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键词为‘司马迁’的文章

汉长安城遗址上忆娄敬

星期三, 六月 15th, 2016

原文首发于《商子雍的BLOG》,感谢作者“商子雍”的原创分享,曾撰文《专为毛泽东拍摄的“内片”》。】

“西安古称长安,乃中国历史上的十三朝古都”——这样的说法,好像已经被视为一种常识,极少听说有人提出异议。但倘若细细琢磨,其中分明也有着值得商榷之处。比如,“古称长安”,古到什么时候?公元前11世纪,西周建都之地的遗址,的确是位于现在西安市长安区马王镇、斗门镇一带的沣河两岸,但当时都城的名称却并不是长安。周文王在河西建造的都城叫丰京,周武王在河东建造的都城叫镐京,故而,前面我提到的那一句被今人视为常识的话,似应改为“西安古称丰镐、长安”,才更为全面、准确。再如,公元前350年,秦定都咸阳,而咸阳,如今是不在西安的行政区划之内的。当然,定都咸阳以前的秦,都城是在栎阳,而栎阳,则位于现在西安治下的阎良区境内;再者,在西安的城市发展史上,咸阳也曾被西安短暂管辖。如此一讲,把秦说成是曾在西安建都的十三朝中的一个,也算是可以成立吧! (更多…)

秦始皇到底姓嬴还是姓赵?

星期三, 三月 30th, 2016

原文首发于《西安晚报》,原标题《秦始皇的称呼》,作者“冀北仁”,感谢“长安历史爱好者”的推荐。】

记得上学时,课本上说秦始皇叫嬴政。然而,在《中华百家姓》电视节目中,河南大学文学院博士生导师、中国《史记》研究会顾问王立群教授认为:“司马迁在《史记》之《秦本记》里说:然秦之先,造父为赵氏,封于赵城。秦王赵政立。所以,秦始皇应为赵政而非嬴政,后者应该是今人的误读。”那么,到底该怎样称呼秦始皇,是赵政还是嬴政呢?我以为有必要解读一下。

“始皇”好理解,就是第一个皇帝。而“秦”,是指“始皇”的所在地为“秦”。周孝王时期(前897——前888),非子善养马,孝王赐非子为周的附庸(周制,封地方圆不足50里者为附庸),让他在秦地建立城邑,并续嬴姓祀,号曰秦嬴。嬴姓后裔被称为“秦人”“秦族”。这就是秦始皇“秦”字的来由。 (更多…)

感谢苦难,无异于感谢撒旦

星期五, 二月 19th, 2016

原文首发于公众号“写客”(ID:xieke7788),感谢作者“爱睡觉的邓公子”的原创分享。】

所有心灵鸡汤的标签里,“感谢苦难”是我最讨厌的谬论之一。

让我们预设两个故事情景——

A剧情:A女孩经历痛苦的感情背叛后,开始苦学外语和设计,后来她到国外成为一个时尚的设计师,成为人生赢家。A女生说,感谢苦难,要不是当年我遭遇到痛苦的打击,我可能都会一直做个依赖男朋友的小女人,绝对不可能有今日之成就。

B剧情:B青年20岁因病瘫痪,突然从一个活蹦乱跳的青年瘫卧在床,形同废人,人生渺茫。可是B并没有被绝望的打败,他拿起手中的笔,将对生活的感悟写成文章,寄到杂志社,最后B青年竟然成为广为人知的作家 。B青年发表人生感言:苦难成就了另一个我。 (更多…)

恶与公正:好人受苦与坏人享福的难题(2)

星期一, 一月 12th, 2015

原文首发于《谌洪果的BLOG》,感谢作者“谌洪果”的分享,曾撰文《做无愧良心的教师》。本文较长,为分担阅读压力而分段刊发。前篇回顾。】

四、三个“好人受苦”的故事

为了更生动地展示以上各种回应并切入恶与公正问题的讨论,我想讲三个故事。 (更多…)

关于总统的两个段子

星期二, 十一月 11th, 2014

原文首发于《商子雍的BLOG》,感谢作者“商子雍”的原创分享,曾撰文《做茶饼和剁辣椒》。】

对最高领导人的称呼,世界各国并不统一,但似乎称总统的居多。本文要说的两个段子,涉及的不仅仅是总统,但为了叙述方便,在标题里就总而言之、统而言之一下吧。

第一个段子是曾经发生过的真事。

克林顿在美国总统任上时,一次讲话,曾调侃古巴最高领导人卡斯特罗:“当年我是学生,他就是‘总统’;如今我是总统,他也是‘总统’;几年后我不是总统了,他肯定还是‘总统’!”

第二个段子是网民的创作,但也并非胡编乱造。 (更多…)

《白鹿原》的幻觉现实主义

星期二, 十二月 25th, 2012

原文首发于《蒙古黑马》,感谢作者“郝建国”的原创分享。作者曾撰文《“不搞争论”教育的悲哀》】

“幻觉现实主义”(Hallucinationary Realism)这个词听着有点新鲜,自莫言获奖始,它经诺贝尔奖评委会前主席谢尔·埃斯普马克之口传入中国,此前用的是“魔幻现实主义”。关于莫言的小说人们已经说了太多,但却没人发现陈忠实在《白鹿原》中使用的“幻觉现实主义”,比莫言的《丰乳肥臀》要早很多年。 (更多…)

读书有何用

星期三, 七月 4th, 2012

原文首发于《当下最美》,感谢作者“孔明”的原创分享。作者曾撰文《租房的日子》】

我高中语文老师,姓陈,名瑞琳,字阜东。早年读过私塾,上过新学,是关中大儒牛才子的关门弟子,从三原县省立高中毕业后教书为生,曾执教于大荔师范学校。因为一头沉,又为着叶落归根,上世纪70年代中调入蓝田县北关中学,教语文。退休后发挥余热,应聘到宁夏盐池县继续执教。70岁后,回乡,仍不思清闲,应聘到狄寨中学。实在教不动了,他才回老家务农。他家背靠横岭,面对南山,他常以“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自许、自慰、自安。有一年夏收后我去看他,他正在摊场,一顶破草帽,一件烂白背心,一条旧黑制服裤,一脸黑红健康的笑容,自谓地地道道的农民,却与农民有着地地道道的区别。积攒的工资给儿子盖了楼房,楼房换回了儿媳,却无力装修,毛墙,毛地,没有窗格的窗户糊着报纸。闲置的一间房里,堆了一地的书,老师指着说:“迟早被送到废品收购站去!”令我挑了几本留作纪念。坐下喝茶,老师总结自己:“我这一生,就是个读书、教书。”谈了许多,末了一句叹息:“百无一用是书生,唉,读书何用!”就这一句,石破天惊,好半天我回不过神来,湿润的眼有点发酸发热。 (更多…)

韩城行

星期二, 四月 10th, 2012

【感谢作者作者“六六他娘”的原创分享,曾撰文:《我的一波三折的生产经历》】

描绘一个不熟悉的地方,兴许是一种冒险。

在离开韩城几个小时之后,我还是想它,于是斗胆写它。

走过一些关中小城,它们模样相似。除却和现下中国众多城镇一样充斥着廉价的繁华感(那些沿街放着《爱情买卖》的假名牌专卖店和人们脸上带着商品社会生存者的张狂和忧伤)之外,你还是能看到一些迟迟不忍褪去的秦汉唐文化痕迹和独特的中原农耕社会气质。 (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