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键词为‘二锅头’的文章

游艺市场志(4):和长江哥喝酒

星期三, 十月 28th, 2009

(续前)有天晚上接到了女儿的短信:“冬至要到了,别忘了吃饺子,爸、妈冬至快乐,想你们。”

当时“土人”正在电脑上看在游艺市场里拍摄的图片,我对他说:“女儿想你了,问你好,还让你记着吃饺子呢。”“土人”马上嘴角朝上地说:“看看,我女儿多懂事,就是像她爸。”我说:“是像你,连脚丫子的臭味都像你。”“哎哎,我女儿的脚可不臭,别误传出去了,到时候连女婿都找不上了,要是那样,我可是要找你算账没完的。”“得得。”我站在他的背后使劲地剜了他两眼,然后说:“安排一下吧,这两天咱干啥?”“土人”沉思片刻说:“我想去看看长江哥。这几天,我总是想起他。”我说:“他不是比你小吗,怎么还叫他长江哥呢?”

拆迁之际的游艺市场居民家中景象
拆迁之际的游艺市场居民家中景象

“土人”说:“我们论了年龄的大小,他是比我小,但我还是决定叫他长江哥。”看我不解地望着他,就说:“你记得不,游艺市场开始拆迁后,那次咱们去游艺市场,你到二街那边看毕哥家搬走了没有,我在三街这边拍照。两个保安过来不由分说地拉住我就往外推,不让拍,强硬的要撵我走。我怎么解释都不行,没办法,我只好往北口走。当时长江哥在他们家住的那条巷子口点了一堆火,正在烤火、喝茶。看到我走过来而且黑着脸就说:‘兄弟,天冷,在这坐坐,烤烤火,暖和。’我刚刚被撵,心里挺窝火,听到长江哥的话,一阵温暖。后来我给他学自己被撵的过程,长江哥说:‘乖乖,俺没在场,俺要是在场,就跟他论个理长理短。在游艺市场里照个相,留个纪念,招谁惹谁了?又不是搞破坏,真他的。’后来我们虽然论了年龄大小,我的年龄是比他大一点,但我还是真诚地对长江说,‘我还是叫你长江哥吧,不改了。’长江哥说:‘你是哥,俺咋敢当你哥哩。’我还是坚持说:‘我就叫你长江哥,不改了。’”我接着说:“从此你们兄弟二人就像周天佑和李遇春一样互称兄长了?”他拖长声音学着秦腔名剧《三滴血》里的戏词说:“正是,正是。” (更多…)

[西安e报:306期]一个人,一些事

星期六, 十月 24th, 2009

关注这个城市,帮您读懂西安,本期截稿于10月24日,陕西毫无长进,还是排在全运会第19位。1980年的今天,波兰政府终于承认了团结工会的合法性,后者在1989年通过自由选举成为波兰执政党,进而引发了苏联和东欧其他社会主义国家“改弦易辙”。

十年之前,一个来自中国南方的19岁男孩考入北京一所大学,十年之后,他落脚西安。本期的【西安e报·周末版】,将带您去看看这个新西安人的十年。

[1]笨小孩

1999年,互联网还没在中国普及,仅在高校、科研所、网吧等场所才能接触到,那时候,北京地区好一点的网吧每小时高达5元,高校周边的网吧平均价格为3元。那时候,大家玩的是QQ、是仙剑、是三角洲、还有MUD、星际争霸、帝国时代…这些游戏无一例外都是单机版的,能玩上网络版的人,会让人很羡慕、很羡慕… (更多…)

酒鬼列传(1):一日五饮

星期一, 八月 10th, 2009

原文首发于《陈传龙》,感谢“西安烟酒集团”的投递!】

酒鬼某甲,喜饮酒,一日五饮,堪称一绝,寻常酒鬼一日三饮者亦为茶余饭后之谈资,与之相较实乃小巫见大巫,难望其项背。某甲饮酒数年,为酒精依赖症,每日每时离不开酒,尝放言,酒乃我血液之一部分,有酒便有血液流淌,我尚存于世;无酒便无血液流淌,呜呼哀哉,酒之于某甲与生命同等分量,可堪一叹。

单位老一辈中有三大酒鬼,某甲名列榜首,其二三名无论酒龄、酒量、名声皆望尘莫及。某甲有子女四人,其妻无业,月月工资尚不足以买酒之用,更无暇顾及老婆孩子。家用开销全赖其妻打零工赚取,收入微薄,家徒四壁,衣着寒酸,常为邻人所讥讽。然其妻乃传统女性,嫁鸡随鸡之观念深入骨髓,从未生离婚之想,更念及子女幼小,日夜操劳,忍辱负重,以维系风雨飘摇之家庭。 (更多…)

哄男人的菜:酒糟鸡翅

星期五, 七月 17th, 2009

青青23:10:03
骨头
还在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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