪博客》,原标题为《起诉新浪微博北京海淀法院立案记》。感谢作者段万金的原创分享,作者曾撰文《段万金宣布起诉新浪微博》。】

中国大陆有好多地方,法治的阳光目前还是死角,阴暗发霉,孕育着癌症的毒素。

早晨来到北京海淀区法院,准备就新浪微博封杀我微博民事民事诉讼立案。

海淀法院,立案程序蛮复杂,首先是一个窗口材料初审,然后是另一个窗口信息录入,之后我顺利拿到叫号:20号,我长舒了半口气,认为立案有望。

之后来到立案法庭等待叫号,终于被叫到,是一个美女法官审查立案,我近乎讨好般的套近乎,希望她放我一马,给我立案。 (更多…)

第一次外出打工

星期三, 七月 6th, 2016

原文首发于《赤脚de大侠的博客》,感谢作者“赤脚大侠”的原创分享,曾撰文《老铁山观鸟》。】

1993年7月,我终于毕业了。

三年时间,我的朋友们或辞职南下,或提职升迁。而我,则被单位定向分配至机电安装分局技术科。一切,都要重新开始。彼时,全国的水电施工企业因为三峡工程即将上马而面临着重新洗牌的历史机遇。现在回过头看,那时的水电施工企业高层,应该是摩拳擦掌,都处在为逐鹿三峡秣马厉兵之时,而我所在的企业,却一派死气沉沉。现在想来,实在是令人无法理解。 (更多…)

爱睡办公室的美国议员

星期一, 七月 4th, 2016

【原文发布于雾谷飞鸿,作者 晓路,原标题:《在办公室过夜的美国国会议员们》】

从拥有的财产来看,2014年美国国会议员的财产中位数约为110万美元,也就是说,在534位参议员与众议员中,超过一半的人是百万富翁。考虑到众议员平均年龄57岁、参议员平均年龄61岁以及他们的高教育程度、丰富的职业经历,在经过大半生奋斗后,积累起相当可观的财产也是题中应有之义。 (更多…)

钓鱼日

星期六, 七月 2nd, 2016

原文首发于《四季有春》,感谢作者“春春”的原创分享,曾撰文《立春》】

据说市场上卖的活鱼也不是多么让人信任,吃过不可靠的饲料,池水浑浊,爱钓鱼的人坐在池边,一条接一条上鱼,鱼就进了鱼护,随后被烤、被烧,觉得一系列都是那么温吞,无精打采。

所以跟随朋友到一个不知道的地方,山下,一个老水库,只有寥寥几人,相隔很远地坐在不平整的水边,一个承包水库的小伙子跑来跑去招呼,凉风习习,近处的山因为雾气不很清晰,水岸那边的山坡一丛一丛年轻的杨树,朦胧中觉得像是绿色的云朵一样。我撑开躺椅,拿本书躺下,盯着波纹荡漾的水面,红色条纹的漂子稳稳的扎在水里。突然有鱼上了钩,鱼竿被弯成很严重的拱形,拉着鱼竿往旁边小心翼翼走去,溜鱼时发现这里的鱼力气很大,大家于是很兴奋,精神抖擞地目光专注,随后又有鱼上钩,有好多次挣脱鱼线,还有带走鱼钩的,落网的鱼尾巴金色,亮闪闪的,他们说,这就是水好。 (更多…)

又梦见老屋

星期三, 六月 29th, 2016

原文首发于“张孔明的博客”,感谢作者“孔明”的原创分享,曾撰文《第一次渡海》。】

正在街上行走,忽然看见一伙人正在拆街边上那间老屋。已经掀掉屋顶了,椽子、残墙暴露在阳光底下。晴空蔚蓝,浮云洁白,我恰好站在了云影之下,很想近前阻止,腿却被绊住了似的,挪不动半步。悲从中来。也就是恍惚间,太阳落下去,月亮升起来,街边空空如也。终于走近,只剩了一堆瓦砾。俯首,竟然蹦出来了一株绿,叶儿阔大,是梧桐。又一恍惚。嗨,竟是南柯一梦。起身,掀开窗帘,窗外楼顶,真悬了半轮晨月。看月,双眼竟然湿热。

老屋属县房管所。上世纪90年代初,每次回县,我就住那间老屋。本来是大妹租的,她却很少住。我喜欢了那间屋,是因为闹中可以取静。屋临县市街道,却高墙高窗,似乎被人视而不见。遇集,或者星期天我恰好回去,可见墙外的台阶上摆了小货摊儿,有人吆喝,也有人不吆喝,却罕见人光顾。收摊了后,有路人坐台阶上歇脚,或者纳凉,东一句、西一句闲聊,一直聊到黄昏。冬日午后西照,常有老人倚墙而坐,取暖中度过半天的孤独光阴。 (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