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键词为‘汉江’的文章

四月青笋当肉吃

星期三, 五月 4th, 2016

原文首发于《秦岭刘云大郞的博客》,感谢作者“刘云”的原创分享,作者曾撰文《山上槐花云中开》。】

每年青黄不接时,我们要感谢我们身边的山山水水。

放下满田满地的塑料大棚不说了。四月,地里长的菜蔬,能吃用的就只葱蒜,菠菜老得在结籽,萝卜在空心,地里的早洋芋才指头大的蛋蛋,蒜薹一阵风就吃过了。还有什么新鲜物儿可以下饭呢?

水里,野水芹可以掐尖尖吃了。在早,香椿吃过了,地米菜吃过了,半山荒地里的鸡脑壳薇菜吃过了。水芹在四月,是一道清新的菜,清炒了吃,窝成酸菜吃,炒肉吃,炒鸡蛋吃,都算是在吃青了。

这都不算新鲜。因为,山里的青笋上市了。 (更多…)

豌豆黄儿

星期四, 三月 3rd, 2016

原文首发于《秦岭刘云大郞的博客》,感谢作者“刘云”的原创分享。作者曾撰文《玉米还乡()》。】

入冬北地一派黄,过了秦岭绿汪汪。入冬,江汉谷地,南北二山,欣喜绿色还占领着人们的视野,到安康的外地人,若是打北地来,就“咦”一声,说,这是南方么!

绿的是树木,树木长在江岸上,长在高坡上。绿的也是江岸川地和台地上的菜蔬,葱蒜萝卜水芹菜,芫荽白菜呛鼻菜。绿的也是冬旺的麦,平的麦地之后是起起伏伏的坡地、岗地、沟地、垄地、梯地,那里长着乌青色的胡豆,长着粉青色的豌豆。

再往南北二山里走,豌豆越发气象不凡起来,成块的,成坡的,成沟的,成趟的,野地里的,房前屋后的,豌豆让山的冬绿温暖如春,浅黄中有了这豌豆的色彩,日头下的水汽,也是蒸腾的,像农家的灶头,有了丰衣足食的念想来。 (更多…)

太阳坪

星期一, 一月 4th, 2016

原文首发于《朱鸿的博客》,感谢作者“朱鸿”的原创分享,曾撰文《心存好感》。】

我在平利有三日之行,我印象最深的是太阳坪,我以为太阳坪颇具一种特独的美,不过我甚为忧虑的也是太阳坪。

平利县以平利川得名,取吉祥之意吧。事发唐高祖武德元年,公元618年,一个盛世渐渐降临。然而平利这一带,早就是有人类活动的。我在此地看到了石凿、石斧和石棒,证明新石器时代人类便于斯生存。我要问的是,大约7000年前后开始在这一带活动的人类究竟是谁?他们是否能繁衍不断,进化不息?如果他们是强大的并幸运的,那么谁为其子孙?平利的女士多很生动,男士多很稳重,我观察其脸,探究其色,想找出遗传的蛛丝马迹,然而这是徒然的。 (更多…)

睡安康

星期三, 十月 14th, 2015

原文首发于《张孔明的博客》,感谢作者“孔明”的原创分享,作者曾撰文《平利天书峡之美》。】

每次去安康,我都有一种吉祥的感觉——穿秦岭,过隧道,一路高速奔驰,这是奔安康嘛!而到了安康,又是一种美妙的感觉——一条清粼粼的汉江半绕了一座秦巴双拥的金城,真有种宾至如归的感觉呢!

2015年9月10日,与朱鸿、宋亚萍等十余人奔赴安康,参加“百社千校”读书活动进安康的图书捐赠仪式。这是一次美好的活动,至少我们一行的愿望是美好的。适逢教师节,使这一活动更富有了诗情画意。一路奔去,云抱秦岭,雨吻巴山,一闪而过的山水仿佛都是画上去的,人仿佛置身在了动漫的太虚幻境之中,忘我而神游了。 (更多…)

龙舟行

星期一, 六月 22nd, 2015

原文首发于《秦岭刘云大郞的博客》,感谢作者“刘云”的原创分享,作者曾撰文《大树的眼睛》。】

人行天下,凭三样东西:钱包、身份、居留感。在早的老古时,另三样也可以行天下,阳光、空气、水。这是一句废话,然而可不是白说!

先人逐水草而居,缘于安全,水草丰茂可长庄稼,可饲家畜,得居食之饱。更早里,人从水中来,上岸,穴居,巢居,然后筑屋而居,聚屋成落,有了村庄、城镇。村庄城镇须有水居而成流,否则便是犯风水。老先人并非起初就是要走天下路、看天下景的,他们只是为了生存。所以,阳光可长万物,空气可化风雨,水可化血肉,成全丰衣足食的表情。 (更多…)

二十年前的东河夜话

星期六, 四月 18th, 2015

原文首发于《赵攀强的blog》,感谢作者“赵攀强”的原创分享。作者曾撰文《去天门山探险》。】

严格地说,东河是溪,不是河,因为她比小河还小。

东河发源于秦岭余脉的羊山,传说那里是张良辟谷修道的地方,幽静而深远。两面高山,中间峡谷,东河就这样悠闲自得地从谷中蜿蜒流淌出来,汇入小河,融进旬河,然后投入汉江母亲的怀抱。

从安康农校毕业后我就在小河工作,那时刚刚二十出头,还不醒世。这天下乡来到东河,翻山越岭,走村串户,落实任务,等到爬上山梁,天色已晚,人也累的筋疲力尽,我想就地休息吃饭。 (更多…)

去天门山探险

星期二, 三月 31st, 2015

原文首发于《赵攀强的blog》,感谢作者“赵攀强”的原创分享。作者曾撰文《人生难得几回醉》。】

在旬阳生活了几十年,天门山听说了无数遍,但一直没有去看。3月21日这天,是周六,也是春分,正好雨后天晴,阳光灿烂,几个朋友相约,驱车前往天门山去探险。

出旬阳县城,沿汉江北岸的316国道东下。朋友开车,我坐副驾驶位置悠闲自在。偏头右望,汉江碧波荡漾,江边油菜花黄,山上的草木开始发芽,嫩绿可人,与那巴山上空的蓝天白云融为一体,好一幅美丽的“空山新雨图”,让人陶醉。 (更多…)

简单的冬

星期四, 三月 19th, 2015

原文首发于《刘云散文》,感谢作者“刘云”的原创分享,曾撰文《从前的爱情》。】

汉江流水猛,动辄翻花,整个冬天再寒也冻不住。有些河湾就备不住会结冰了。汉江上有许多的迴水湾,水静态,不翻花,天若大寒,一晚上就冻住了,起先是薄的一层,到了天快亮时,河面上风越发硬起来,那湾里的冰也就加厚了,从一拳头,到一大拃,五寸了,那就是说,河湾真冻实了。

若是汉江的河湾都冻住了,这个冬天算是真正成器了。河水不结冰算什么冬呢!许多老成的乡下人,在冬天可以察来年,那就是大地是否冻实,土地硬如砖坯,枯草用霜花裹身,一早一晚可以听到小河上、水塘里,冰裂子发出细碎的声音,像小鸡崽子啄麸皮的细声,老成的人就会判断:明年是好是孬。 (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