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键词为‘秦腔’的文章

自贡有个陕西庙

星期一, 二月 22nd, 2016

原文首发于《商子雍的BLOG》,感谢作者“商子雍”的原创分享,曾撰文《顾后瞻前说春节》 。】

自贡乃川南重镇、千年盐都。来到这里,尽管只能呆短短两天,但必须要看的四个地方里,与盐有关的就有两处。

第一处是自贡盐业历史博物馆,这是目前中国唯一(也有人说世界唯一,待考)以盐为展示内容的博物单位,不可不看。不过,此次入川,事出突然,事前不曾有充分的案头准备,直到坐上去博物馆的旅行车,匆匆用手机检索,才知道博物馆的馆址是清代的一座古建,名曰西秦会馆,系当年在自贡从事盐、酒贸易的陕西商人所建,故而长期以来,被当地人称为陕西庙。不少年来,历史上晋商、徽商的动人故事和辉煌业绩,我们听得太多了,可秦商呢?没想到能在自贡和他们不期而遇,真是让人生发出不算太小的意外之喜。 (更多…)

影视文化的冲击

星期一, 二月 16th, 2015

原文首发于《雷达的博客》,感谢作者“雷达”的原创分享,作者曾撰文《新闻只是素材 文学不是奴仆》】

近年来,以文学原著改编的电影《一九四二》、《白鹿原》、《归来》,以及新版电视剧《红高粱》、《一个和八个》等的热播,让文学本身的存在有些快乐也有些尴尬;同时,据报道,《北京青年》、《失恋三十三天》、《老有所依》等“中国特色”影视漂洋过海,作为“国礼”送到了非洲,在那里颇受好评。时至今日,中国已经成为全球第二大电影消费国,第三大影视产业生产国了。有人断言,在视觉文化盛行的全媒体时代,文学的受众会越来越少,文学的存活空间也会越来越小,更有甚者,认为如不考虑影视的“可改编性”,不能为其所用,文学的审美特性将日趋萎缩云云。 (更多…)

听秦腔

星期三, 十月 15th, 2014

原文首发于《雷达的博客》,感谢作者“雷达”的原创分享,作者曾撰文《我的家乡新阳镇》】

我的一大爱好是听秦腔,爱听到了酷爱、入魔、自唱自叹、手舞足蹈的程度。到北京都几十年了,这癖好居然有日甚一日之势,不免搔首自叹,这是否一种遗老心态?我曾宣称“秦腔是中国戏曲中最伟大、最深厚的剧种”,招来过一片讪笑,我却无愧无悔。内子是北京土著,小儿女都在北京长大,我每放播秦腔,便遭到他们的顽强抵抗.小女捂着耳朵跺脚尖叫,小儿涨红了脸摔门而去——破坏了他们要听流行歌曲的兴头,那一刻他们甚至是仇视我的。然而,我的秦腔癖有如钢筋般坚固,最终还是我征服了他们。于今,妻子和女儿不但默认了秦腔的合法,有时还跟着节拍轻轻附和,只有儿子冥顽不灵,始终对秦腔不屑一顾,或暗暗冷笑。 (更多…)

[西安e报:2047期]道路上的节奏大师

星期四, 七月 31st, 2014

西安e览,翻墙查看1998年的今天,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对曾任北京市委书记、北京市长的陈希同进行公开审判,以贪污,玩忽职守罪判处其有期徒刑16年。抛开这货到底贪污了多钱不说,当年的陈希同和如今的康师傅一样,都是权力斗争的牺牲品。一个陈希同倒下去,千千万万个陈希同站了起来,共产党员是杀不完滴。

[1]道路上的节奏大师

北明光路与凤城九路十字路口有一条奇葩的道路,奇葩到啥地步呢?一条车道50米内竟有5个指示标线,依次为右转、左转直行、右转、左转直行、右转,司机走到这里无一不犯迷糊。交警部门派人前来调查后,承认此处的标线有些混乱,但因该地目前处于施工状况尚不清楚此处标线是在何时被谁画的。哈哈哈哈,交警部门不知道是谁画的?谁闲的没事会拿个涂料到路中间画节奏大师呢?这些狗官,推卸责任来一套一套的,不知道,不清楚,反正不是我干的。完事。 (更多…)

[西安e报:1988期]法官也会查水表

星期一, 六月 2nd, 2014

西安e览,翻墙查看,本期e报截稿于2013年6月2日。1949年的今天,中国人民解放军攻占青岛,共产党接管政权,改青岛院辖市为山东省省辖市。

[1]撕书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撕教辅书成了高三学生发泄情绪和压力的标配(170期之1),我当年把这堆垃圾卖给高二学弟学妹还赚了不少零花钱,不过,既然书是自己买的,是撕是卖还是焚,只要不影响他人,都是各自选择。 (更多…)

[西安e报:1981期]端午维稳不放假

星期一, 五月 26th, 2014

西安e览,翻墙查看,本期e报截稿于2013年5月26日。2009年的今天,在早已停摆的作秀活动西安网络公开日上,时任西安市副市长的段先念提出要将兴庆公园打造成“24小时不夜城”(155期之9)…

[1]一大波拍照曝光

随着微博在互联网界的兴起,大西安的市民越来越热衷、甚至可以说享受“随手拍发微博曝光”这码事,我要说的并非是针对公权的监督和曝光,事实上,一切对于公权的任何监督都是天然而合理的,咱们今天的这一大波曝光的曝光客体,似乎都是普通人。

几天的地铁上,一个孕妇的哺乳和一只色狼的偷拍分别遭到网友的拍照曝光(1975期之1、3),这样的曝光在近两天似乎达到了一个小高潮—— (更多…)

我的家乡新阳镇

星期日, 五月 18th, 2014

原文首发于《雷达的博客》,感谢作者“雷达”的原创分享,作者曾撰文《带灯依赖生活过多》】

或许,从出生那一刻起,我就注定了与天水、兰州两地无法分割。我的母亲袓上是临夏人,实为兰州人,父亲却是天水人。我本人生于天水,一岁大点被父母带回兰州;从那时起直到1965年,一直在兰州,却不时往返于兰州和天水两地。

在外人看来,天水和兰州不都在甘肃吗,能有多大区别呢。其实,他们哪里知道,甘肃这块地方很怪,幅员辽阔,民族杂多,地貌错综,文化斑斓,是个至今也没有得到真正广泛认可的神秘的文化大省。它在地图上呈长条状,有人说像一只哑铃,有人说像一只马靴,有人说像一条飞龙,它广大到41万平方公里,从兰州坐飞机到北京的距离,与在本省从兰州飞到敦煌的距离竟相差无几;至于各处文化的错杂更是难以尽述。所以,天水与兰州两地,文化的异质并不奇怪,无论就口音,习俗,历史,风气,艺术,性格倾向,精神气质而言,都有莫大的差别。我从小穿行于两种文化之中。天水给了我一个广大的精神空间。 (更多…)

陕师大话剧团往事

星期二, 四月 29th, 2014

【感谢作者“@桃红小围裙”的原创分享,原标题《紧绷与放松》,曾撰文《二小姐》。注:作者仅授权INXIAN发表,请勿转载,如需刊用,请联系作者本人。】

小时候,我和弟弟一个脚盆洗脚。我们玩一个游戏:演戏。帝王草寇,公主丫鬟,演的开心。有一天弟弟提议让我演疯子。我就吐着舌头装疯卖傻,还乱打人乱哭叫。演了好久,演的好High啊。弟弟摇我:“够了够了,停,停。”我哪停的下来呀,好玩死了。弟弟继续摇我,我依旧不停。他吓得一个寒颤踩翻脚盆,哇一声哭了,水流的满屋都是。他以为我真疯了。

大一话剧团纳新,我兴冲冲跑去,却怯场。梁娟那时还是陌生人,她跑上台演了三个不同的角色,我在台下紧张得心脏咚咚跳,家里装疯卖傻的劲儿全没了。临到终场我才走上台去,说了一段秦腔里的快书—— “昨夜晚上我做了一个梦,梦见我骑着一个大苍蝇…”,牙齿都在发抖。后来团友说我那天两小辫儿,脸圆嘟嘟,小虎牙,很害羞。 (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