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键词为‘麦子’的文章

收麦

星期三, 六月 22nd, 2016

原文转载自《陕西工人报》,作者“宁文钊”。】

1986年6月9日赶早,我大把我打醒,叫我去上学。脸不用洗,掰了半个冷馍,到了我村小学,学校说开会,操场上老师讲了四句话:1、不要说话了;2、今儿起放忙假;3、收假时每人拿25斤勤工俭学麦,拿的多的同学有勤工俭学奖;4、散会。会场不准说话,我低下头看着我的黑条绒布鞋,两个脚指头露出来了,心想为啥两个窟窿不一样大。回家路上,我想起勤工俭学奖会有拔帽钢笔,心里跟猫挖了一样。 (更多…)

记忆中的农村夏收

星期日, 六月 12th, 2016

原文首发于“张孔明的博客”,感谢作者“孔明”的原创分享,曾撰文《花·画·话》。】

上世纪吧,但凡在农村生活过的人,对夏收应该有自己的记忆。我是1964年生的,印象中的夏收基本定格在整个70年代。那是人民公社时代,吃不饱、食欲好是常态。过年当然好了,但不能总过年吧?事实上年刚过完,有的人家就青黄不接了。孩子们能吃到包谷面馍就不错了,想吃白麦面馍,只能盼夏收了。春风化雨,麦子起身,麦田如海翻绿浪,离夏收真不远了。忽一日闻得“算黄算割”,声声脆响,时远时近。那是布谷鸟叫,真要夏收了。眼瞅着麦子金黄了,我上课老走神,盘算着该放忙假了。忙假两周,老师发动员令,号召学生回到广阔天地里去,到热火朝天的三夏大忙中去!

学生一放假,就被生产队长召集起来,算是临战动员会吧。小学生以拾麦为主,组成红小兵拾麦队。队长指定两个孩子带队,一个过秤,一个记账,晌午、黄昏两次收队,按斤两记给工分,纳入家庭口粮分配。队长觉得我学习好,就让我记账。过秤、记账都是义务,但荣誉加身,为队长信任,心里当然自豪了。 (更多…)

麦熟的日子

星期六, 六月 28th, 2014

原文首发于《张孔明博客》,感谢作者“孔明”的原创分享。作者曾撰文《故乡的风》。】

侄子来看我,问他家里的麦子熟了没有,他回答得轻描淡写:“熟了。”在我心里,“熟了”这两个字沉甸甸的。家里只有大哥,一直腰不美(腰疼),割麦、担麦、碾麦,行吗?侄子知道我在想什么,说:“家里只剩一亩地了,都在平处,联合收割机,直接收获麦粒,种也播种机。”闻言,我如释重负,虽然大哥肯定还要辛苦,但总算是比想象的要好吧!

侄子去后,我突然陷入了记忆的漩涡之中。少时,春风吹绿原野的时候,滚滚麦浪扑眼而来,我还不能欣赏那种诗意里释放的美感,却被激活了胃里的馋虫,想入非非而不能自已。麦扬花了,豌豆花也开了,且一天天吐出豆苞,我开始想象那满地鼓胀而嫩的豆角,心里开始盘算策划了。 (更多…)

[发现西安]大学里的麦子

星期四, 六月 12th, 2014

【感谢“@卖油条的男人”的原创投递。】

发现时间:2013年6月6日

发现地点:西安培华大学

发现者:@卖油条的男人 (更多…)

麦仁稀饭酿皮子

星期四, 六月 5th, 2014

原文首发于《关中麦客的麦田》,感谢作者“关中麦客”原创分享,曾撰文《王曲炒面》。】

五黄六月,三夏大忙,算黄算割,新麦登场。

早早地,麦秀就被鸟叫醒咧。村头的小槐树林子里这两天来咧一只鸟,一早就“算黄算割”地叫上咧。

麦秀是个中学生,乡下的学校在收麦的季节都放忙假,麦秀是夜隔回来的。 (更多…)

年的味道(下)

星期日, 二月 10th, 2013

原文首发于《小今的BLOG》,感谢作者的原创分享。作者曾撰文《柿子饼是这样炼成的》。上篇回顾《年的味道(上)》】

秧歌腰鼓扭陕北

到了陕北,你会觉得“年”很长很长,因为这里的人们从腊月起就开始忙活了,装扮窑洞、置办年货、挂起红灯,当然也少不了活动活动筋骨,从农历正月初三开始,老百姓们就会自发地组织起腰鼓队、秧歌队,挨家挨户去拜年(当地人称为“沿门子”),直至正月十五达到高潮后结束。 (更多…)

公社副业队

星期五, 八月 31st, 2012

本文首发于《刘云散文》,感谢作者刘云的原创分享。作者曾撰文《牲口也会笑》】

早年高山队到了冬闲,专门有副业队,有挖药的,有伐木头的;妇女组织起来编蚕龙,预备春里养蚕用;有几年,时兴过革命化春节,冬里不叫人歇懒了,壮劳力上山修梯田,办水利,把坡地改成梯地,在乱茅草坡里修水田。匠人放线砌坎子,小伙子组织成青年突击队,姑娘小媳妇组成铁姑娘班,专一开石头,运石头,挖渠道,抬堰塘,给新改成的田打面土。工地上开了伙食,砌几个大山边锅,烧水的烧水,蒸馍的蒸馍,煮粥的煮粥,乱刀子剁白菜、萝卜煮成汤,有时还整些豆腐块子一起煮改善生活,修成一抹子田了,公社来干部表扬,叫整一扇猪肉集体打牙祭,一个冬里很是热闹。 (更多…)

回故乡的路上

星期三, 八月 29th, 2012

原文首发于《当下最美》,感谢作者“孔明”的原创分享。作者曾撰文《一个烂桃》】

盛夏将近的时候,一家三口回县城看望父亲,父亲却要回老家杏树凹,说是大嫂去韩城摘花椒,只丢下大哥,门户没人照管。儿子说他开车送爷爷,我说那我待在县城还有啥意思?不如也回老家走一趟。车一启动,上路了。

回老家有两条水泥路,我喜欢从东边回去,从西边回来,绕团圆,不走回头路。车在环山路上奔驰,路平坦,心舒坦,不由我不生感慨。我的故乡是个四不像地方。 (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