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键词为‘胡适’的文章

如果鲁迅活得久

星期六, 九月 12th, 2015

原文首发于《花间半壶酒》,感谢作者“时雨”的原创分享,作者曾撰文《中国为何只能出现皇权?》。】

可惜鲁迅死得早(逝世于1936年),假设一下,如果鲁迅先生活得久,活过1949年,之后会是如何一个情景?当然了,要预测这种事情也轮不到我来预测,我们伟大的导师,伟大的领袖,伟大的统帅,伟大的舵手就此发表过若干此意见,来认真学习一下。 (更多…)

陈伯达:书生从政,一生悲剧

星期二, 五月 5th, 2015

原文首发于《商子雍的BLOG》,感谢作者“商子雍”的原创分享,曾撰文《失而复得的路遥赠书》。】

陈伯达在风光无限时曾自谦为“小小老百姓”,倒台以后,又被官方呼之为“大大野心家”。两顶冠冕一褒一贬,但有一点是相同的,这就是二者皆属背离事实的胡说八道。

陈伯达1927年参加中国共产党,1937年到延安,1939年因受到毛泽东赏识,调任中央军委主席办公室副秘书长。此后仕途一路平顺,直到中共九大当选中央政治局常委,在中国的权力金字塔上位列第四,仅次于毛泽东、林彪、周恩来。位高如此。“小小老百姓”的帽子戴在陈伯达头上,怎么看也不合适! (更多…)

关于家教

星期三, 四月 22nd, 2015

原文首发于《朱鸿的BLOG》,感谢作者“朱鸿”的原创分享,曾撰文《德福巷的前尘今世》。】

家教就是以家庭为单位的一种教化,儒术的衍生,已经是中国比较得意的传统文化了。家风者,家德也,无家教无以有家风。

家教之下出忠臣,也出奸臣,出孝子,也出逆子,出豪杰,也出懦夫,甚至小偷大盗之类,也未必没有受过家教。鲁迅和周作人是一母所生,一父所训,兄弟皆有璨然之文章,然而一为伟大者,让人敬仰,一为渺小者,令人遗憾。孟轲承蒙其母之育,但孔丘却是三岁失父的。家教似乎并非万能,它尤其不是成材的保险和必然。 (更多…)

因为懂得,所以慈悲

星期二, 十一月 4th, 2014

原文首发于《长安阿眉的BLOG》,感谢作者“阿眉”的原创分享,曾撰文《厨房里的咒语》。】

这不是我读到的第一本张爱玲传记。

大多数自诩是或曾经是文青的女人,张爱玲和她的作品是绕不过去的。她的生平,她成名前的少作,她没写完的初稿,她扔掉的垃圾袋…在几十年里早已被反复翻检,多方书写,自宋以朗先生接手张爱玲的文学遗产以来,更创下了一位辞世多年的作家几乎每年推出一本新作的文坛奇迹。

这也不是我第一次读闫红写的人物传记,上一次我读的是《如果这都不算爱——胡适情事》。这两本传记的写法,同样是用一生的情感经历串起传主的人生,但这本《你因灵魂而被爱——张爱玲传》读来的感觉和上一本非常不同,用近年网络上的流行说法,闫红对胡适的态度,顶多算是“路人粉”,对张爱玲,则是不折不扣的“亲妈粉”。 (更多…)

[西安e报:1384期]真假和尚辨别法

星期六, 十月 6th, 2012

西安e览,翻墙查看,本期截稿于2012年10月6日。公元23年的今天,王莽在绿林军攻入长安时,被商人刺杀身亡。由于王莽篡汉立新朝,传统史学一般称他为乱臣贼子。但胡适因其改革中的土地国有、均产、废奴政策赞其为第一个社会主义者,钱穆认为他是一个书生式政治家,徒以文字议论政治。柏杨更进一步,认为王莽夺取政权并非满足私欲,而是为了实现政治抱负,在政治上实践儒家学说,是史上第一次学者建国。

[本周事件]陕西近期为毛老出事?

作为一个曾被微博网友定性为大叔形象的西部省份,陕西这两个月最近颇有点儿事多,罩不住场子。从延安特大车祸(1344期)到表哥(1369期之1),从28个湖(1352期之2)到915打砸抢(1363期),从华山万人滞留(1380期)到理工大学党委书记夫人持刀伤人(1382期之4),仅仅两个月就有这么多事情发生,这还不包括之前的镇坪强制堕胎(1272期)、天价烟(1286期之本周事件)等等,不止政府中人怒道不能干了(1370期之本周语录),就连普通人也有被放在火上烤的感觉。 (更多…)

没有一点努力会浪费

星期一, 六月 25th, 2012

【本文原载于1932年7月3日《独立评论》第7号,作者胡适,原标题:《胡适致毕业生:在不健全的中国如何不堕落》】

这一两个星期里,各地的大学都有毕业的班次,都有得多的毕业生离开学校去开始他们的成人事业。

学生的生活是一种享有特殊优待的生活,不劣稚一点,不脸吵闹闹,社会都能纵容他们,不肯严格的要他们负行为的责任。现在他们要撑起自己的肩膀来挑他们自己的担子了。在这个国难最紧急的年头,他们的担子真不轻!我们祝他们的成功,同时也不忍不依据自己的经验,赠他们几句送行的赠言,–虽未必是救命毫毛,也许做个防身的锦囊罢! (更多…)

白衣飘飘的读书年代

星期六, 六月 16th, 2012

原文首发于《娃娃的空间》,感谢作者“娃娃”的真情分享,曾撰文《担当与放下》。】

80年代的夏天,似乎比这现在要热很多。男人们赤裸着上身,踢啦着拖鞋,用半盆凉水从上到下挥洒而下,然后捧着半个西瓜蹲在屋檐下闲聊。

我父亲停下自行车,端直的走过巷子,浅蓝色衬衫,衬着隐约能见的背心,拘谨的发型,这样的身影,在巷子有着卓尔不群的安静。

我母亲说,嫁给他是因为与他们不同。“他们”指的是那些工厂里呼啸而过的年轻人,那一年我父亲32岁。我母亲20岁,他们相差的不仅仅是年龄。 (更多…)

担当与放下

星期六, 六月 2nd, 2012

原文首发于《娃娃的空间》,感谢作者“娃娃”的真情分享,曾撰文《旧时代的朋友》。】

王国维说,人生有两种维度,一种是《桃花扇》情结,代表着家国、天下、道义、历史。一种是《红楼梦》情结,代表着无家,无国,无道,无义。

“《桃花扇》,政治的也,国民的也,历史的也;《红楼梦》,哲学的也,宇宙的也,文学的也,此《红楼梦》之所以大背于吾国人之精神,而其价值亦即存乎此”。

这是两种完全不同的人生选择,一种奔着国家兴亡、匹夫有责,把自己的人生于国家、民生息息相关,一生背负着沉重的现实情怀。另一种,是看淡人世,具有着开放的参透生死的宇宙意义。 (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