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键词为‘农村’的文章

1965年胡耀邦陕西检讨始末(上)

星期四, 六月 30th, 2016

原文首发于2016年第6期《炎黄春秋》杂志,作者白磊,系陕西省政协工作人员,感谢“书吃”的分享推荐。因原文较长,分为上、下两篇进行发布。】

1965年2月6日,正月初五,时任代理陕西省委第一书记的胡耀邦带着省委副秘书长兼省委办公厅主任白瑞生、省公安厅警卫处长艾蕴药、省委办公厅速记员郭步越分乘两辆吉普车赴陕南进行调查研究。这次下去调研,胡耀邦主要的任务是参加各地、县多级干部会议,宣讲落实《农村社会主义教育运动中目前提出的一些问题》,即“二十三条”。从2月5日至12日,胡耀邦八天走了安康地区10个县中的7个县,即宁陕、石泉、汉阴、旬阳、平利、白河、安康。这一路他一边观察陕南的山川地形,一面思考到各县了解什么讲些什么,当前存在哪些主要的问题,应该主要抓什么问题。经过一路上的调查研究抵达安康时,胡耀邦已形成改变现有局面的系统意见,他在安康地区干部会议上讲话,对这些意见进行阐述,这就是一要在政治思想方面放宽一些,不要抠得太碎,二要在领导生产方面放宽一些,不要过窄,三要在经济政策方面更灵活一些,而不要太死。 (更多…)

记忆中的农村夏收

星期日, 六月 12th, 2016

原文首发于“张孔明的博客”,感谢作者“孔明”的原创分享,曾撰文《花·画·话》。】

上世纪吧,但凡在农村生活过的人,对夏收应该有自己的记忆。我是1964年生的,印象中的夏收基本定格在整个70年代。那是人民公社时代,吃不饱、食欲好是常态。过年当然好了,但不能总过年吧?事实上年刚过完,有的人家就青黄不接了。孩子们能吃到包谷面馍就不错了,想吃白麦面馍,只能盼夏收了。春风化雨,麦子起身,麦田如海翻绿浪,离夏收真不远了。忽一日闻得“算黄算割”,声声脆响,时远时近。那是布谷鸟叫,真要夏收了。眼瞅着麦子金黄了,我上课老走神,盘算着该放忙假了。忙假两周,老师发动员令,号召学生回到广阔天地里去,到热火朝天的三夏大忙中去!

学生一放假,就被生产队长召集起来,算是临战动员会吧。小学生以拾麦为主,组成红小兵拾麦队。队长指定两个孩子带队,一个过秤,一个记账,晌午、黄昏两次收队,按斤两记给工分,纳入家庭口粮分配。队长觉得我学习好,就让我记账。过秤、记账都是义务,但荣誉加身,为队长信任,心里当然自豪了。 (更多…)

李洪林:百年道路話滄桑[上]

星期五, 六月 3rd, 2016

李洪林
李洪林先生(资料图)

【本文转载自「明镜新闻」。明镜按:在上世紀七十年代致力于思想解放、破除現代迷信的先驅李洪林先生,於2016年6月1日在北京逝世,享年91歲。特重新轉發他的長篇答問《百年道路話滄桑》,以志紀念。原文载于《當代中國研究》,系沈洪女士在2013年对李洪林先生的专访。本文较长,分三次编发,含金量很高,值得阅读。】

我的話說了不少,概括起來也很簡單:人類從野蠻走向文明的歷史,除去人種和民族的特色,其實只有一條路。世界各國的近代史都是從農業社會到工業社會,從自然經濟到商品經濟,從專制政治到民主政治。和這個歷史過程相應的,是人的解放,即從人身依附到人權的確立:每個人的生命權,財產權,自由權,都是神聖不可侵犯的。

走遍黃河長江,萬里求學路

沈洪:您一直作理論工作。能不能談談怎樣從一個青年學生進入理論園地?什么年紀入了黨?最初是如何接觸到共產黨思想的? (更多…)

[西安e报:2718期]雷洋案有转机

星期三, 六月 1st, 2016

西安制造,本土视角,本期e报截稿于6月1日。六一儿童节,这是一个共产主义国家特有的节日。近年来,支那出现了一种恶习,一些没结婚的老家伙故意装嫩讨要儿童节礼物!滚吧!

[1]人民币继续跌

6月1日,在岸人民币跌至五个月低点,报1美元兑人民币6.5914元。这其实是一个好消息,美元可以兑换更多的人民币了!很多木耳已黑的绿茶们还装嫩四处索要「儿童节的过节费」。如果你爱她,就给她美元,如果你不爱她,就用美元兑换一点人民币给她。

在西安斯坦这个地方,最担心的是绿茶们不认识美元,就知道人民币…这其实也是好事,帮您省钱了。 (更多…)

阿得之后不养狗

星期二, 五月 31st, 2016

原文首发于《赤脚de大侠的博客》,感谢作者“赤脚大侠”的原创分享,曾撰文《听从内心的召唤》。】

阿得是条小狗。

那天,在工地上放完线,我扛着脚架拎着仪器箱沿着山路有一搭没一搭地往营地走。哎,前边山坡上有户人家,那院子里有两棵开满了白花的果树,这个时节,应该是梨花吧。去看看,随便也讨碗水喝。心意一动,脚步便向那农家小院走去。

离小院还有些距离,那院子里的狗便叫了起来。随着愈近小院,狗的叫声越大。狗叫声,把院子里的男主人引了出来。说明来意,那男主人热情地带我进院。 (更多…)

[西安e报:2687期]主要是审美观

星期日, 五月 1st, 2016

西安制造,本土视角,本期截稿于5月1日。1889年的这天,德国拜耳为人类带来了粉末状的阿司匹林,这是一种神奇的药物,它堪称是「伟大」。

本期e报就从这个白色的小药片说起。

[1]1924年的审美观

35年之后,拜耳的阿司匹林来到了支那。下图是一张92年之前的广告,将阿司匹林翻译为「阿司匹灵」,窃以为,这是比阿司匹林更「信、达、雅」的一个译名了,「灵」字非常巧妙地将阿司匹林的药效体现了出来。 (更多…)

老五队的姑娘们

星期三, 四月 27th, 2016

原文首发于《老照片》,作者“史耀增”,感谢网友“inxian铁杆粉丝”的推荐。】

我的故乡和阳村是合阳县东区的大村子,人民公社化后分为六个生产队,其中五队最大,由雷家巷、刘家巷,杨家场三条巷组成,无论人口还是耕地,都占了全村的四分之一。到了实行生产责任制前两三年,随着人口不断增加,觉得实在不好管理,便分成五、七、八三个生产队,现在叫村民小组,但至今人们仍习惯把这三个组的地盘称“五队”,只是加上了一个“老”字,称“老五队”。 (更多…)

《心迷宫》:三无电影的闪光点

星期日, 四月 17th, 2016

导演忻钰坤,您知道吗?霍卫民、王笑天、罗芸、孙黎、邵胜杰,这些领衔主演的名字,您听过吗?170万成本,在当今动辄上亿成本的电影市场里,这么寒酸的“小电影”,您想看吗?

没有大牌导演,没有知名演员,没有巨额投资,《心迷宫》是一部标准的三无电影。三无产品不可用,用来代表高风险,三无电影可以看,看来或许有惊喜。《心迷宫》不仅可以看,而且的确有亮点。 (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