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键词为‘长江’的文章

先秦时,主食吃什么?

星期五, 四月 15th, 2016

原文首发于《简书》,感谢作者“吃草的骆驼”的原创分享,曾撰文《为何吃豆腐会成为调戏妇女的代名词?》。注:作者已授权INXIAN发表,如需转载,请联系原作者。】

其实一直挺好奇古人吃什么,怎么吃,所以就查了些资料,今天咱们就先聊聊先秦时古人的饮食。先谈主食,限定在黄河流域。

很明显,你吃什么和你是什么身份是挂钩的,自古皆然。所以可以把先秦时期粗略分为平民和贵族两个阶层,其中平民主要以稷为首,而贵族以稻粱为主。

五谷之长:稷(ji)

稷也就是粟,脱壳后就是小米。稷主要用于做饭,但味道并不好吃,主要是平民的主粮。虽然不好吃,但由于粟非常适应黄河流域的气候,耐干旱,并且产量很高,所谓“春种一粒粟,秋收万颗子”,所以是种植面积最大的谷物,被誉为“五谷之长”。粟的这种地位一直维持到唐代,直到唐中期以后被小麦取代了北方盟主的地位。 (更多…)

涪陵油醪糟

星期三, 三月 30th, 2016

原文首发于《商子雍的BLOG》,感谢作者“商子雍”的原创分享,曾撰文《混蛋透顶的阆中市法院》 。】

前一向,应邀在一部电视专题片里担任嘉宾主持,跟随摄制组千里跋涉来到涪陵。

涪陵居三峡库区腹地,位于长江、乌江交汇处,有渝东门户之称。这座城市因乌江古称涪水、巴国王陵多在此而得名。春秋战国时,涪陵曾为巴国国都,至宋,已成为巴蜀重要商贸中心之一,到清代,则被人称作“小重庆”,其繁华兴盛,可见一斑。1997年3月14日,在第八届全国人大第五次会议上,审议通过了将原四川省重庆市、万县市、涪陵市、黔江地区合并,成立重庆直辖市的议案。第二年,涪陵市又撤市建区,于是,昔日的“小重庆”,就成为今天大重庆治下的一个行政区了。 (更多…)

[西安e报:2603期]惨就一个字

星期日, 二月 7th, 2016

西安制造,本土视角,本期截稿于2016年2月7日,是农历除夕。按照惯例,第七届“年度西安汉字”要在这个大年夜发布了——尽管这个汉字看上去很不合时宜,和春节期间的节日氛围很不搭调。

第七届年度西安汉字:惨
本书法作品由三桥马家老太爷授权使用

本次“年度西安汉字评选”是在墙外的twitter里进行的。往年INXIAN还会同时进行另外一个评选:“年度西安事件”,由于INXIAN在墙内的网站、微信、微博接连被“封杀”,导致“年度西安汉字”、“年度西安事件”两大民间评选丧失了墙内的评选平台,这不能不说是非常遗憾的事。 (更多…)

在咸阳的一次维权

星期三, 八月 19th, 2015

原文首发于《朱鸿的博客》,原标题为《嗅秦》。感谢作者“朱鸿”的原创分享,曾撰文《心存好感》。 】

17号在钢扁宾馆作了一次维权,王海见证了。

昨晚至咸阳,入住钢扁宾馆,是要参加今天在咸阳师范学院举行的写作学术研讨会。拟居一夜,遂付押金300元。下午2点10分,我退房,侍应生要求我再补交半天房费,因为退房时间当是12点,我超时了。我指出,此规定我不知情,入住时无人告诉我。所有出席研讨会的老师都宿此,侍应生辩解,这一点办会者知道。我强调:费由我付,你们并未明示我。我说:“想以制度敲诈,不可能。”留下房卡及押金条,便参加下午2点30的研讨会。

大约4点50分,我离席至宾馆办手续,侍应生竟要我再补交全天的房费。这真是疯了,一掌上去,就拍了巴台。我让她们告经理的电话,她们说:“经理往机场去接客了。”我说:“副经理或其他负责人应该在吧?”她们说:“不在,都下班了。”我说:“那么这里失火了,中毒了,恐怖袭击了,抢劫杀人了,跳搂自尽了,都没有人管了吗?”遂打电话向咸阳市人民政府一个朋友要工商管理局吴局长的电话,非问责不可。长江船沉了,天津爆炸了,陕西山崩了,我正在忧愤之中,惹我何故?遂拉开了架势。 (更多…)

龙舟行

星期一, 六月 22nd, 2015

原文首发于《秦岭刘云大郞的博客》,感谢作者“刘云”的原创分享,作者曾撰文《大树的眼睛》。】

人行天下,凭三样东西:钱包、身份、居留感。在早的老古时,另三样也可以行天下,阳光、空气、水。这是一句废话,然而可不是白说!

先人逐水草而居,缘于安全,水草丰茂可长庄稼,可饲家畜,得居食之饱。更早里,人从水中来,上岸,穴居,巢居,然后筑屋而居,聚屋成落,有了村庄、城镇。村庄城镇须有水居而成流,否则便是犯风水。老先人并非起初就是要走天下路、看天下景的,他们只是为了生存。所以,阳光可长万物,空气可化风雨,水可化血肉,成全丰衣足食的表情。 (更多…)

秦岭三章之水性之域

星期三, 二月 4th, 2015

原文首发于《刘云散文》,感谢“刘云”的原创分享,有删节。前篇回顾《父性之山》《竹性之城》。】

我似乎说过,高大的秦岭是父性的,从另一个角度我也愿意说,在秦岭山中,人们的心思其实是水性的。不是“水性杨花”那种水,高大的秦岭,其实是一道道屏风,阻拦了太多的奔涌,水,自深深的岩隙中渗出,不知汇聚了多少细流,才汇成一溪、一泉、一河。秦岭山中的水是挤出来的,是撞出来的,是跌出来的,这样说来你才明白,为什么秦岭山中的水,总是那么山高水长,总是那么青白分明,要么是潭,要么是瀑,要么是飞花,要么是急流。在秦岭的大山中,你很容易就能找到“银河落九天”和“飞花万种成一色”的感慨。

与秦岭为伴,你必须是水。水的柔性,水的悟性,水的韧性,水的刚性,水是天生为寻找出口和突破而来的,水是天生为流动和目标而来的,否则那便不是水,即便有着水的形止,也不是水,充其量是死水,死水不是水。山有多高,水有多高,这样说来,水也便是为着高度而来的,地下的暗流,它的势力来自哪里?依然是高度的力量,否则它就没有前进的动力。秦岭,因大海的耸起而上升,又因上升而伟岸,因此高度是秦岭生命中与生俱来的秉性。由于这样的高度,秦岭中一切生命的东西都是充满势能的,前进是它们的选择。住在高山上的人们,其实是为了获取更大的空间,他们用步履和盘曲的山道丈量生命最终达到的高度。走下高山的人们,他们已然领悟了水的启示,向下,同样是高度的转化,因了高度,他们去寻找更大的空间。 (更多…)

带鱼的传说

星期二, 一月 13th, 2015

【感谢作者“@青衫读过”的原创分享,曾分享《肉夹馍和驴肉火烧》。】

早上出门办事,站在楼底下等人,突然飘过来炸带鱼的味道,口水唰就就下来了。

我很少见到人写带鱼,也许是这东西太稀疏平常了。带鱼在我国各大海域都有,也有人叫带鱼为“刀鱼”,但这和长江的刀鱼是两回事儿,长江的刀鱼是淡水鱼。现在市面上的水产丰富,即使是北方也能随便吃到各色河鲜、海鲜,但是带鱼出水即死,市面上供应的都是冷冻带鱼,也是我最喜欢的海产之一。

小时候在秦皇岛生活过几年,鱼虾不足为奇,回到陕西后最常吃的却只有带鱼了,整个八十年代最深刻的嗅觉记忆就是炸带鱼。 (更多…)

陌生远方的回忆

星期一, 八月 25th, 2014

原文首发于《长安阿眉的BLOG》,感谢作者“阿眉”的原创分享,曾撰文《早安面包》。】

“旅行的本质是思念。”《留味行》这本书的作者瞿筱葳这么说。

通常,故乡是个人史,而远方才是传奇。因此几乎所有的旅游景点都自备民间传说或名流轶事,山山水水亭台楼阁有了故事,就仿佛被仙女的魔法棒点过,有了特别的光辉与吸引力。若无许仙和白娘子的故事,断桥何以从芸芸众桥中脱颖而出?因为张爱玲在这里住过,常德公寓这幢外表普通的旧楼才常年不断有文青前来朝圣…套用周华健名曲歌名:旅行者远道而来,要看的是“有故事的地方”。于是有故事当然要讲故事,没有故事创造故事也要讲出故事来。 (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