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键词为‘和尚’的文章

吃素食的讲究

星期三, 一月 13th, 2016

原文首发于《西安老餮的博客》,感谢作者“西安老餮”的原创分享。作者曾撰文《白水辣子汤》。】

素食,大家都不陌生,现在大家都讲究养生,觉得不吃肉是比较好的一种方法。但是,这里面也是有讲究的。去年,我在写《西安方言民俗图典》的过程中,认识了一位和尚,法名慈灯。户县祥峪人氏,自小出家。因为书中涉及佛事活动中的饮食习俗以及对当地居民生活习惯产生的影响,所以找他请教。所以提到斋饭就聊起了素食。虽然和尚年纪不大,但要承认,这方面人家比咱了解。 (更多…)

非学术眼光里的玄奘

星期三, 十一月 25th, 2015

原文首发于《商子雍的BLOG》,感谢作者“商子雍”的原创分享,曾撰文《丑陋的胯胯井》。注:本文系作者在丝绸之路国际学术研讨会上的讲稿。】

非常荣幸能参加这样一个与玄奘、与丝绸之路有关的国际学术研讨会。在中国、乃至人类的历史上,玄奘,还有丝绸之路,都是无法忽视的重要文化符号。前者,展现着一种也许后人永远无法超越的精神高度;而后者,则是从一个侧面,揭示出文化发展、民族进步必须遵循的正确路径。在座的各位,应该都是在玄奘研究上造诣精深的专家,而我,只是一个曾长期从事平面媒体编辑工作的普通文化人,学无专长,术无专攻。但我以为,作为一位世界文化名人,玄奘不仅仅属于研究他的专家,更属于对他的专业成就了解不多、更谈不上深刻的老百姓。非学术眼光里的玄奘是怎样的一种形象,这个问题,不容小觑,特别是在由于种种原因,玄奘的真实面目被屏蔽、甚或被扭曲的情况下。

在人类历史上,总会有为数很少的人,长久、乃至永远不会被后人遗忘。当然,不会被后人遗忘的人,不一定都是好人,像上个世纪在或大或小的范围中、或长或短的时间里,使得众多良善之辈陷入劫难的希特勒、斯大林、四人帮、波尔布特,不就是因为被牢牢钉上历史的耻辱柱而遗臭万年了吗?与这些丑类相反,那种流芳百世的伟人,则无一例外地是在用生命辉煌了自己的同时,也为推动人类社会的进步,做出了不可磨灭的贡献。玄奘,就是这样一个永远不会被遗忘的伟人。 (更多…)

被玩坏的“开光”

星期一, 八月 10th, 2015

原文首发于《赤脚de大侠的博客》,原标题为《“开光”一词就这样被玩坏了》。感谢作者“赤脚大侠”的原创分享,曾撰文《一生契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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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足芒鞋

今年,伴随着“大师”王林及少林寺方丈释永信的新闻在国内各大网站电视纸媒的持续发酵,“开光”这一佛家道教的专有名词,被俩位新闻男主角和围观的网民们彻底地玩坏了。 (更多…)

追忆卧龙寺方丈如诚老和尚

星期四, 五月 2nd, 2013

原文首发于《落木充耳》,感谢作者“木错”的分享,曾撰文《我的城市》】

那天中午时分,青石板上落满了玉兰花瓣。一树独立,四周寂然。似有幽香从殿堂传来,缥缈间,梵呗经声,不期而至。

忽而,老和尚笑着,就走了过来。

我正发呆,一时竟忘了施礼。他却止住笑容,远远便问,你信佛不信佛。

我不知如何作答,有些嗫嚅,遂说,我觉得佛说的,很多都是很正确的。

老和尚已走近前来,一把抓住我的胳膊,提高声音表示赞同,关中方言一字一顿,愈加浓重:是,特别正确…

我却不识趣,继续说,但是——

但是现在你要养家煳口哩,老和尚接过话头,旋即哈哈大笑,仿佛《空谷幽兰》里描写的那样大笑起来。长眉一弯,眼目眯缝,一眨一眨的。 (更多…)

西安,另一座拉萨城

星期五, 二月 1st, 2013

原文首发于《五哥带你去旅行》,感谢作者“陈武涛”的分享,曾撰文《游乾陵》,并参加我的西安梦想对话(126)。】

将西安比作拉萨,很多人一定会怀疑我的智商。虽然西安是一座承载了华夏文明的古城,但是它与神圣的拉萨依旧不可同日而语。如果非得把二者放在一起的话,估计更多的人会如此叹息:拉萨,毕竟是拉萨。我知道,在众人眼中,拉萨这座与藏传佛教结缘的城市,更多地向世人倾诉着纯粹信徒们对于信仰的最高敬意。然而,今天我要说的则是佛教与西安这座城的关系,以及它在汉地的变迁。 (更多…)

应该知道和做到的事

星期日, 三月 25th, 2012

原文首发于《凿开尽头后的海阔天空》,感谢作者“花满楼”的原创分享,曾撰文《Big Bang不棒》】

我是个宽容的人,但并不代表没有自己的主张。每个人的主张都跟自己的过往经验有关,多多少少都带有一些个人色彩,但以下确确实实是我所希望看到的。也是一个人在人格独立,心智自由成熟,有完整的个人框架的各个方面所应该做到的最起码的事: (更多…)

仅仅是记忆

星期二, 八月 30th, 2011

原文首发于《四季有春》,感谢作者“春春”的原创分享。作者曾撰文《我喜欢阴翳的清晨》】

有些事情在记忆中那么生动,每想起就觉得美好,在岁月中独树一帜。比如在小学六年级时上过的南五台,鸟声青翠,绿色欲滴,一直沿着小溪的路原始有趣,一个台一个台上去,我们班只有我一个随同部分男生上到峰顶,有一个寺庙,不知道原来上的是灵应寺还是圆光寺。

总之,震撼我的事情在山顶发生,那就是一回身即看见的纯洁壮观的云海,那是我第一次看见云海,看见自己的来路完全掩映在那里面,看见大自然壮阔神秘的一面,那时候我还是一张圆脸,十一岁,一个家里的长女,朦胧中已经有了很多自我的散发。 (更多…)

神医拴娃

星期二, 八月 23rd, 2011

原文首发于《广虎的blog》,感谢作者“杨广虎”的原创分享。作者曾撰文《一张烧掉的欠条》】

乡村怪事多。天麻麻亮,忽听三爷在村子大声喊:“不好了不好了,拴娃出事了,腿被压断了!”

我跟着村里的大人们跑到土场。土场就是取土的地方,村里人为了给牛羊等牲畜垫圈,专门去拉干土,打碎弄细,牲畜睡着舒服,也便于积攒土粪。村里人买不起化肥,也不喜欢用化肥,土粪是最好的肥料,用现在的话来讲,就是绿色环保。

可我讨厌拉土、垫圈、起圈、拉粪等等,从小就抵抗,尽管那时只是一个上小学的孩子,抵触的最大原因可能就是不能睡懒觉。 (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