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键词为‘黄河’的文章

biangbiang面

星期四, 五月 19th, 2016

原文首发于《商子雍的BLOG》,原标题《biangbiang面,裤带面,天下第一面》,感谢作者“商子雍”的 原创分享,曾撰文《以假话媚上是一种下贱》。】

面条的出现,是人类饮食文明史上的一个重要里程碑。因为,只有在懂得了用火,并掌握了种植技术、面粉加工技术,以及制陶乃至制铜、制铁技术以后,人类才有可能吃上面条。

最早的面条不是条状而是饼状,故而才被称作“汤饼”或“煮饼”。但如今有所谓权威辞书对面条的诠释:“用面粉做的细条状食品”,则大谬也。我在拙著《西安饮食文化》一书中曾质疑道:“这岂不是要把深受西安人喜爱的那种又宽、又长、又筋道,因而特别有嚼头的‘裤带面’排除在面条家族之外吗?不妥不妥!” (更多…)

先秦时,主食吃什么?

星期五, 四月 15th, 2016

原文首发于《简书》,感谢作者“吃草的骆驼”的原创分享,曾撰文《为何吃豆腐会成为调戏妇女的代名词?》。注:作者已授权INXIAN发表,如需转载,请联系原作者。】

其实一直挺好奇古人吃什么,怎么吃,所以就查了些资料,今天咱们就先聊聊先秦时古人的饮食。先谈主食,限定在黄河流域。

很明显,你吃什么和你是什么身份是挂钩的,自古皆然。所以可以把先秦时期粗略分为平民和贵族两个阶层,其中平民主要以稷为首,而贵族以稻粱为主。

五谷之长:稷(ji)

稷也就是粟,脱壳后就是小米。稷主要用于做饭,但味道并不好吃,主要是平民的主粮。虽然不好吃,但由于粟非常适应黄河流域的气候,耐干旱,并且产量很高,所谓“春种一粒粟,秋收万颗子”,所以是种植面积最大的谷物,被誉为“五谷之长”。粟的这种地位一直维持到唐代,直到唐中期以后被小麦取代了北方盟主的地位。 (更多…)

保护是最好的开发(下)

星期一, 四月 4th, 2016

原文首发于《西安老餮的博客》,原标题为《保护是最好的开发——谈秦岭古道文化遗产的开发》。感谢作者“西安老餮”的原创分享,作者曾撰文《汉阴七街八巷里的美食》。因原文较长,故分为、下三篇,此文为下篇。】

三、保护是最好的开发

过去人们为了战争,为了文化交流,开通了秦岭,人们在狭窄的古道上穿行,年复一年,日复一日,在这些路上留下了许多刻骨铭心的故事。时光流转到现在,这些古道有的成为遗迹,成为真正的故道,很少有人光顾,有的则为了经济发展的需要,被扩展成为公路、铁路。昔日的马蹄声转换成汽车的引擎声和火车的轰鸣声。寂静的山林被惊醒了。

随着社会的进步和经济的不断发展,被俗称为第三产业的旅游业从方兴未艾到现在的蓬勃发展,不过才短短几年,但势头却很猛。而且随着汽车的普及,自驾游成为市民短途旅行的常态。此外,徒步穿越和骑自行车的驴友也越来越多,方式多样。西安周边得天独厚的自然和人文风景自然成为市民的首选。 (更多…)

保护是最好的开发(上)

星期一, 三月 21st, 2016

原文首发于《西安老餮的博客》,原标题为《保护是最好的开发——谈秦岭古道文化遗产的开发》。感谢作者“西安老餮”的原创分享,作者曾撰文《汉阴七街八巷里的美食》。因原文较长,故分为上、中、下三篇,此文为上篇。】

西安地处关中,东边是华山和黄河,中间只有函谷关可通行;北面是一带北山,有金锁关与萧关控扼;西边有陇关,是进出关中的唯一通道;而南面是巍巍秦岭,更是天下之大阻,山中有武关、大散关等多处关隘。关中四塞虽然坚固,但并不是与外界完全隔绝,众多的山间峪道与河流峡谷是联系外部的天然通道。

早在人类社会产生之始,关中地区的先民就很好地利用了这些自然条件。关中平原又是中国较早开发的地区,由于政治、经济和军事上的不断发展和统治者的野心,因此,道路系统的修建也较早。

沿秦岭中的河道峡谷,历代统治者调用大量人力,先后开凿了若干通道,如子午道、褒斜道、骆傥道、陈仓道,金牛道、米仓道和荔枝道等。沟通了关中和汉中、安康以及成都平原。这就是广义上的秦、蜀道以及沟通关中与商洛、湖北江汉平原的蓝武道等秦、楚古道。 (更多…)

[西安e报:2631期] Let it be

星期日, 三月 6th, 2016

西安制造,本土视角,本期截稿于2016年3月6日。3月3日(2627之5)要来西安斯坦的沙尘暴,在3月4日正式莅临我斯坦。支那两会先后开幕、雷锋纪念日(2630之历史)紧随其后…沙尘兄在充满正能量的日子里给斯坦屁民添乱(2629之6)。沙尘兄咋这么不懂支那国情呢?下面,我们必须要释放一股正能量来反击沙尘对我斯坦的肆意进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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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自带被褥自备锅灶

来自商南的正能量:3月4日,在商南县「脱贫攻坚驻村入户出征仪式」上,很多干部背着自己的被褥、带着自己的洗漱用品,奔赴各自包扶的贫困村去了。这比那些「自带干粮的狗操的傻逼五毛」真诚! (更多…)

费家营(中)

星期四, 十二月 10th, 2015

原文首发于2015年第11期《作家》,感谢作者“雷达”的原创分享。本文较长,为分担阅读压力而分段刊发。前文回顾:《费家营(上)》。作者曾撰文《文学批评的“过剩”与“不足”》。】

也许因为年龄最小,也许因为一时没有找到好朋友,我当时感到很孤独,经常中午或下午从学校后门溜出来,沿着刘家堡农业生产合作社的田埂,沿着黄河滩边上曲折的洼地或高岸不停地游走。那时社员们都在堡子周围农田里作业,河边显得空旷而不见人,弯弯的田间小路偶有板车上掉下来的一只西红柿或茄子什么的,颇像一幅西洋油画的意境。寂静使我听得见自己的心跳。

春天,往西北方向望去,会猛然发现,“桃林社”的桃花一夜之间开了,那是一种无可比拟的惊艳,几千棵甚至上万棵桃树忽然绽开了粉红色的花朵,而衬托着它们的背景却是寸草不生的赭褐色的绵绵荒山,于是,最鲜艳、最奔放的花儿与最苍凉、最沉默的秃山构成了强烈的色彩对比,桃林像红霞,像红海,像火焰,在山脚下流淌着,在万古苍凉中寂寞地浮游着,燃烧着。安宁的桃花非常之美,我们只是静观和欣赏,那时并无多少宣传,不像现在,一到桃花季节,兰州就必然要举行盛大的国际桃花节,招商博览会,西部商洽会之类,声势越搞越大,桃花的美反倒褪色了。 (更多…)

费家营(上)

星期四, 十二月 3rd, 2015

原文首发于2015年第11期《作家》,感谢作者“雷达”的原创分享。本文较长,为分担阅读压力而分段刊发。作者曾撰文《文学批评的“过剩”与“不足”》。】

朋友带我游览位于兰州安宁区的“黄河湿地公园”,说这是一处新建的生态景观,很值得一看。果然,在离黄河主流不远的河滩上,在逶迤曲折的栈桥边,细柳生姿,芦苇临风,散布着一窝窝明亮的水洼,别有一番风情。以前从未听说过有什么“湿地”,现在忽然就有了“湿地公园”,我惊叹兰州的变化之巨。不过,不知为什么,总觉得这里的一草一石似曾相识。

当走到一个最大的鹅卵石水坑前,旧景重现,我像被雷电击中一般,呆立无语。我惊恐地想,这总不会是1958年大跃进时,我们曾洒下无数汗水,几乎累死,连走路都要睡着或栽倒的那一块地方吧?很不幸,根据对地理方位的反复核对,正是那块地方。至今还没有任何人道破过它的秘密,更没人想到过它其实是1958年“大跃进”一个遗迹的巧妙利用。于是,“劈北山,挖渔池,大炼钢铁”的震耳的口号声顿时在我耳边炸响。昨天并不古老。 (更多…)

孤独的六号墩台

星期三, 十一月 25th, 2015

原文首发于《西安老餮的博客》,感谢作者“西安老餮”的原创分享。作者曾撰文《千年窑火映陈炉》。】

最近看《大秦帝国》,对秦国的历代君王非常佩服,为什么?因为春秋战国是个群雄逐鹿的年代,基本上没有太弱的国家,春秋五霸、战国七雄,哪个国君都是傲视群雄的。就拿秦国东面的魏国来说,一点都不弱,曾经把秦国打的一塌糊涂。这个不是随便说的,有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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