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键词为‘锅盔’的文章

聊聊乾县的美食

星期一, 三月 16th, 2015

原文首发于《西安老餮 關中生活》,感谢作者“又是春暖花开时”的原创分享。作者曾撰文《在地坑窑中吃浇汤面》】

美食是要吃的,同时也是要聊的,只有聊得好才会吃得香,因为饮食文化的精髓不一定在书本里,反而是民间闲聊中透露出真实的情况。

仲乐兄,乾县人氏,现就职于高校,是一位爱吃爱谝的人,和他聊天是一种享受。我们在一起所谝的虽然都是即兴之作,但最后都会提到吃,尤其是他老家乾县的吃,那就刹不住了。以他对乾县饮食的了解,胜过一些专家,让我非常佩服。

说到乾县的吃,莫过于锅盔和浇汤面,这两样大家差不多都了解,而且历史典故也都能知道个大概,无非是相传在为唐高宗李治与女皇武则天修筑合葬墓乾陵时,因工程浩大而征用的数十万民工,吃饭成了问题,工匠们因陋就简用头盔烙馍,因而得名“锅盔”,可与现代的“压缩饼干”相媲美。 (更多…)

浅水塬上咥血条汤

星期一, 九月 22nd, 2014

原文首发于《西安老餮 關中生活》,感谢作者“又是春暖花开时”的原创分享。作者曾撰文《老潼关水坡巷》】

浅水塬,陕甘交界的黄土塬,一个几乎改变唐朝命运的地方。公元618年,从五月到十一月,在这片黄土塬上,两支大军先后两次在这里交锋,成千上万的人在这里搏杀,生生死死,土被血浸泡,变软,烈日下,形成光怪陆离的图像。风过处,草树枯荣,烈士的灵魂在这片土地的上空游荡。

那一年,薛举在天水称秦帝,率大军侵入安定郡(今甘肃泾川一带),主力军向高墌(今陕西长武北)方向前进。七月四日,李世民来到高墌,不料忽然得了疟疾病倒,只得命行军长史刘文静、司马殷开山代替指挥。这一仗打败了,薛举派出一支精锐骑兵,快速绕到唐军后方发动进攻。唐军主要是步兵,没有料到大批秦军骑兵会忽然出现在自己身后,毫无防备之下便遭到猛烈冲击,众军大溃,顿时土崩瓦解。八总管各部纷纷惨败,大将慕容罗睺、李安远战死,刘弘基被俘,唐军死者十之五六。李世民连夜收拾残军,逃回长安。薛举乘胜占领高墌。唐朝开国以来的第一场大战,竟然以惨败告终。薛举命军中将被俘的唐军士兵断舌割鼻、凌辱至死,又将唐军的数万具死尸堆积成一座小山,用土封上,造了一座所谓“京观”。 (更多…)

西安味道的日与夜

星期五, 九月 19th, 2014

本文首发于《经济观察网》,作者“李苏”。部分涉及商业的信息已删节。】

贾平凹常站在小摊上吃胡辣汤,朋友见了,“唉,你咋在这儿吃?”“俺不在这儿吃在哪儿吃哩?”贾平凹说:“街边小摊好吃,有味道,贵族吃营养,平民吃味道。”

西安可不是一座只有古城墙的古城,对于西安人来说,他们的味道密码藏在街边的各种小馆子和小摊贩中。有小吃传统的城市越来越少,西安绝对是其中之一,只有看到那些热气腾腾的食物和汗流浃背的皮肤,你才能感受到西北人真正的粗糙和活力。

贾平凹吃的胡辣汤,就是路边摊,清晨沿街开张,揭开大锅的口,热气腾腾往上蹿。每个西安人都有自己熟悉的那口胡辣汤。刘老虎声名远扬,叫人起大早,翻山越岭去找它,但不论你多早,它竟都开着,一碗胡辣汤,一个腊牛肉夹馍,第一次吃,舌头都直了,但很容易就上瘾。小南门这名字绝吧,总透着点儿灵气,这是连着南门城墙的小门洞,清早老人们在这儿唱曲儿跳舞,“老家伙”也带着老家伙事儿在这里摆摊儿理发。瓜果梨桃,都架在三轮车上,沿小南门两边叫卖,天儿热了就躲进门洞,看上去丰盛自在。每天都有卖鲜花的小伙子或姑娘,极便宜就能得到一把。带着鲜花去吃老兰家胡辣汤也归是件浪漫事儿吧。门洞子里的老兰家,清真餐馆,对“舌头都直了”心存恐惧的食客有可能会爱上它家的胡辣汤。料挺足,味儿以香为主。 (更多…)

黄河远上(一)

星期三, 八月 6th, 2014

原文首发于2014年7月号《作家》,感谢作者“雷达”的原创分享,作者曾撰文《我的家乡新阳镇》】

我六岁那年,1949年8月,亲历了解放战争中西北战场最著名的恶战与决战——兰州战役,其时我只是一个孩童,却始终没有远离火光硝烟的现场,亲见了尸横街头,血流如注,这也算我人生的一大奇遇吧。与我经历相似者恐怕少有。

有人或会问,你当时那么小,很多事何以能记得那么清?我要说,千万不要低估一个孩子的记忆力,所有当时情景全是我的清晰记忆,毫不掺假。现在的叙述当然是揉合了后来的一些传闻和材料,但仍以自我的亲历、体验为根本依据。有一种说法,说人到老年,越是以前的事会记得越清,而眼前的事总是糊涂,看来确有道理。 (更多…)

麦熟的日子

星期六, 六月 28th, 2014

原文首发于《张孔明博客》,感谢作者“孔明”的原创分享。作者曾撰文《故乡的风》。】

侄子来看我,问他家里的麦子熟了没有,他回答得轻描淡写:“熟了。”在我心里,“熟了”这两个字沉甸甸的。家里只有大哥,一直腰不美(腰疼),割麦、担麦、碾麦,行吗?侄子知道我在想什么,说:“家里只剩一亩地了,都在平处,联合收割机,直接收获麦粒,种也播种机。”闻言,我如释重负,虽然大哥肯定还要辛苦,但总算是比想象的要好吧!

侄子去后,我突然陷入了记忆的漩涡之中。少时,春风吹绿原野的时候,滚滚麦浪扑眼而来,我还不能欣赏那种诗意里释放的美感,却被激活了胃里的馋虫,想入非非而不能自已。麦扬花了,豌豆花也开了,且一天天吐出豆苞,我开始想象那满地鼓胀而嫩的豆角,心里开始盘算策划了。 (更多…)

老虎庙口述史(六十八):童年记忆

星期五, 二月 21st, 2014

【感谢作者“老虎庙”的原创分享,作者仅授权INXIAN连载,请勿转载,如需刊用,请联系作者本人。前篇回顾《两个流浪的穷孩子》。】

八十八、和平桥•雁塔路•大雁塔

1953年,我出生在西安城里西门附近一个叫做甜水井的地方。在此之前,党要求父亲做出选择:一、进藏(那里“问题”尚未解决);二、转业地方,投入和平时期的经济建设。父亲恋家、恋乡,是一个典型的农民革命家,他很不理解革命成功后还打什么仗。

随后父亲母亲带着1947年出生的哥哥和1949年出生的姐姐辗转由兰州到了西安,驻扎在陕西省公安厅,也就是现在省长办公的地方,叫黄楼(现省政府大楼北侧)。此后,父亲告别了公安系统,转入煤炭行业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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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节因消费而生

星期六, 二月 8th, 2014

原文首发于《商子雍的BLOG》,感谢作者“商子雍”的原创分享,作者曾撰文《白水碎饺子》。】

很长时间里,消费在中国人的心目中,是一种不怎么好的行为。之所以如此,很大程度上,是由于当时的中国人根本就没有什么消费能力。那个时候,伟大领袖整天忙着搞阶级斗争。在国际上,要打倒美帝、苏修、还有各国反动派及其一切走狗,中国国库里的银子,大把、大把地去援助那些迷信“枪杆子里面出政权”的外国造反派;国内呢,也不好好发展生产攒银子,而是殚精竭虑地把高岗、饶漱石、彭德怀、习仲勋、彭真、罗瑞卿、陆定一、杨尚昆、刘少奇、邓小平、贺龙等一大批他曾经的亲密战友一个又一个地挨个整垮、乃至整死;至于平头百姓在“念念不忘阶级斗争”魔咒之下遭的罪,这里不说也罢。 (更多…)

[西安e报:1858期]法警难维权(Ⅱ)

星期四, 一月 23rd, 2014

西安e览,翻墙查看,本期截稿于2014年1月23日。2001年的今天,新华社报道中的8名敏感词练习者,在敏感词门前敏感词了。今年1月7日,在陈光标赴美收购《纽约时报》的发布会上,声称要捐助200万赞助整容的郝惠君和陈果母女二人,就是参与者之二。下面进入今天的西安时间——

[1]维权被拘

这件事已经从2013年拖到2014年了,事情也不复杂,就是西安市碑林区人民法院不给法警、书记员办理社保,这15名法院工作人员就踏上了维权路。他们拿到了生效的裁决书,碑林法院拒不履行(1087期之3)。他们15个人选了一个代表“@奔跑的青菜”(以下简称“青菜”),到微博上曝光。后来,法院院长杨克胜辩称“院里没经费为聘用人员办理社保”,但是,青菜发现,杨院长最近又给自己新配了一辆帕萨特(1813期之8)… (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