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键词为‘母亲’的文章

[西安e报:2755期]谁偷了你的青春

星期五, 七月 8th, 2016

西安制造,本土视角,本期e报截稿于2016年7月8日。1967年7月8日北京建筑工业学院的“造反派”发起了“揪刘行动”,要求把刘少奇“揪出中南海”。而在1970年,“揪刘”“革命行动”被定性为“围困中南海反革命事件”,历史的反转可谓是一记响亮的巴掌。

[1]青春不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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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歉

在中国古代历史中,冤假错案往往意味着一个悲情的故事,一个万恶的社会,一些人丑恶的嘴脸。七月飞雪是因窦娥蒙冤,杜十娘怒沉百宝箱是因一片痴心付诸流水,岳飞被杀是因为“莫须有”的罪责…

倘若够幸运,蒙受冤情的人能够在有朝一日沉冤得雪,除了满心感慨之外,更希望这样的错误从一开始就不要发生,因为青春早已不再。 (更多…)

[西安e报:2750期]夏日故事

星期日, 七月 3rd, 2016

西安制造,本土视角,本期e报截稿于2016年7月3日。1898年7月3日,京师大学堂成立。京师大学堂是北京大学的前身,也是中国近代最早的大学,属于戊戌变法的“新政”之一。辛亥革命后,改称“北京大学”。

[1]逆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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祸事

2日16:02,航天大道西安市胸科医院门前,一辆525路公交车和一辆路虎车相撞,路虎的安全气囊已经打开。 (更多…)

张德培与「六四」

星期二, 六月 7th, 2016

【原文载于 tennis,由「运动公社」翻译并发布于 Faceboo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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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Chinese-American peaked at 17, but his moment endures. (AP)

法國網球公開賽每年在五月底開打,到六月初結束。因此,在1989年,六四慘案就是在法國網球公開賽舉行期間發生的。而當年以十七歲之齡贏得男單錦標的就是華裔美籍球手張德培。 (更多…)

故乡菜花黄

星期三, 五月 25th, 2016

原文首发于《华侨报》,感谢作者“黄开林”的原创分享,曾撰文《守秧母田(二)》。】

流连在故乡的山水间,常常要被一种生命的景象所打动,被黄钟大呂般的天地玄黃所征服,那就是到处可见的油菜花。作为和谐乡村的群体,菜花是一种清雅的生命,平民百姓的风景,它们互为依存,和睦相处,把金色的希望延伸到天高地远。

我喜欢油菜花,不仅仅是它的璀灿,它的庄重,更重要的是它的笑容,它的过人气质。黄是金贵,是至尊,是大自然中最醒目的颜色。树叶的黄,是一种衰落;菜花的黄,是一种鼎盛。油菜花开的所有日子,都是黄道吉日。油菜花开的季节,大地都在黄袍加身。 (更多…)

寨卡病毒可直接导致「小头症」

星期一, 五月 16th, 2016

【原文首发于,相关资料来源:NPRNature澎湃新闻BBC中文网

HEALTH-ZIKA/TWINS

中国科学院研究团队日前证实,寨卡病毒可以直接导致鼠类胚胎得“小头症”。摄:Nacho Doce/REUTERS

继美国疾病防治与控制中心(Centers for Disease Control and Prevention,缩写为CDC)上月表示寨卡病毒(Zika)可导致新生儿“小头症”(microcephaly)后,有更多科学研究支持了这一结论。5月11日,中国科学院的研究团队发表在学术期刊《细胞-干细胞》的研究 ,首次证实寨卡病毒可以直接导致鼠类胚胎得“小头症”;同日,美国加州大学圣地亚哥分校的研究团队发表在学术期刊《自然》上的研究,以及圣路易斯华盛顿大学的研究团队发表在学术期刊《细胞》上的研究,也得出了类似的寨卡病毒会影响鼠类胚胎发育的结论。 (更多…)

上坟

星期六, 五月 7th, 2016

原文首发于《张孔明的博客》,感谢作者“孔明”的原创分享,曾撰文《年走了》。】

自母亲过世后,岁逢清明,我必回乡上坟,还美其名曰“祭祖踏青”。对我来说,“祖”是祖父母,“青”是埋祖父母的那一片青苗地。往年,那地里一直种麦,清明时节,麦深如海。

坟在哪里?须仰赖我大哥确认。上世纪70年代,忽然平坟成风,方圆几十里,坟不论新、旧,均夷为平地。祖父母下世后进了祖坟,自然不能例外。那时虽然破四旧方兴未艾,但人心仍存敬畏,尤其对坟。即使胆大之辈敬畏缺如,其内心恐也未必毫无忌惮。一抱粗的树连根挖起,拱起的坟坵一夜间铲平,但坟就是坟,就像烙在泥土上的印,多半人还是敬而远之,因为心里忌讳。故而种地的人家宁愿绕开,播种也吝啬,翻地时还似乎留有余地(余悸)。 (更多…)

守秧母田(二)

星期一, 四月 25th, 2016

原文首发于《华侨报》,感谢作者“黄开林”的原创分享,曾撰文《贪吃的蜂》。上篇回顾:《守秧母田(一)》。】

麻雀自持灵巧,编队飞翔,风捲残云般落将下来,我就想到天网恢恢,一网打尽。它们嗑谷子的姿式很老道,也优雅,巧嘴一捻,吞吐自如,两片穀壳随风飞扬,天女散花,落英缤纷。防了天上飞的,忽略了地上跑的,稍不注意,家中的几隻土匪似的鸡就会赤脚下田,让你防不胜防。

我想,鸡是怕鹰的,就用稻草扎了一隻,用两根山竹根做爪,把竹片放在火苗上熏烤,弯成长长的喙,再找几匹棕绑成翅膀,身躯仍用稻草,用一根细绳子缚了,高高地挑在长竹竿上,被风一吹,低空盘旋,还真像一隻飞翔的鹰呢。关了一夜的鸡,轻车熟路,正要大快朵颐,勐抬头见有巨鹰飞奔而来,荒不择路,母鸡刹不住车,一头窜至坎下,公鸡只顾自个儿逃命,风度尽失,忘了英雄救美。 (更多…)

守秧母田(一)

星期一, 四月 11th, 2016

原文首发于《华侨报》,感谢作者“黄开林”的原创分享,曾撰文《过去的农村开会》。】

世间万物都是有母亲的,比如水稻,秧母田就是它的妈妈,准确地说,应该是它的胎盘。

田犁了耙,耙了又抹,直到有了豆腐脑的感觉,才打上排水沟,泼上水粪,均匀地撒一层金黄金黄的谷种,盖上薄薄的油汪汪的干粪被褥。下来的事情就是守了,人手不够,就用谷草扎成稻草人,披蓑戴笠,手握竹杖,俨然武林高手,站在田埂上,比兵马俑逊色不了多少。 (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