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键词为‘苏联’的文章

2015年的黄俄不如1987年的苏俄

星期一, 六月 13th, 2016

【原文发布于知乎。是「鱼非鱼」在「苏联究竟发达到什么程度?」下面的回答。标题为 INXIAN 所拟。】

相对西欧和美国等发达国家,当年苏联的发展水平还差不少,虽然个别领域比如数学、军工很强大,但整体上仍然有较大差距,特别是人民生活水平。但同时,如果是相比同时期的中国,苏联的领先优势不是一点半点。 (更多…)

李洪林:百年道路話滄桑[下]

星期日, 六月 5th, 2016

【本文转载自「明镜新闻」。明镜按:在上世紀七十年代致力于思想解放、破除現代迷信的先驅李洪林先生,於2016年6月1日在北京逝世,享年91歲。特重新轉發他的長篇答問《百年道路話滄桑》,以志紀念。原文载于《當代中國研究》,系沈洪女士在2013年对李洪林先生的专访。本文较长,分三次编发,含金量很高,值得阅读。】

(续前)

必须把权力关进笼子里

沈洪:中央党校蔡霞教授认为,现在重要的不是左右共识,而是朝野共识,习李将先经历几年的新权威,铁腕治吏,把社会的秩序整顿起来,法制整顿起来,社会宽松了,经济好了,民怨缓解了,逐渐的创造条件推进改革。您如何评价这一判断? (更多…)

社交媒体的政治力量(二)

星期三, 五月 25th, 2016

原文首发于《Foreign Affairs》,作者:Clay Shirky,编译:译读团队(微信号:T-Read),翻译:公仔、陈常然。注:Clay Shirky是美国作家,生于1964年,擅长研究社交媒体对政治经济及生活的影响。原文近一万字,为照顾读者体验,分成三篇。上篇回顾《社交媒体的政治力量(一)》】

和平演变

要讨论在压制性政权中采取政治行动,就不能忽视一个例子:1989年东欧剧变,以及1991年随之而来的苏联解体。冷战期间,美国一直在投资发明新通讯工具,包括《美国之音》的电台广播,在莫斯科开美国展览(尼克松与克鲁晓夫的厨房辩论就在那里展开,借厨房的摆设和特点开展了一场关于资本主义和共产主义优劣的论战),走私复印机支持铁幕下地下刊物(俄语为samizdat)的发行。但冷战的结束并不是《美国之音》的听众们奋起反抗的结果,而是经济变化的结果。随着石油价格的骤降和面粉价格的飙涨,苏联惯用的石油换粮食的策略宣告无效。因此,克里姆林宫不得不想方设法保住西方的贷款,但如果克里姆林宫出兵干预非俄罗斯国家内政,贷款便随时可能中断。因此考虑到1989年的宏观经济状况,(苏联)民众交流的自由度也就不值一提了。 (更多…)

[西安e报:2705期]无面包无自由

星期四, 五月 19th, 2016

西安制造,本土视角,本期e报截稿于2016年5月19日。今天凌晨,一架载有56名乘客、7名机组人员、3名安全人员的埃航MS804航班,在从法国巴黎飞往埃及开罗途中消失在雷达屏幕上,据信已经坠落在地中海。

[1]且行且珍惜

支国七常委之一的张委员长去香港“视察”了(2703期之1)。党姓媒体一本正经地报道他给香港政商界人士所说的“且行且珍惜”这种看似文气满满实则是威胁意味甚重的官方话,委员长到达的地方,除了部分地方有香港政府刻意安排的托卖力出演外,其所经之处,都是抗议声。 (更多…)

《间谍之桥》中的判决之道

星期三, 五月 18th, 2016

原文首发于微信号《法豆BLawgDog》,作者“法豆”,感谢“葛峰”的推荐。】

昨天,哥在友人推荐下临时买票入场,坐在前排仰着头(不然只能看到演员的鞋子)看完了这部《间谍之桥》(Bridge of Spies)。

不可否认,两个小时的仰视不但缓解了哥的手机综合症,而且增加了汤姆汉克斯饰演的主角高大上形象的力度。 (更多…)

送别陈忠实:兼议当今中国作家之现状

星期一, 五月 2nd, 2016

原文首发于共识网,作者“白志强”。】

今天(4月29日)早上忠实老师走了(2685期之42686期之3)。走的匆忙。他一生做事写作总是匆忙。像农村赶大集。

会否留下一篇走前的文字,如路遥一般,走后过了一段时间才翻出来他的一篇遗作为《早晨醒来是中午》。那篇作品是路遥对生命的颂歌?否,是悲凉的吟咏。

忠实老师走前,应该有如此的对生命的一声浩叹。

这位农民作家一生浸泡在农村。写的是农村。大写的是中国的农民。他一生倔强坚忍如牛如驴如马如秦岭野山深处的一头野豹子。 (更多…)

叶永烈:戚本禹离世之前

星期四, 四月 21st, 2016

原文首发于2016年4月21日出版的香港《亚洲周刊》,作者“叶永烈”。注:戚本禹先生在2016年4月20日07:58在上海病逝,终年85岁。至此,“中央文革小组”所有成员都离开了人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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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3月30日叶永烈在上海采访病中戚本禹(杨蕙芬摄

从戚本禹的女儿以及原江青秘书阎长贵先生那里得知,戚本禹先生在今天早上(2016年4月20日)7时58分在上海病逝,终年85岁。这样,“中央文革小组”所有成员都离开了人世。
20天前,我去看望过病重的戚本禹。

那是2016年3月27日,文友施蔷生告知,戚本禹病重,在上海住院。征得戚本禹的同意,我便与他约好在30日下午前去探望。

戚本禹住在外科病区。我一进那里,病区显得很嘈杂,不仅每间病房里摆着好多张病床,而且连走廊上也放着病床。走到走廊尽头,才见到一个单间,放着两张病床,靠窗口的一张躺着戚本禹,另外一张床则供照料他的女儿以及侄女休息之用。看得出,这已经算是院方给予戚本禹很好的照顾了。当然,如果按照戚本禹当年的级别,他应当住在华东医院,或者上海这家医院的特别病房。据他的女儿告诉我,这个房间是外科病区最好的病房。

戚本禹出狱之后,改名,所以一般的医护人员并不知道他真实的名字和身份。我过去跟戚本禹曾经多次见面。这一回,山东汉子戚本禹看上比往日消瘦,一头白发,精神尚可。他毕竟已经85岁高龄了。 (更多…)

齐奥塞斯库之死(中)

星期二, 四月 5th, 2016

原文首发于《炎黄春秋》,作者张汉文、周荣子。因篇幅较长,分上、中、下三部分。本文第一部分见《齐奥塞斯库之死(上)》。】

秘密处决

自齐奥塞斯库夫妇被关进防空基地的兵营后,亲齐奥塞斯库总统的罗马尼亚保安部队人员闻讯后开始向兵营打枪,企图救出这对逃难的夫妇。为了防止齐奥塞斯库被人救走,罗马尼亚军方向该兵营调集了坦克、反坦克炮、装甲车和山地作战部队,当时兵营里共有驻军1200人。

齐奥塞斯库夫妇在兵营里被关了三天三夜,从未出过兵营的大门。走出大楼进院子有几次,是在专人监护下上厕所。有两次齐夫妇被关入装甲车里,是为了防止“保安部队”进攻兵营后被救走,也为了确保齐夫妇的人身安全。

12月24日罗马尼亚救国阵线领导人在布加勒斯特开会决定设立特别军事法庭审理和处决齐奥塞斯库夫妇。 (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