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键词为‘民歌’的文章

一周体坛回眸:缘分天注定

星期一, 一月 13th, 2014

“东边日出西边雨,道是无晴却有晴”,此句出自“诗豪”刘禹锡的《竹枝词》。竹枝词是一种诗体,由刘禹锡创造,从巴蜀民歌演变过来,对后世影响深远。刘禹锡的《竹枝词》有两首,一首写思乡,一首写缘分,这句自然是和经典电影《缘分天注定》一样描写缘分了。莫耶斯遭千夫所指,却被爵爷钦点、被球迷力挺,能说这不是他和曼联注定的缘分吗?本周从莫耶斯和他的曼联说起,下面进入1月6日-1月12日的体坛回眸:

一周主打事件:给莫耶斯时间

香格里拉大火,242栋房屋受灾,古城三分之二焚毁。香格里拉潇洒飘逸,神奇灵秀,是很多人一直追寻的梦,如今,只能到香格里拉酒店去浅尝梦泽了。正当很多人还在纠结“想要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时,目的地先走了,这就叫无缘无分。 (更多…)

[西安e报:1391期]贺东要high了

星期六, 十月 13th, 2012

西安e览,翻墙查看,本期截稿于2012年10月13日。982年的这天,辽国皇帝耶律贤去世,他的妻子萧绰摄政,当时她只有30岁。这个女人后来被称为“萧太后”,“澶渊之盟”就是她的杰作,辽宋之间因此换来了一百多年的和平。

[本周公共话题]诺贝尔奖何时来陕西?

莫言获得诺贝尔文学奖之后,作品更是大卖,甚至都已经售罄,股市里和莫言关系并不大的“传媒板块”股价猛涨,营造出来了一波“莫言行情”。北京精典博维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官网)自称是莫言作品“在中国内地的唯一授权出版商”,这家公司还拥有莫言作品的影视改编权、数字出版权等,尽管这个公司还未上市,现在也有人预测它很快就会上市。围绕莫言将会产生一条巨大的产业链,令人垂涎三尺。这么好的事情,何时能轮到陕西呢? (更多…)

陕北民歌的魅力之源(Ⅱ)

星期五, 三月 2nd, 2012

原文首发于《思想的防空洞》,感谢作者“狄马”的原创分享,因原文过长,特分两篇刊发。前篇回顾《陕北民歌的魅力之源(Ⅰ)》】

有了“活的语言”和“活的情感”还不够,还得有“活的表现手段”。这就好比一个裁缝,有了布料和穿裤子的需要还不行,还得有细密的针脚功夫和剪裁手段,才能做出绫罗绸缎。

关于陕北民歌的表现手段,专家们总结出来许多。比如信天游的修辞手法,一般的文章都会列举比喻、拟人、夸张、对偶、反复、借代…几乎把现代汉语的修辞手法全用上了,但我觉得没必要搞那么复杂。先民们在创作信天游时绝不会想那么多,更不可能有意识地运用千百年后语言学家总结出来的东西。简单归纳,就是三种手法:赋、比、兴。 (更多…)

陕北民歌的魅力之源(Ⅰ)

星期四, 三月 1st, 2012

原文首发于《思想的防空洞》,感谢作者“狄马”的原创分享,因原文过长,特分两篇刊发。作者曾撰文《宠辱皆忘?自欺欺人!》】

近年来,在世界性的保护非物质文化遗产浪潮的推动下,国内有好多人也开始重视和保护民歌以及其它的民间艺术了。一个明显的现象是,大大小小的晚会上总有那么一两个原生态歌手粉墨登场,甚至像中央台主办的青年歌手大赛这类全国性的赛事,也专门设了“原生态组”以示褒奖。看这类晚会和比赛,观众等待的也就是一两首原生态歌曲。

为什么民歌会有如此大的魅力?为什么几个未经训练的乡村歌手用大白嗓子唱出来的歌,就能将官方苦心经营几十年的声乐教育体系打得七零八落?这里面有好多原因值得分析。除了来自国外的美声唱法暂且不提外,所谓的“民族唱法”实际上是土洋结合以洋为主的混合唱法,在近三十年举国上下齐练“共鸣”的模式化教育下,已经没有了任何个性可言。 (更多…)

陕南小调《十爱姐》

星期五, 一月 20th, 2012

本文节选自《刘云散文》,感谢作者刘云的原创分享。作者曾撰文《过年是个槛》】

《十爱姐》是一首南方民歌。凡有水湾、青青的山坡、人聚成村落的地方,大约都能听到这歌。虽是南方民歌,地方不同,版本也是有区别的。我听到过的,是在巴山地区。秦岭、巴山夹一条汉江,三万多平方公里的地域,凡唱《十爱姐》,版本也是不一样的。秦岭地区的属高腔,是吼出来的,沾着点洋洋得意,不与姐商量,便硬是要爱的。巴山地区,软和了许多,像是一个媒婆子的腔调,透着一家有女百家求了。汉江边上的,唱起来浪浪的,大约沾了水性了,竟有调戏的意味。 (更多…)

[西安e报:1114期]请先拿党报开刀

星期二, 一月 10th, 2012

关注西安,e起读报,本期截稿于1月10日。1929年的今天,比利时画家埃尔热的作品《丁丁历险记》首次在报纸上连载,这部老漫画在西方非常著名,现已被翻译成58种文字,总销量2亿册以上。

[1]污染很严重咧

@邢山虎_说不得大师”这两天在西安找到了帝都的感觉,中午11时,他随手拍下了这幢距离他不足100米远的高楼(效果见下图),模糊效果神似电影《迷雾》或《寂静岭》。第一次来西安的“@邢山虎_说不得大师”感慨称:“想想北京,我心底获得极大安慰。” (更多…)

喜梅和她的酸曲儿

星期五, 六月 10th, 2011

原文首发于《24小时在线博客》,感谢作者“老虎庙”的精彩记录,相关:老虎庙

喜梅是歌手。喜梅是陕北少见又不难见的众多鼓乐团里唱歌的姑娘。因了婚丧嫁娶,因了农民说“事情重大”,喜梅们就会出场。近些年则多了些生意人的捧场,喜梅们所做的事情就不再是传统千年的吹鼓手的行当,按现在城市里的称谓已经是“艺员”了。 (更多…)

中华民国没皇上

星期三, 一月 5th, 2011

原文首发于《词不达意》,感谢作者“曹鹏”的分享!©BY-NC-SA

那天路过西安古旧书店,一进门就瞅见一本《陕西近代歌谣辑注》。随手一翻,看见这么一条:

箩箩,面面,狗狗,蛋蛋。白的给娃吃了,黑的给马吃了。把马喂得壮壮的,先到外家看唱去。…

眼前一亮,心头一动。再翻,又看见一条:

咪咪猫,上高窑,金蹄蹄,银爪爪。上树树,捉雀雀。扑愣愣,都飞了!把我老猫气死了!拿盐来,拿醋来,吃我老猫咸肉来!

一时激动,差点就大声唱出来!天呐,居然有人收集这些东西! (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