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键词为‘天文’的文章

你看到了《乌云背后的幸福线》吗?

星期四, 一月 24th, 2013

第85届奥斯卡金像奖提名名单前不久刚刚揭晓。同时,以前被看做是“奥斯卡风向标”、现在被看做是“奥斯卡反风向标”的金球奖也随后出炉,似乎预示着2月25日举行的奥斯卡结果逐一明朗。

细看名单,惊然发现有一部尚未在国内火热的小众情调电影入围最佳影片、最佳导演、最佳男主角、最佳女主角、最佳男配角、最佳女配角、最佳改编剧本七项最具含金量大奖,即便是以12项提名领跑本届奥斯卡的《林肯》都没有达到这层水平。而在奥斯卡历史中,总共也只有三部作品(《一夜风流》《飞越疯人院》《沉默的羔羊》)斩获“大满贯”(最佳影片、最佳导演、最佳男主角、最佳女主角、最佳改编剧本五个含金量中的含金量大奖合称“奥斯卡大满贯”),如果它能做到,则将引领奇迹。 (更多…)

[西安e报:1303期]交警好忙

星期二, 七月 17th, 2012

西安e览,翻墙查看,本期截稿于2012年7月17日。1955年的今天,迪斯尼首座主题公园正式开放,位于美国加利福尼亚州。后来在世界各地又陆陆续续开了9家分店。现在它已经是全球小朋友的梦幻王国了。下面我们回到现实中的西安——

[1]老人哭了

蓝田县新城路794家属院146户人家,全是离退休老人,最大的90多岁,最小的74岁。7月12号家属院开始停电停水,5天里老人们吃饭必须去外面提水,上厕所也只能去外面的公厕,老人们年纪大了根本蹲不下去,哭着对采访的记者说“想在家里坐着上厕所”。而造成这一切的根源在于住户们不同意家属院所在单位指定的物业公司,不交物业费,物业公司就把电费充作物业费,于是断电了,断电也就断水了。 (更多…)

对话(162):海外西安人之workfire

星期一, 五月 7th, 2012

时间:2012年5月4日

地点:电邮

人物:workfire(微博),在亚利桑那学术交流两年已经归国的Ph.D candidate

workfire
workfire认为还是天上的星星更好看 (更多…)

网购发烧友

星期六, 四月 17th, 2010

【原文首发于《Augenblick verweile doch》,原标题《发烧友》。感谢作者walking的分享。作者曾分享:我的剖腹产经历》】

自从我成功培养老杨使用淘宝购物后,他可真是用实际行动证明了师傅带进门,学艺靠自己这句话。

从他的购物来看,分类基本为家用小电器。首先给电视配了高清播放器,又配了硬盘,眼看着电视柜的格挡渐渐满起来。加上原来卫星电视的设备,播放器足足有四五个之多。而我不能与时俱进,仍然固执的停留在电视遥控和卫视遥控状态。老杨在,才会有的看。但是不得不承认,高清的电影果真效果很好,加之他前阵子连了小的音箱,我们几乎决定不买光盘,也不去影院了。 (更多…)

技术革命带来的社会革命

星期三, 八月 5th, 2009

原文首发于《胡泳的BLOG》,原标题《互联网是一场什么样的革命?》,作者胡泳。感谢“信赖互联网”、“和谐洋葱”、“Geek”等三人的投递!】

科技时代

前苏联解体以后,撒切尔夫人有一句广为流传的名言:1917年11月7日在俄国发生的事情并不是一场革命,而是一场“宫廷政变”。

苏联国旗悄然降下,俄罗斯国旗升起
1991年12月25日,苏联国旗悄然降下,俄罗斯国旗升起(via:中华网)

革命从来就不是一个静止的概念。革命的亲身感受者在革命的正在进行时态中所作出的判断与革命过后对其进行的历史观照也一定不同。托马斯·潘恩1791年在《人的权利》中写道:美国和法国的革命为政治学注入了崭新的因素。 (更多…)

被遗忘的西安天坛(已更新)

星期二, 七月 21st, 2009

原文首发于《嗨悠悠活动聚会平台》,作者“沈坚”,原标题《西安也有天坛》,感谢“嗨悠悠”的投递!】

以往老觉着北京才有天坛,甚至连《辞海》这样的大众工具书,所列“天坛”条目也只有一种解释,即“明清两代帝王‘祭天’和‘祈谷’的场所”,释文所述完全是环绕北京天坛说事的。但实际状况却非如此,中国的祭祀天地之俗要远远早于明清。去岁到西安开会,才偶然得知西安原来也有一座天坛(via:百度百科),且是唐代的,就坐落在陕西师大南墙外天坛路旁不远处。那日近暮时分,趁便寻访了一次,果然很开眼界。

从陕西师大校门出,南行至天坛路东拐,不多远的一处开阔地中间,矗立着的便是它了。如今的天坛,四周已被砌起的一道围墙环绕,西头留了扇铁栅栏门,锁着。除了远远隔门眺望一下,实在难以近前细看。问了人,才知如今院墙铁门由一老人看守 (更多…)

不会说话的好处

星期二, 三月 31st, 2009

原文首发于《烨子的某时某刻》,文字作者张红,图片作者陈烨,感谢作者的投递。文中相关人物张红(博客)患有ALS(运动神经元病)。】

细算起来,失语已经10个月了,好像也没什么了不得的,一切依旧是那么井然有序。

我扔只会点头/摇头、抬眼/闭眼的“蝈居”之人,放眼望去,是席卷世界的金融风暴,各国政府都在全力以赴拉动经济增长。如果是在2年前(那时ALS还没有侵害到我的语言功能),或许我会拿出点“匹夫之勇”,告诉周围非常时期最好“安居乐业”,国家遭遇金融风暴冲击,“匹夫”也应有所担当。

静而观之,竟然发现了无语的几大好处: (更多…)

从印度《贫民富翁》和中国《末代皇帝》遭遇落差谈起

星期日, 三月 1st, 2009

【原文首发于《雨林泊客日志》,由作者本人投递,原标题《“皇帝”悲凉十载后,“贫民”一笑未曾终》。】

两个东方古国,一个是皇帝,一个是贫民,电影内外都有不同的遭遇,却有着同样的命运。

同样是国外人导演,同样是本国拍摄和本国人主演,同样获得多达 8、9奥斯卡奖,印度《贫民富翁》被奉为“国宝”,尽管是描述的是一个贫民在难以入目“贫民窟”中的生活;而中国《末代皇帝》,描述了一个皇帝见证的历史变迁,却遭遇几乎概不谈论的藏。同为奥斯卡最佳电影,一个风光无限,一个凄凉不见,它们的背后究竟存在着一种什么样的联系? (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